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一瞬間太快了。可鄒航卻覺得是整個世界都太慢了。不光是子彈的度當然還有自己的移動度。空氣的阻力和鄒航的運動相互抵制著。鄒航努力的向後仰。卻總覺得太慢了。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堪堪能多移動一點距離。但這一點距離恰巧以零點零一公分避開了子彈可是子彈飛行時候和空氣摩擦產生的熱量使鄒航的眼角被灼傷。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死神來了』系列打翻了一向人們一概習以為常的觀點!
倒不如說它是在提醒我們「大難不死」未必「有後福」因為任何一處生活細節上的疏漏都可能讓你喪命。而在剛剛經歷了一場生與死的險情之後人會想要喘一口氣。而這也不是能用不小心而能預防的。真正的恐怖現在才開始。就在這個沒有力氣沒有精神不設防的時候。死神的攻擊還在繼續著。
說實話其實鄒航在天堂這段時間沒有用過一次強化了吸血鬼這一血統的技能。時間全部都放在了研究各部恐怖片上面。
吸血鬼的技能運行需要耗費的是體內的血液。在技能完畢之後鄒航一陣暈眩。仿佛身體裏的血液就平白無故的消失掉了或者可能是燃燒掉了大半。血液是生命的源泉。這句話一點也不假但是一下子少了那麼多血液鄒航可以說已經站不穩了。一個踉蹌險些跌倒。體內血液的流失過三分之一變會昏迷過二分之一變會休克。
也許跌倒更好。卻不知道腳下一劃開始被風吹倒的蠟燭『正巧』被鄒航踩在腳下。一個錯步沒有站穩鄒航已經被地心引力向一邊牆壁拉倒。
借著月光眼尖的人或許會現在白皙的牆壁上還有一點銀色的反光。那裏原本其實是掛著一副仿制的名畫。而被鄒航清理幹淨後已經安穩的躺在馬路上。如果這時候鄒航還很清醒一定也會納悶原本掛著那副畫的釘子早就被他拔光了的。可是為什麼這裏還會有一個呢?露出牆壁3cm長度的釘子靜靜的待在那裏如果不出差錯的話鄒航斜倒上去一定會在主氣管上面留下一個劃口。
沒錯的確如此當鄒航倒過去時鋒利的釘子就穿破皮膚插進了氣管裏鄒航出於本能反映雙手猛的向牆壁做反方向作用力。雖然他的脖子離開釘子但是卻已經劃開了一道5cm長的口子。鄒航的氣管向外漏氣他更大口喘氣卻沒有增加到預期的效果只是徒勞。在勉強用右手按住傷口時可能是身體出了負荷。他倒在了地上是生是死不得而知……
沒有人會去救他。就像在荒郊野外有一口古井如果你不小心掉下去除非你自己能夠爬上來沒有人會去救你。除非有奇跡生但會出現奇跡嗎?(別說你有手機服務區外沒信號。)
其實這是個不眠之夜。現在昏迷著的鄒航勉強算一個王智銘算一個還有一個卻是安然。
就這個25歲有著清秀的外貌的熟女此時卻只像一個15、6歲的小姑娘一個人在房間裏抱著毛毯或癡或笑或癲或怒。臉上像是萬花筒一般不段變化著各種各種表情。真是女人心海底針讓人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進入到『死神來了1』這部恐怖片裏還能笑的出來的人不多。安然是唯一的一個。
只見她雙手握拳撐著紅紅的臉頰一臉幸福的摸樣喃喃自語的說道:「太漂亮了真的是太漂亮了天底下怎麼還有那麼漂亮的人啊……我戀愛了我終於找到喜歡的人了。我太幸福嘍。今生非君不嫁。」
看來這個安然是堅定的美型至上主義者對美型生物有著狂熱的喜好。說穿了就是個花癡!鄒航可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會說非卿不娶。不過就像鄒航所說的存在就有意義。死神的追殺可以說是完美可能他不知道鄒航能逃過那一槍的追殺但是現在鄒航還是在死神計劃裏沉默了。
忽然安然仿佛決定了什麼。右手蜷曲緊握說道:「決定了。今晚就去跟他表白!」
這一夜真的很漫長。短短的幾個小時裏面生了很多事情讓人有些疲倦……
031 血的顏色
鄒航沒有做過夢。但是記憶裏好象恍惚也存在過一個夢。
大多數人做的夢都是彩色的。可鄒航那唯一的一個夢是黑白的。黑白的世界黑白的人。像極了用2、3o年代的老舊攝象機拍攝的畫面。帶有雪花和斑點。ms他的腦袋就像一台老舊的放映機。
這個夢已經很久遠了。還能讓人深刻的線索就是那黑白的畫面裏的人物有個很特殊的共同特征。散著悠悠藍光的瞳孔。和『冷人』有著異樣的相似之處。
在夢裏的那個世界的路邊到處都是鄒航的殘骸……
「他醒了他醒了!真的太好了……」只見安然淚眼婆娑的注視著鄒航。見到他醒來一下子就撲到了鄒航的懷裏!
「讓開!」當鄒航掃視了四周緩過神來見到安然的舉動讓他有些不適。大聲的呵斥著。
安然一驚忙直起身站在一邊不敢說話。梁君見此不屑的抱怨道:「真不知好歹要不是安然見到你倒在在地上生命垂危。及時通知我們把你送來醫院。我看你還有氣說話。早去見死神了。」
「醒來了就好。大家都別抱怨了!」王智銘臉上帶了一絲微笑。拍了拍梁君的肩膀說道。
當鄒航清醒了的第一時間他的目光都冷冷的看著王智銘。也許幾個人可能為鄒航擔心而愁眉苦臉。也可能會為鄒航不客氣的斥責而惱怒但是沒有原因可以讓人臉上帶有微笑。鄒航知道那不是慶幸他死裏逃生而是在演示內心的想法。盡管這只是自己的無稽之談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他的想法。但鄒航就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其實王智銘也真的如鄒航所言。他面上的微笑是下意識的掩飾連他自己都沒有刻意去做。如果鄒航能就這樣死掉他真的會異常高興。可惜當時輪回小隊裏的人都在他也無可奈何。陳建州和江海已經被鄒航所麻痹一定不會放之不管他有些煩惱怎麼才能夠打開一道突破口讓他鏟除鄒航這個人渣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有就2個小時吧!」江海看了看時間答道。
此時的鄒航還有些虛弱。他用手摸了摸受傷的脖子。上面還有被縫合留下的細線。2個小時了還沒有恢複。想著想著又有一點頭暈。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轉頭對著幾個人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
「這怎麼行啊!等會兒萬一你出現什麼狀況怎麼辦啊!」安然關心的說道。
隨之鄒航雙眼盯著安然。一瞬間安然背後一涼幾個人也明顯感到了鄒航眼中的淩厲那眼神仿佛只帶有兩個字的信息:服從!
鄒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記住。話!我永遠只會說一遍!不再重複。」虛脫的身體導致鄒航的話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的清楚。梁君指著鄒航的鼻子呵斥道:「我們救了你你卻還敢威脅我們!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別以為我怕了你!」梁君在青幫裏面雖然不是龍頭在身為執行人就連龍頭也會給他三分薄面現在難得做回好心的農夫將凍僵的毒蛇放在懷裏。毒蛇醒來卻反咬一口!從沒有人敢威脅他。只見梁君正想上前狠揍鄒航一頓卻被江海一把攔住雖然他很生氣可是江海出新人幾倍的實力放在這裏卻使他也寸步難行。哼了一聲轉身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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