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北朔來那二零一急救病房的時候,門牢牢鎖著,北朔只能透過窗玻璃看到多個醫生護士圍在昏迷的白糊糊身邊替她做著腦部掃描。此刻他的心裏別提有多焦急了,為什麼生活要這麼殘忍的對待白糊糊麼?昨天她好不容易才從何顏的毒掌中逃出來,今天就又要遭遇車禍的重擊。這麼對待一個單純如水般的女子真的很不公平,很不公平。
看著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女子,北朔的心好痛好痛,平素的她是多麼的活潑好動啊,此刻卻是昏迷地躺在那冰冷的病床上,了無生氣。上天為什麼要如此對待這個女子啊?他多希望自己能為她承擔所有的痛楚。
想起事故現場寶馬那高度變形的車頭,他就好害怕,他害怕她就這麼失去,他害怕從此自己的身邊再無這樣一個女子存在,他害怕自己會崩潰,他害怕……於是眼睛牢牢地鎖住病床上的白糊糊,他要盯牢她,他不允許她就這在他的眼前消逝,他惶恐沒有她的日子,他一刻也不願意放松,他害怕眨眼的瞬間,她就突然離開。
就這麼看著病床上的女子,就這麼一眨也不眨眼,就這麼牢牢地看住她,就這麼……此刻對於她的愛已經太深太深,不可自拔!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此刻北朔的整個眼眶中填滿了淚珠,眼睛模糊了,擋住了視線,於是他立刻擦掉,眼睛依舊牢牢地鎖住白糊糊。只是不過一會兒,又蓄滿了淚水,他再次擦拭掉……
莫家琪輕輕走近他,慢慢的扶上他的肩膀,給予朋友間最大的支持,「我堅信糊糊不會有事的,因為他舍不得你。」
北朔這時才轉過頭去感激地看著莫家琪,此刻幾句寬心的話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因為他已經快接近崩潰的邊緣了,只因為害怕失去。
莫家琪肯定的點了幾下頭,真誠地道:「真的,糊糊在我家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當你在她身旁的時候她才會如同小可愛般張牙舞爪充滿生氣,而當你沒來的那天,她萎蔫不振,神情黯然。
所以她怎麼能從你身邊離開?離開了你她怎麼能活的有生氣?」
北狂翼也支持地說道。
所有的黑幫小弟也附和著老大說著,雖然他們說得很假很假,假的讓北狂翼露出殺人的目光對著他們警告著:不會說還不如不要說!
於是那些人立刻低下頭,緘口不語。
差不多過了有一個小時左右,醫生終於從病房裏出來了。
北朔著急地立刻拉住醫生的胳膊滿臉憂心地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第三十二章 最尊貴的白狐
朔著急地立刻拉住醫生的胳膊滿臉憂心地問道:「怎樣
當醫生摘下口罩打算告訴他的時候,北朔的心跳的心跳的劇烈,從來沒有這麼擔心和害怕過。
「我們也挺好奇的,在這麼嚴重的交通事故下,這樣小姐竟然只是腦部稍微震蕩了一下,就手指甲斷裂流了點血,整個身體毫無大礙,真是讓人好奇……」
醫生的話還沒說法,北朔就滿臉喜悅地沖進病房。
坐在病床前,看著安然無事的白糊糊,北朔的心裏竟是充滿了幸福感,此刻他太感謝上蒼了:老天爺,你真是對我北朔不薄。謝謝你,讓她安然無事,謝謝你,讓她留在我身邊。
溫柔地拿起白糊糊那白皙的手,此刻受傷的手指頭都用紗布纏繞著,北朔心疼的在她手背上親吻一下,眼裏都是憐惜。
而莫家琪和北狂翼聽著醫生的話,那揪著的心也總算放下來了。
只是還有何顏,莫家琪立刻揪著醫生的胳膊問道:「還有一位交通事故的女子的呢,她怎麼樣?」
醫生撓著頭,皺著眉頭道:「我就是好奇這個啊,同樣在一個車裏出車禍的,那一位小姐卻是撞得厲害。」
「那是怎麼樣啊?」莫家琪依舊擔憂地問道,朋友一場此刻他還是很關心受傷的何顏的。
醫生歎氣著搖了搖頭。
「她現在在哪裏。我想去看看。」莫家琪傷感地說道。
然後醫生便帶著她去了何顏地病房處。
北狂翼看著白糊糊安然地模樣。欣慰地笑了。然後走近病房。拍了拍北朔地肩膀道:「朔。讓糊糊身體好了來找爺爺。爺爺要教幾招給孫媳婦包她能夠強身健體。呵呵……」然後便放心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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