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讀唇術吧?你全都看到了嗎?」
「不!當時你背對著我,而且我幾乎聽不懂你的母語。」
艾兒希多又附加一句,最後少女轉身時說的那句話她終於看出來了。
「那個像偉人般的名字不適合你,連公正這個名字都嫌太浪費啦!」
「……那些又不是我自己取的。」
維雷利的回答艾兒希多並沒有聽進去,看來她真正想問的另有他事,艾兒希多停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開了口。
「……那個女孩是誰呢?我覺得她有點像你……」
假裝平靜的艾兒希多如此問著。那少女比她年輕約五、六歲,她不想被認為是在為此介意吧?但是由於維雷利的回答太過意外,使她的努力化為流水。
「……像是當然了,因為她是我姊姊啊!」
維雷利和往常一樣,說著不可能會被接受的真話。在艾兒希多氣得叫出「少蓋了!」之前,他已經連忙逃走。
掃描:南茜
聖戰之逝者
聖戰之逝者
定金伸治
1.
沙石凍結的臭氣如同暮靄般包圍著他們。星光有如冰光,他們的周圍完全沒有超越冰點的事物。
鮑主艾兒希多所率領的一行人現在正朝南走,來到了幾乎是亞克與雅法中間的地點。
沙拉丁已經被英王理查打敗,退軍至雅法。在他調兵好與理查再戰的期間,艾兒希多自行背負起阻擋埋查進軍的悲運。
他們向理查挑戰。想出奇計的維雷利一個人站在叁十萬兵力之前,長伴艾兒希多左右的數千生命縱橫於一片染滿敵人顏色的大地。
但是他們輸了。
維雷利以及眾人全數負傷。
他們雖然盡了必死之力,但別說獲勝,連制住理查的行動也不能。
為朋友負重傷的人懷疑自己受傷的意義。而為朋友舍命的死者卻連懷疑也辦不到。自己的傷到底是為何而受呢?自己的死到底是……
理查的腳步並沒有停止。在可說是異常氣候的寒空下,理查和他的軍隊向右直望地中海,繼續南下。
但是打了敗仗的他們依然有任務在身。他們「即使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必須抑制理查的行動。維雷利等人當然不喜歡這樣的語句……
他們的行動人數還不到一萬,他們必然得死。
而他們也有此覺悟。令人悲傷的是,他們擁有死者的能力。
「死者的能力……結果不是和那個暗殺教團一樣嗎?」維雷利低頭歎息自語。
「別管什麽道德問題了。現在不是想那種東西的時候。」
阿爾·卡米爾對著自言自語的維雷利遣責。他雖然原本是暗殺教團的一員,但是這和他反駁維雷利的話並無關系。他眼中所放出的冰冷光芒也並非因為保身。
「阿爾·卡米爾說得沒錯。如果你也想成為男人中的男人,就應該經常保持往前沖的氣魄。」
艾兒希多踏出一步,從旁插嘴。她的表情在此時依然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