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能是他的情人,他的女人!出於霸道也好,出於心的做主也罷,他就是心裏這麼認定了!
「別鬧了,我不在房子那,現在有事,先掛了!」於是北朔便急急忙忙的掛機了,走進病房,依舊坐在白糊糊旁邊,眼裏全是她的臉容,百看不厭,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生的魅力,竟惹得他北朔也微微動了心。
一下午的光陰就在北朔陪坐在白糊糊病床邊端詳她的臉容中過去了。冷冰在她的額上也照著醫生所囑咐敷了幾次,鹽水也掛完了幾瓶,而那微紅的面龐也恢複了正常的面色。
醫生含笑著進來了,「來,再測一下就該是退燒沒事了吧!」
可誰料得,測完溫度,拿出溫度計一看,竟是華麗麗的39度,仍處高燒症狀,這麼一下午的折騰,竟然只下降了05度,這真是讓那一聲糾結,怎麼會這樣呢?眉頭愈皺愈緊,冥思著不語。
「怎麼了?怎麼了?」北朔迎上去憂心而問,只是回複他的卻是醫生的敷衍回答。
「這病例這的很怪,竟然能在處於415度的高燒危險情況下,輕松退燒至39度,到在39度的低燒小問題下,卻死活無法再退燒怪……」醫生一邊嘴裏念念叨叨,一邊還搖著頭。
北朔看著那醫生無奈的模樣,心裏越發擔憂,於是也沒空顧忌形象的吼道:「你是不是醫生啊,會不會救人啊,有沒有能耐啊……」
只是沒喊完就聽得被子裏面傳來聲音,「別吵了,人家都睡不著覺了。」
醫生和北朔都側目望向那聲源物,只見白糊糊將頭埋的被子裏,蓋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兩人立刻沖過去,聽這話語的中氣,好似無病一般,難道突然百病全消?
北朔將她包著頭的被子使勁拉開,白糊糊此刻酒也醒了,如今終於生氣了,中氣十足的道:「之前我睡著了的時候就拿冰塊凍我,不讓我好好睡覺,現在可好,又不讓我用被子擋著你們欺侮我的冰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控訴著面前的兩人,倒是讓北朔心裏有些不忍,好似剛剛自己的確做錯了事一般,天知道他是在遵醫囑為她退燒。
「我要睡覺了。」說完,白糊糊又抱著被子呼呼大睡,剛閉上眼睛,她又轉頭道,「不准拿冰塊凍我!」然後徹底的睡著了。
北朔和那醫生面面相覷。
「她……她說話的樣子好似沒病一般,這……?」北朔也有些疑惑。
而那醫生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嘴裏一邊自言自語著不可能啊不可能,一邊撓著腦袋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這簡直是出乎醫學常理啊!最後獨留下白糊糊和北朔兩人。
北朔一臉困惑的望著呼呼大睡的白糊糊,禁不住又從桌上拿起體溫計,翻騰著她的身子,硬是再次將那體溫計夾入她的腋下。
想安穩睡個覺都不得的白糊糊終於在北朔的折騰下無了睡意,坐起身來,就這麼呆呆地望著北朔。秒……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北朔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終於憋不住的問出口。
白糊糊如同火山爆發般,喋喋出口,「你幹嘛不讓我睡覺,你幹嘛不讓我睡覺?你是不是後悔讓我住你家了?你是吧是想說話不算話?」話語中倒全是委屈。
「我那還不是擔心你麼,你這體溫就是在那39度下不去,這是在發燒誒,一直發燒會燒壞腦袋的。」一邊說著,一邊又關心的撫上白糊糊的前額。
第十一章 世外之人‧‧簡稱「世界外的人」
白糊糊一聽,頓時呆愣了這不是正常體溫麼,他是不是腦袋秀逗了?有種想笑的沖動。只是轉念一想,自己好似和他不一樣,狐族人的正常體溫是39度,而人類的正常體溫是37度,於是自己很當然的被當成一直持續發燒中的病人了。
白糊糊左右環顧,怎麼和北朔的家有些不同?
「我這是在哪啊?」
「醫院!」北朔無力的回道,對她,他有些無奈,又沒人與她搶紅酒,竟然睡著了還死抱著那兩瓶冰冰的酒水,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笨女人!
白糊糊這下可愁了,睡意也全消了。醫院——那可是給病人治病的地方,那麼看來,如果她的病一直不好,就要一直躺在這裏等待治療了。而事實上她這39度的體溫是萬不能再下降了,降溫她才有大問題了呢!
可是眼前的北朔可把自己當做病人對待了,這可怎麼辦呢,她得想辦法逃離這醫院才行,不然非被他們的降溫治療方案整死不可!
想罷便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理順了下飄飄長發,便欲出門。
北朔看著她一系列的連貫動作,嘴巴曾「O」字型,呆愣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完全無一點病人之姿,這發燒至39度的人怎麼能有這麼利索的動作,真是精力十足啊。
你怎麼跟沒事人似的?」北朔再次拿起那體溫計,移步過來,又欲再測,嘴裏喃喃,「難道是醫院的體溫計都有問題?」
「對啊,對啊!你看我真的沒事,咱們回家吧!」白糊糊聰明的接口贊歎著,順便還在北朔前面轉了好幾個圈圈,以示她身體健康,目的只是為了逃離這恐怖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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