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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北五日後,離開大馬士革的艾兒希多軍終於趕去與沙拉丁軍會合。此時沙拉丁軍已經撒退到離亞克南西約一百公里的雅法。由於途中棄守了海法、卡耶塞雷亞,帶領市叱一起避難,因此撒退的速度就降低了。
「絕對不能連雅法也交給敵人……。還有三天,只要撐過這三天,皇太子亞夫達爾、我哥哥杜蘭-夏的援軍應該便會到達。在這之前一定要撐過去。各位有什麼好辦法嗎?」
在帷幕內的沙拉丁向各個幕僚發出苦澀的聲音。艾兒希多雖然也在場,卻沒有維雷利的影子。
只有依靠耶路撤冷的高聳城壁嗎……但是那樣就必須犧牲民眾了。
沙拉丁在沈默的幕僚前開始如此想時,艾兒希多突然開口。
「陛下,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在場的人全望向艾兒希多。
「你有什麼計策嗎?」
「有。但是我現在不能說。」
連對沙拉丁也不能說的作戰到底是什麼,幕僚們並不知情。沙拉丁當然也一樣。至於不能說的原因很簡單,因為艾兒希多自己也不知道。
「……事情就是如此。想辦法擋住理查三天。這點小事像你這種迷糊鬼也想得出來吧。」
在沙拉丁面前大聲放話的艾兒希多回去之後立刻去找維雷利,提出無理的要求。
「不可能。」
「不可能也要想。今天我們要率領五千名士兵出發。」
對維雷利而言,沒有比這更麻煩的事。他被信賴當然高興,他也了解艾兒希多想要阻止理查,好拯救民眾的性命,但他畢竟只是個凡人。
「我已經說過不可能了。」
「集中精神想看看啊。」
「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那就拼命想。」
「……你太不講理了。」
「那你就去死吧!連這點事也做不到的男人沒有活著的價值!」
艾兒希多那蠻橫無理的憤怒一瞬間幾乎令她拔劍砍維雷利,但她終於住手,露出焦躁的表情沈默地離開了。
有位女性以溫柔的聲音叫住了不改慍色,疾步而去的艾兒希多。她是維雷利的養女夏拉紮多。
「公主,請等一下。」
艾兒希多聽見夏拉紮多這如母親般的聲音後,腳便突然停住。頑固不馴,很少聽別人意見的艾兒希多不知為什麼,在夏拉紮多的面前非常順從老實。艾兒希多像是個反抗期的少年般,嘟著嘴轉過頭來。
「公主又依靠那個人的寬容啦?」
「我才沒有依靠,我只是命令那個男人而已。他竟然不聽我的命令,真是太不像話了。」
艾兒希多可能畢竟有些內疚,因此口齒比平常含糊。
「這樣的話你永遠也趕不上那個人喲。」
「哼,你憑什麼那樣說我。有關那個男人的知識,我是世界第一,才不會輸給你呢。」
艾兒希多雖然倔強,但看了夏拉紮多那悲傷的眼睛後突然反悔,又走回原來的路去見維雷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