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應聘地,是吧?」裴少軒「和藹可親」的微笑令錢多多一個冷顫,似不認識般打量他。
「呃……」錢多多本要踹門的腳僵在空中,片刻,快速的縮回腳,她微笑,「是的。」
「那麼進來吧。」裴少軒微笑著讓開,打門大開。
錢多多卻遲了,站在門外探頭張望裏面:「不會有陷……」她話沒說完,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吞進肚子裏,指著裴少軒淩亂地屋子,「這、這是你的房子?」
亂!豈一個亂字了得!!
裴少軒微笑著轉身進門,站大廳內道:「把這裏打掃幹淨吧,還有樓上,半個小時後我要在這裏與人談合同。」他說著,看看表,道,「准確來說是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錢多多手足無措,「二十分鐘怎麼可能……」
裴少軒微笑不變:「你也可以選擇離開,至於陳梟麼……」他說到這,停下,眯眼瞟錢多多。
錢多多隱忍著想要捏碎裴少軒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扭身收拾屋子:「明白了。」
裴少軒慵懶的坐沙發上,看錢多多忙碌,悠閑的喝紅酒。擦幹淨地板,錢多多起身,長長地吐了口氣,欣賞自己的傑作。
「咚——」裴少
地甩手,手很「不小心」的碰到酒瓶,殷紅地葡萄酒在地。
「啊啊啊——」錢多多失聲驚叫,慌忙跑過去扶起酒瓶,望著滿地的紅酒,她憤怒地抬頭,瞪裴少軒。
裴少軒一臉無辜的看錢多多,道:「不小心。」
錢多多恨得咬牙切齒,低頭,狠狠的擦地。
不知過了多久,錢多多擦幹地面,再次起身,滿意的欣賞被自己擦得幾乎能當鏡子用的地面,感歎:「太完美了。」
半晌不見聲音,屋子裏安靜得詭異,錢多多緩緩扭頭,只見裴少軒醉眼迷離的望著自己,半張著嘴巴,癡傻狀態,一動不動。
錢多多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擦了擦汗,問:「還有什麼事嗎?」
裴少軒哀怨的聲音帶著哭腔驟地響起:「為什麼你不喜歡我,我那麼喜歡你,為什麼……」
錢多多愣住:「啊?」
裴少軒低頭,宛如受傷的孩子,蜷縮成一團,悲傷的哭出了聲:「為什麼要那麼的喜歡你,我還是忘不你了,為什麼……」
「啊?」錢多多一頭霧水,但是,他悲傷的哭聲令她揪心的難受,她緩緩走過去,狐疑的看他,問:「裴少軒,你怎麼了?」
裴少軒抬頭,淚眼婆娑瞅錢多多,哀怨的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
「你、你是不是喝多了?」錢多多有些慌亂,她知道怎麼哄錢天生,但是……這個大男人,她該怎麼哄呢?
裴少軒孩子般哭著,看得錢多多心亂如麻,她蹲下身,手忙腳亂的抹去他眼角的淚珠。裴少軒突然伸手,捧住錢多多的臉,深情的凝視她。
錢多多愣住:「你想做?」
她話未說完,裴少軒溫柔的上前,吻住她的唇。
錢多多瞪大了眼睛:這、這是什麼狀況?
「啪!」錢多多揚手,一耳光甩在裴少軒臉上。
「你當我是什麼?!」錢多多猛地起身,狠狠的抹唇。
裴少軒表情震住,呆呆的一動不動。
錢多多手有些疼,打完了,心裏卻又後悔起來,完了,他要是發飆了,她所做的一切不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