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負責檢驗屍體的劉剛走了進來。「唐隊，初步檢查發現死者全身多處骨折，其中最嚴重的是頸骨斷裂造成中樞神經受損，同時伴有部分折斷的骨頭刺入了內髒造成大出血，應該是當場死亡。是否還有其他原因還需要等屍體解剖後進一步確定。」劉剛說著掏出一部手機遞過來，「這是在死者身邊發現的，應該是死者的手機。」
唐海斌仔細端詳著這部已經摔裂的粉紅色西門子CL75型手機，發現手機上既無吊繩也無腕帶。「手機離死者多遠？」「不到半米。」「死者的衣著情況呢？」「死者上身穿淡黃色蝙蝠衫，下身是一條黑色一步短裙，肉色長筒絲襪，屍體旁邊有一雙綠色涼拖鞋。內著乳白色文胸和……」「外衣就夠了。」唐海斌打斷了劉剛的陳述。暗暗思量道：「看來還真有點意思。」
現場勘查完成後，唐海斌正要出門，卻聽到樓下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走到樓下，一男一女正在和警戒的民警進行著爭執。只聽那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正在火氣沖天的沖民警大喊：「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我是這家的主人！」另外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也在對民警拉拉扯扯。「喊什麼！」唐海斌一聲大喝，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下來。那個妖豔的女人大張著嘴看了看這位威嚴的警官，突然一下子撲到了屍體旁邊大哭道：「玫玫啊，你怎麼就這麼死了，你可讓我們怎麼和家裏人交代呀。啊啊啊……」一旁的警察趕緊拉開她。唐海斌厭惡的看了看這個虛偽的女人，轉頭對那個男子說：「你是什麼人？」那個男子趕緊掏出一包玉溪打開，一邊分發著，一邊自我介紹：「賤姓胡，古月胡，胡紅軍，我是這戶的戶主，嘿嘿嘿……」唐海斌揮手擋開胡紅軍遞過來的香煙問：「死者是你什麼人？」「哦，我妹妹。」胡紅軍這才發現周圍投來的鄙夷的目光，一抹臉也幹嚎起來：「警察同志，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妹妹，我妹妹一定是被那個混蛋殺的，你可要給我們報仇啊。」胡紅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妹子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你讓哥哥可怎麼辦啊。」「起來起來」老楊一邊拉著胡紅軍，一邊訓斥道：「這麼大人了，成什麼樣子！」唐海斌沒有理會幾個無聊的人的虛偽表演，吩咐道：「都帶回去進一步調查。」
第十五章 調查（一）
回到局裏，唐海斌立即布置了幾項任務。第一，迅速查清胡紅玫、胡紅軍和他愛人的人際關系，確定案件性質，從而打開突破口；第二，請技術科立即開始對胡紅玫的屍體進行檢驗，確定胡紅玫的真正死因；第三，調取案發當天小區的所有監控錄像，對出入小區的可疑人員進行核實；第四，通知管片派出所將現場暈倒的男子帶回隊裏調查；第五，根據現場檢查情況，馬上整理出現場情況匯報。「最後。」唐海斌強調，「不論這個案子是什麼性質的案子，現場檢查發現的疑點都很多，大家一定要認真對待，分頭行動吧。」「是。」幾位刑警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虎子，安排審訊室，派出所送來的人一到，馬上開始審訊。」「是。」趙虎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唐海斌伸手摸出一盒煙，抽出其中一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隨即放下煙，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電話中傳來一聲詢問。「孫局長。」唐海斌習慣性的打了個立正，「福明小區的案子我們有這麼幾點想法……」「好的。」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聲音，「海濱，我們市很長時間沒有發生這樣的案子了，既然你們對死因有懷疑，那就抓緊確定，抓緊破案，務必將凶手繩之以法。你需要什麼樣的力量我都配備給你，有情況及時向我匯報。」「好的，謝謝領導。」唐海斌遲疑了一下，「局長，鑒於目前我們手頭還有幾個搶劫的案子沒有完成，我想從下面所裏抽調幾個有能力的年輕人上來，你看……」「你安排吧。需要抽誰直接和管片的所長說，就說是我同意的。一定要盡全力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是。」唐海斌放下電話，拿起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即在煙灰缸裏掐滅了。抓起電話撥通了西城區派出所。「老陳麼？老夥計，好久不見了，我手頭有個案子，需要抽調你那裏的一個人，對對，你消息夠靈通的，沒錯，福明小區的。你把楊雪晴派給我吧。哪裏哪裏，還是你培養的人好啊，好的好的，我派車去接她。謝謝謝謝。哈哈……」放下電話，唐海斌重新點燃了香煙靜靜的沉思起來。
