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錢多多該和裴少軒在一起的,也只有裴少軒才配得上她那瘋丫頭。錢多多根本就不喜歡陳~,她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一定是他動了手腳!!
玉佳越想越氣,猛地彎腰,脫了鞋子往陳梟消失的方向扔去。
「小姐請冷靜,請冷靜!」大夫嚇了一跳,慌忙緊緊的抱住玉佳,唯恐她會失控沖上前去把陳梟宰了,「孩子需要父親,請您冷靜。」
孩子需要父親……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打醒玉佳,玉佳緩緩扭頭,問:「孩子,可以拿掉嗎?」
大夫下意識的松開玉佳,連連後退:「小姐,請您理智點,孩子是病人的骨肉,這個該由病人自己決定,而且,以病人現在的身體情況,是不能做小產手術的。」
玉佳煩躁的哀嚎一聲,跺腳道:「我不管了,她個白癡!」
病房內,錢多多昏迷不醒,安靜的屋內,心率顯示器嘀嗒響著,她眉頭突然緊鎖,痛苦而不安。
「你喜歡錢多多,只是圖新鮮,圖刺激?」
「沒錯。」
支離破碎的畫面在她腦中閃過,擁吻的白露與裴少軒,懸崖邊車上糾纏的身體,在她腦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逼得她向著黑暗的深淵墜去。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看見!!
三天後,陳~守在錢多多床邊,一臉疲憊的他滿心焦慮,為什麼三天了,錢多多還沒醒來!
「多多,拜托,快點醒過來,我們馬上回台灣,多多……」陳梟緊握著錢多多的手近乎哀求。
這時,玉佳拎著補品走進,不耐煩的坐下,瞪著陳梟,她是越看越不順眼。
「陳梟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動多多一根毫毛,我就宰了你!」玉佳惡狠狠的警告。這句警告應該在一個月前說出的,悔之晚矣。
歡喜母子
只要多多能醒過來,我什麼都無所謂。」陳~難過多多。只要她醒過來,他絕對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哪怕是欺騙!
陳梟緊握著錢多多的手,突然,只覺她手指緊縮,他察覺,驚喜的抬頭:「多多?」
錢多多眉頭皺起,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一個人俯身看著她,是誰?
「多多,多多你醒了?!」陳梟驚喜的起身,欲跑出去喊醫生。
錢多多生澀的開口:「你是誰?」
陳梟愣住,玉佳緩緩起身,臉上的笑消失不見。
「錢多多,我是誰?」玉佳湊上前小心的問。
錢多多翻了個白眼,虛弱的說:「白癡玉佳。」
玉佳抬頭,又看陳梟,指著他問:「他是誰?」
錢多多搖頭:「不知道。」她緩緩扭頭,看看四周,問,「我怎麼在這?」
玉佳起身。略思片刻。道:「錢多多不記得陳梟了。那麼……」她又湊上前問。「你還記得裴少軒嗎?」
「什麼裴少軒?」錢多多皺眉。問。不明白玉佳在說什麼。
「失憶?!」玉佳驚叫出聲。
半個小時後。醫生為錢多多檢查完一切。走出門來。向玉佳和陳梟解釋。
「病人是精神上受到刺激。然後腦部受到撞擊。暫時性失憶。對於她所記得地人或事。那是病人心裏地逃避。選擇性失憶。」醫生解釋道。「另外。在這段時間內。不要刺激病人。否則會對胎兒不利地。」
玉佳想了想。問陳梟:「你打算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