玄陽手?聽到對方的話語,我的心頭疑惑不已,貌似在村子裏面的時候就看到二叔使過,貌似並沒有這麼厲害。
頓時心中狐疑不已。
「心不正則天不佑,我雖為鬼修,但我恩怨分明。」二叔冷冷的說道,隨即慢慢的向受傷的謝晨走去。
「怎麼會這樣?」此時的謝晨已經失去了任何的鬥志,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二叔。
雖然我不明白鬼修到底是什麼,還有玄陽手又代表著什麼,但是我知道紙人媳婦的仇可以報了。
此時的二叔如同煞神一般向謝晨走去。又是一掌打在了謝晨身上,頓時謝晨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向身後的牆壁上撞去。
迎風就是一口鮮血噴出,趴在地上的謝晨沒有動彈,不知道是重傷的緣故,還是被二叔的玄陽手打擊的緣故,眼中一片死寂。
「好了,結束了。」二叔說著,冷冷的向地上的謝晨說道,隨即緩緩的舉起了手掌。
「等等,尊生。」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手的中年人忽然一個躍身來到二叔身旁,伸手按在二叔的肩膀上。
二叔見狀,頓時臉色一沉:「你也要插手。」
那中年人聞言,臉色一僵,連忙松開了手,退了幾步,解釋道:「尊生,我不是要插手,只是想告訴你,你侄子的鬼物沒有魂飛魄散。」
我聞言,全身一振。
就在這時,一聲虛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相公,我沒事。」
紙人媳婦?看到一身紅衣緩慢飄來的紙人媳婦,我不由得喜極而泣。
「二叔,紙人媳婦沒死。真的太好了,紙人媳婦還在。」我開心的沖著二叔喊道。
二叔見狀,沖著我會心的笑了一下:「一凡,二叔知道了,等二叔下,馬上好。」
二叔說著快步的向地上的謝晨走去。
「尊生,你……」那中年人臉色變了數變。
我也楞了一下,但隨即明白了二叔的意思,先前二叔說過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所以我要殺謝晨,二叔就一定要殺了謝晨。
此時,二叔已經舉起了手掌向謝晨的腦袋揮去,我知道這掌下去,這世間恐怕不會再有謝晨這個人了。那中年人腳步動了幾下,想要阻攔,但還是忍住了,顯然對二叔極其的忌憚。
我回頭望了眼虛弱的紙人媳婦後,打定主意,向二叔喊道:「二叔,等等。」
二叔聞言,手掌停在了半空,隨即一臉疑惑的望著我:「一凡,不要擔心,殺個把人對於二叔來說不是什麼大事。」
我聞言,搖了搖頭:「二叔,能不能把他的命留給我,他打傷了紙人媳婦,我要親手幫紙人媳婦報仇。」
「好,很好,二叔聽你的。他的命就留給你了。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的。」二叔說著緩緩起身,看都不看一眼謝晨,直接向我走來。
「好了,一凡,我們回家吧。」二叔說道。
我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招呼了紙人媳婦跟上了二叔。
臨出門的時候,我回頭望了眼躺在地上的謝晨,心中默默的發誓:「謝晨,你的命我要了。」
第028章 惑生
夜幕之下,望著走在前面的二叔背影,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今晚我見識到了二叔的另一面,霸氣,極其護短,冷酷,雖然二叔還是原來的二叔,但是二叔的身影在我心中留下了高大深刻的印象,我默默發誓,我一定要成為二叔一樣的人,保護好自己的親人。
想到這裏,我隨即轉身望了眼身旁的紙人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