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濤邊幹活,邊閑扯。
他突然談到了一件關於這學校的令人悚然的話題:「你知道嗎,這座學校曾被人一把火燒毀過……」
我木訥著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據說十幾年前這所學校被一把火燒了,而且莫明失蹤了一個女孩——她宿舍裏的人都燒死了,而她卻神秘失蹤了……」
「你聽誰說的?」我被這話題吸引住了。
「你就一點沒聽說過?這件事可是被人傳了好久的啊!」
「真的沒有聽說過!你知道多少,說來聽聽。」我追問著。
「呵呵,不好意思,我也是聽我爸說的,只知道這一點點。」
義務勞動過後,應該就是師徒之間的開場白。
座位可以自由選擇,只是不可以和女生同坐。覺得陳濤很有意思,於是就和他坐在了一起。
出現在視野裏的是一個帶著眼睛的羸弱男子。故作兩聲咳嗽後,開始自我介紹。
「同學們好!我叫党千秋——是你們的班主任。党呢,就是**的党;千呢,就是一千快錢的錢的千;秋呢,就是春夏秋冬的秋……」這時有人打岔:「老師——您為什麼不叫蕩秋千呐,聽起來還順口些——」
接踵而至的就是哄堂大笑。
党千秋弄了弄眼睛,有點不高興的樣子:「老師說話時不許打岔!討厭!!」
這時可以聽見陳濤的細簌之語:「這老師怎麼娘娘腔的……」之後又是一小
撮的離群之歡。
「是誰!是誰又在風言風語——」党千秋提高了嗓門。
這党千秋的聲音雖然細潤,這一吼卻達到了效應。教室徹底安靜了。
党千秋接著說:「剛才有男生問我,為什麼不可以男女同坐。關於這個
話題嘛,我想我不必多說了,你們男生自己心裏應該明白。」
陳濤不滿:「就是不明白才要問您老人家呀——」
党千秋瞪著陳濤,望眼欲穿:「你怎麼就這麼多事兒呢!你大聲問問,有哪
位女同學願意和你同桌!」
「您又沒問,怎知沒有啊。本來學校就枯燥,再……」陳濤有些不滿。
党千秋厲聲問到:「有誰願意和這位男同學同坐請舉手!」
誰想另他意外的是在坐的女生超過了半數舉手。
陳濤繼續煽動著:「看,老師,這可不是我一相情願呐!」
党千秋氣的瞳孔漸大:「那也不行!」
在陳濤的勾引下,我搬進了學校的寢室來住。其實如果不是他說人多熱鬧
我也會搬到學校來住,因為我不喜歡家裏那死氣橫行的氣氛。我喜歡睡上鋪,覺得安適,只要房頂不突然塌陷,不虞其它。下鋪就是陳濤。另外還有兩個人,一個叫李先,另一個叫張序。他們都很沉默,很少說話,也許是暫時陌生的緣故吧。
宿舍樓就在教學樓的後面。由於背陽,一走進去就覺得陰氣襲人。不過宿舍裏色色潔淨,還算怡人。這在男生宿舍裏是一少見之景觀。為此,我臉上流露出了意外的驚喜。
我們住在寢室樓的最東邊,只有早上很短的一段時間才會闖近來一天中唯一的一絲陽光。那是我覺得一天中寢室最明亮的時刻。之後,寢室會顯得暗淡不少,就連看書久了也會覺得眼睛發酸。為此寢室裏的人都習慣了白天開著燈看書。學校管理很嚴,九點以後就要熄燈,如果巡查發現哪個親手發出亮光就要給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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