審訊室很快布置好了。唐海斌、趙虎一前一後走進審訊室，坐在了桌子前。唐海斌看趙虎按下了錄音鍵，扭頭對門外等候的警員說：「帶胡紅軍。」警員答應了一聲，將胡紅軍領了進來。胡紅軍還沒坐穩就著急的沖唐海斌說：「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作主啊，我就這一個妹妹，我還指望她……。」話到嘴邊覺得不太合適，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坐好。」趙虎說道：「問你什麼說什麼。」「好，好。」胡紅軍擦了把汗，坐正了身子。「姓名？」「胡紅軍。」「年齡？」「35歲。」「職業？」「搞裝修的。」一番例行的問話後，唐海斌問道：「說說你妹妹的情況。」「我妹妹可是個大好人。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她作主啊。」「行了行了，」趙虎最見不得就是這種人，迅速打斷了他，「問你什麼說什麼。」「好，好。我妹妹叫胡紅玫，今年21歲，是秦川師範學院的學生。長得那叫沒的說，你們也看見了。哦，對對，說正經的。前一陣子她和商務局一個叫陸洋的男孩子談戀愛，倆人原本關系挺好的，最近好像鬧了點別扭。我這個妹妹什麼都好，誰知道這個叫陸洋的好像……玫玫？」胡紅軍瞪大眼睛看著從門外進來的女警察，脫口喊道。唐海斌和趙虎對視了一眼，目光不約而同的轉移到了剛進來的女警察楊雪晴身上。「哦，對不起，認錯人了。」胡紅軍一臉尷尬的說道，「我說到哪了？對對，陸洋那小子……」女警官身子微微一震，隨即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唐海斌身邊，打開的詢問記錄本。
這個小小的動作並沒有瞞過唐海斌的眼睛。
聽胡紅軍東拉西扯的胡侃了一通，唐海斌感到並沒有了解到多少線索。隨即讓門外守候的警員將胡紅軍帶了下去。
接下來是傳訊胡紅軍的老婆。同樣，除了當時她和她老公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外，沒有什麼有力的線索。
鑒於剛才老楊打來電話說，樓梯間裏昏迷的男子仍然未醒，第一階段的審訊到此結束。
回到辦公室，唐海斌翻看著剛才的詢問記錄，腦海裏卻不斷思索著楊雪晴聽到陸洋這個名字時的表現。剛才老楊的電話裏已經說明，在昏迷的男子身上發現了他的身份證，可以確認他就是胡紅玫的男朋友陸洋。按照他的猜測，楊雪晴和這個陸洋應該是有一點聯系的。「要是這樣……」唐海斌開始有點後悔冒昧的調來了一個新人參與案子，但轉念又一想：「也許這也不是壞事。」
屍檢報告出來了。胡紅玫確實死於頸骨斷裂造成的中樞神經受損。死者的胃裏發現有沒有完全消化的晚飯，沒有發現類似於安眠藥之類的成分，也沒有發現有毒物質。死亡時間也可以確定為晚11點半左右，也就是接到報案的前幾分鐘。死前沒有遭受性侵犯，但是，死者已經不是處女。
看了這份仿佛沒什麼實質內容的屍檢報告，唐海斌反而對胡紅玫的死有了一點新的看法。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唐海斌抓起電話，話筒裏傳來老楊的聲音：「唐隊長，那個叫陸洋的醒了，我馬上安排人給你送過去。」「好的，謝謝了。」放下電話。唐海斌思索了下，按響了傳呼鈴：「虎子，安排審訊室。審問陸洋。」
回到局裏，唐海斌立即布置了幾項任務。第一，迅速查清胡紅玫、胡紅軍和他愛人的人際關系，確定案件性質，從而打開突破口；第二，請技術科立即開始對胡紅玫的屍體進行檢驗，確定胡紅玫的真正死因；第三，調取案發當天小區的所有監控錄像，對出入小區的可疑人員進行核實；第四，通知管片派出所將現場暈倒的男子帶回隊裏調查；第五，根據現場檢查情況，馬上整理出現場情況匯報。「最後。」唐海斌強調，「不論這個案子是什麼性質的案子，現場檢查發現的疑點都很多，大家一定要認真對待，分頭行動吧。」「是。」幾位刑警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虎子，安排審訊室，派出所送來的人一到，馬上開始審訊。」「是。」