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全身破綻,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有才能的人。」
阿爾·卡米爾已經潛入艾兒希多的屋子,監視著維雷利。
為什麼有人心甘情願的服從他呢?
阿爾·卡米爾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答案,因此他決定在找到之前先留維雷利活口。這也是阿爾·卡米爾年輕的驕傲,他對無法理解的東西絕對不承認其存在。
阿爾·卡米爾日夜觀察維雷利後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和維雷利說話的人全都很高興。他觀察的對象從只會對屬下遷怒的艾兒希多到士兵們、大馬士革的一般市民,每個人在維雷利的面前總是快快樂樂的。
「他沒有統帥能力,又不勤勞。沒有人會跟從懶惰鬼的。」
但是那個叫拉斯卡利斯的男人不是跟隨著阿爾·阿帝爾嗎?這一點阿爾·卡米爾就是無法理解。
事實上阿爾·卡米爾批評維雷利懶惰實在有點錯誤。維雷利和大馬士革市民說話是為了解決他們生活上的因難。以前他在亞克的時候也幾乎都是一個人處理市民的困擾。由於他的判斷既適當又迅速,因此他看起來總是很懶惰。可以說這個時候的阿爾·卡米爾是被這個所迷惑了。但由於阿爾·卡米爾不認為有人跟從維雷利是因為他的勤勞,所以他就有了疑問。
阿爾·卡米爾不得不想辦法解開這疑問。他無法留著不明了的部份而拋棄這個問題。他想以自己的力量暴露維雷利的無能。
「好吧,阿帝爾。我就揭開你這偽裝有能力的面具。」
阿爾·卡米爾低聲自語,像是決定了什麼。
「明天開始我就混進你的身邊,這樣一切就清楚了。」
之後阿爾·卡米爾停止思考,溜出屋子舉頭望著半夜的天空。但是他的眼睛還沒有見到寬廣的世界。
以「公正」聞名的不良青年維雷利遭刺客襲擊後過了幾天,拉斯卡利斯來到艾兒希多屋子裏的客廳。訪問的目的似乎沒什麼重大的事,只是心血來潮而已。這也可以說是維雷利的壞影響之一吧!兩個人坐在那裏並沒做什麼,只是閑聊而已。從他們談話的地點可以見到艾兒希多正在庭院裏揮汗練劍。
「真是的,她竟然能夠每天那樣練。難道她真的是不死之身?」
「您不覺得應該好好學習嗎?您今天又沒帶劍了吧?真想讓露易西看看您這個樣子。」
「但是我可不敢想像不死之身的殿下,那一定比魔神還可怕。」
「請好好聽我說話啊!」
維雷利把他的話當耳邊風,拉斯卡利斯忍不住責備他。
「我的信念是只聽使自己的人生更富有的話。」
「請不要抱持這種無聊的信念。」
「是嗎?我倒是很喜歡耶!」
維雷利常常漫不在乎的這麼說,難怪艾兒希多要叫他壞人。
「她那麼小的身體竟然有那麼大的力氣,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從以前就有這種感覺,那會不會是異常體質呢?」
「您要惹公主生氣是您的事,可別拉我當共犯。」
「……你最近越來越會做人了。」
艾兒希多並沒有聽到這樣的對話。但是她好像發現自己成為話題,幾天後逼問拉斯卡利斯當時談些什麼。
「沒有,我只是向他請教劍術……」
面對艾兒希多的問題,拉斯卡利斯痛苦的回答。
「問那家夥劍法也是沒用的。那家夥是異常體質,不然像那種呆瓜的力量怎麼可能會足以和我匹敵呢?」
艾兒希多固執的如此主張。但是拉斯卡利斯從那天開始在心裏發重誓,看到別人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先反省自己。
維雷利和拉斯卡利斯兩人在下午閑聊時,有個艾兒希多的侍女露著困惑的表情出現在他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