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裴馨蕾慘叫著,跳下來追上去,沒跑幾步跌倒在地,癟嘴,委屈的大聲哭起來,「不要,我不要和醜八怪在一起,我要軒軒……」
「喂,臭丫頭,誰是醜八怪了。」裴少鐘蹲下身,揪住裴馨蕾粉嫩的臉頰。
「哇——」裴馨蕾哭得更大聲了。
「不許哭,再哭我就撕了你漂亮的小臉。」裴少鐘惡意的捏裴馨蕾的臉。
裴馨蕾慌忙閉嘴,強忍著淚水,大眼裏淚水閃爍,欲哭不能,她忍得辛苦。
球場一角上,琴海興高采烈的教錢多多使用球杆,錢多多學著琴海的樣子揮杆,球一動不動。
「呃……沒關系,這個嘛,也沒有誰是一學就會的。」琴海安慰錢多多,繼續給她打氣。
「不對哦,少爺只一次就學會了哦。」裴天成不知何時出現,微笑著說。
「啊!!」錢多多嚇了一跳,捂住受驚的胸口道,「你出現怎麼都沒聲音啊。」
「是,記住了,下次出現一定會發出聲音的。」裴天成的臉似乎永遠都是微笑的,他上前,道,「錢小姐,需要我教您嗎?」
錢多多問:「你會?」
琴海笑道:「可別小瞧天成哦,天成的球可是一流的,少豪和少軒都是他教的呢。」
「這麼厲害!」錢多多崇拜的看裴天成,興奮的點頭,「你教少軒只用了一次就會了,要是我的話,大概也用不了多久吧?」
裴天成嘴角的笑變得有些勉強,僵硬的點頭:「盡力而為吧。」
你的命是我的
裴天成來到錢多多身後,握住她的手,教她如何以正確的姿勢打球。
裴少軒拎球杆走來,遠遠的,只見裴天成緊貼著錢多多,手握著她的手,親密的姿勢令裴少軒心裏的火騰地竄起,快步走過去,想要扯開裴天成,卻又似乎不妥,他只是教她打球,可是兩人貼在一起,他更是不爽,於是,在錢多多球杆將落的同時,他揮杆將球打出。
「啊?」錢多多眼見就要打到球了,卻又被裴少軒打出。抬頭,惱火的問,「你做什麼?!」
裴少軒惡聲道:「連拿杆的姿勢都不對,還想要打球。」
裴天成額頭是汗,識相的松開錢多多,退後。
「有什麼不對,天成教的就是對的。」錢多多杵著球杆叫。
「天成?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熱了?」裴少軒陰沉著臉問。
錢多多愣了愣,上前,狐疑的盯著裴少軒的臉看,半晌問:「裴少軒,你是不是吃醋了?」
裴少軒臉色閃過一絲驚慌,抬頭望天:「嗤,開玩笑,本大爺為什麼吃他的醋。」
「哈哈哈哈,裴少軒,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你的情婦吧?」錢多多哈哈大笑,她笑完,拍著裴少軒的肩膀道,「你搞清楚哦,我和你是沒有關系的。」
「你這女人,昨晚在山洞裏……」裴少軒怒不可歇,揪住錢多多咆哮,秘密呼之欲出,似想起什麼般,他停下,不再說下去。
琴海裴天成錢多多瞪眼看他。等待下文。
「在山洞裏怎麼了?」錢多多問。
裴少軒松開錢多多。揉了揉額前碎發。嘟嚕著:「這裏不怎麼適合打球。」他說著。向遠去走去。
「喂。你說清楚。在山洞裏怎麼了?」錢多多追上前去問。
「沒什麼。」裴少軒不耐煩地加快腳步。
錢多多窮追不舍。琴海和裴天成並肩站著。望著遠去地兩人。琴海問:「你知道他們在山洞裏發生了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