趙虎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唐海斌伸手摸出一盒煙，抽出其中一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隨即放下煙，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電話中傳來一聲詢問。「孫局長。」唐海斌習慣性的打了個立正，「福明小區的案子我們有這麼幾點想法……」「好的。」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聲音，「海濱，我們市很長時間沒有發生這樣的案子了，既然你們對死因有懷疑，那就抓緊確定，抓緊破案，務必將凶手繩之以法。你需要什麼樣的力量我都配備給你，有情況及時向我匯報。」「好的，謝謝領導。」唐海斌遲疑了一下，「局長，鑒於目前我們手頭還有幾個搶劫的案子沒有完成，我想從下面所裏抽調幾個有能力的年輕人上來，你看……」「你安排吧。需要抽誰直接和管片的所長說，就說是我同意的。一定要盡全力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是。」唐海斌放下電話，拿起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即在煙灰缸裏掐滅了。抓起電話撥通了西城區派出所。「老陳麼？老夥計，好久不見了，我手頭有個案子，需要抽調你那裏的一個人，對對，你消息夠靈通的，沒錯，福明小區的。你把楊雪晴派給我吧。哪裏哪裏，還是你培養的人好啊，好的好的，我派車去接她。謝謝謝謝。哈哈……」放下電話，唐海斌重新點燃了香煙靜靜的沉思起來。
審訊室很快布置好了。唐海斌、趙虎一前一後走進審訊室，坐在了桌子前。唐海斌看趙虎按下了錄音鍵，扭頭對門外等候的警員說：「帶胡紅軍。」警員答應了一聲，將胡紅軍領了進來。胡紅軍還沒坐穩就著急的沖唐海斌說：「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作主啊，我就這一個妹妹，我還指望她……。」話到嘴邊覺得不太合適，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坐好。」趙虎說道：「問你什麼說什麼。」「好，好。」胡紅軍擦了把汗，坐正了身子。「姓名？」「胡紅軍。」「年齡？」「35歲。」「職業？」「搞裝修的。」一番例行的問話後，唐海斌問道：「說說你妹妹的情況。」「我妹妹可是個大好人。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她作主啊。」「行了行了，」趙虎最見不得就是這種人，迅速打斷了他，「問你什麼說什麼。」「好，好。我妹妹叫胡紅玫，今年21歲，是秦川師範學院的學生。長得那叫沒的說，你們也看見了。哦，對對，說正經的。前一陣子她和商務局一個叫陸洋的男孩子談戀愛，倆人原本關系挺好的，最近好像鬧了點別扭。我這個妹妹什麼都好，誰知道這個叫陸洋的好像……玫玫？」胡紅軍瞪大眼睛看著從門外進來的女警察，脫口喊道。唐海斌和趙虎對視了一眼，目光不約而同的轉移到了剛進來的女警察楊雪晴身上。「哦，對不起，認錯人了。」胡紅軍一臉尷尬的說道，「我說到哪了？對對，陸洋那小子……」女警官身子微微一震，隨即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唐海斌身邊，打開的詢問記錄本。
這個小小的動作並沒有瞞過唐海斌的眼睛。
聽胡紅軍東拉西扯的胡侃了一通，唐海斌感到並沒有了解到多少線索。隨即讓門外守候的警員將胡紅軍帶了下去。
接下來是傳訊胡紅軍的老婆。同樣，除了當時她和她老公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外，沒有什麼有力的線索。
鑒於剛才老楊打來電話說，樓梯間裏昏迷的男子仍然未醒，第一階段的審訊到此結束。
回到辦公室，唐海斌翻看著剛才的詢問記錄，腦海裏卻不斷思索著楊雪晴聽到陸洋這個名字時的表現。剛才老楊的電話裏已經說明，在昏迷的男子身上發現了他的身份證，可以確認他就是胡紅玫的男朋友陸洋。按照他的猜測，楊雪晴和這個陸洋應該是有一點聯系的。「要是這樣……」唐海斌開始有點後悔冒昧的調來了一個新人參與案子，但轉念又一想：「也許這也不是壞事。」
屍檢報告出來了。胡紅玫確實死於頸骨斷裂造成的中樞神經受損。死者的胃裏發現有沒有完全消化的晚飯，沒有發現類似於安眠藥之類的成分，也沒有發現有毒物質。死亡時間也可以確定為晚11點半左右，也就是接到報案的前幾分鐘。死前沒有遭受性侵犯，但是，死者已經不是處女。
看了這份仿佛沒什麼實質內容的屍檢報告，唐海斌反而對胡紅玫的死有了一點新的看法。
「叮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唐海斌抓起電話，話筒裏傳來老楊的聲音：「唐隊長，那個叫陸洋的醒了，我馬上安排人給你送過去。」「好的，謝謝了。」放下電話。唐海斌思索了下，按響了傳呼鈴：「虎子，安排審訊室。審問陸洋。」
回到局裏，唐海斌立即布置了幾項任務。第一，迅速查清胡紅玫、胡紅軍和他愛人的人際關系，確定案件性質，從而打開突破口；第二，請技術科立即開始對胡紅玫的屍體進行檢驗，確定胡紅玫的真正死因；第三，調取案發當天小區的所有監控錄像，對出入小區的可疑人員進行核實；第四，通知管片派出所將現場暈倒的男子帶回隊裏調查；第五，根據現場檢查情況，馬上整理出現場情況匯報。「最後。」唐海斌強調，「不論這個案子是什麼性質的案子，現場檢查發現的疑點都很多，大家一定要認真對待，分頭行動吧。」「是。」幾位刑警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虎子，安排審訊室，派出所送來的人一到，馬上開始審訊。」「是。」趙虎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唐海斌伸手摸出一盒煙，抽出其中一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隨即放下煙，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電話中傳來一聲詢問。「孫局長。」唐海斌習慣性的打了個立正，「福明小區的案子我們有這麼幾點想法……」「好的。」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聲音，「海濱，我們市很長時間沒有發生這樣的案子了，既然你們對死因有懷疑，那就抓緊確定，抓緊破案，務必將凶手繩之以法。你需要什麼樣的力量我都配備給你，有情況及時向我匯報。」「好的，謝謝領導。」唐海斌遲疑了一下，「局長，鑒於目前我們手頭還有幾個搶劫的案子沒有完成，我想從下面所裏抽調幾個有能力的年輕人上來，你看……」「你安排吧。需要抽誰直接和管片的所長說，就說是我同意的。一定要盡全力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是。」唐海斌放下電話，拿起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即在煙灰缸裏掐滅了。抓起電話撥通了西城區派出所。「老陳麼？老夥計，好久不見了，我手頭有個案子，需要抽調你那裏的一個人，對對，你消息夠靈通的，沒錯，福明小區的。你把楊雪晴派給我吧。哪裏哪裏，還是你培養的人好啊，好的好的，我派車去接她。謝謝謝謝。哈哈……」放下電話，唐海斌重新點燃了香煙靜靜的沉思起來。
審訊室很快布置好了。唐海斌、趙虎一前一後走進審訊室，坐在了桌子前。唐海斌看趙虎按下了錄音鍵，扭頭對門外等候的警員說：「帶胡紅軍。」警員答應了一聲，將胡紅軍領了進來。胡紅軍還沒坐穩就著急的沖唐海斌說：「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作主啊，我就這一個妹妹，我還指望她……。」話到嘴邊覺得不太合適，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坐好。」趙虎說道：「問你什麼說什麼。」「好，好。」胡紅軍擦了把汗，坐正了身子。「姓名？」「胡紅軍。」「年齡？」「35歲。」「職業？」「搞裝修的。」一番例行的問話後，唐海斌問道：「說說你妹妹的情況。」「我妹妹可是個大好人。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她作主啊。」「行了行了，」趙虎最見不得就是這種人，迅速打斷了他，「問你什麼說什麼。」「好，好。我妹妹叫胡紅玫，今年21歲，是秦川師範學院的學生。長得那叫沒的說，你們也看見了。哦，對對，說正經的。前一陣子她和商務局一個叫陸洋的男孩子談戀愛，倆人原本關系挺好的，最近好像鬧了點別扭。我這個妹妹什麼都好，誰知道這個叫陸洋的好像……玫玫？」胡紅軍瞪大眼睛看著從門外進來的女警察，脫口喊道。唐海斌和趙虎對視了一眼，目光不約而同的轉移到了剛進來的女警察楊雪晴身上。「哦，對不起，認錯人了。」胡紅軍一臉尷尬的說道，「我說到哪了？對對，陸洋那小子……」女警官身子微微一震，隨即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唐海斌身邊，打開的詢問記錄本。
這個小小的動作並沒有瞞過唐海斌的眼睛。
聽胡紅軍東拉西扯的胡侃了一通，唐海斌感到並沒有了解到多少線索。隨即讓門外守候的警員將胡紅軍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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