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見我?什麼人?」李嘯天好奇地問道。
「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徐天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就算徐天賜再惱怒自己跟辛柔在一起,也絕對不可能把自己叫出去殺人滅口吧?李嘯天不由得笑笑,站起來准備跟著徐天賜出去。也許徐天賜只是想和自己說什麼話,當著辛柔的面不太方便吧?
哪知道,這個時候辛柔卻突然站了起來說道:「等一下!」她冷下臉來,盯著徐天賜問道:「你說有人要見嘯天,是誰要見他?」
「是誰要見李嘯天,你應該很清楚。」徐天賜一改往日對辛柔溫順聽話的樣子,淡淡說道。
「你回去告訴他,不要以為有錢就多了不起,李嘯天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沒有義務去見他!」辛柔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伸手緊緊攥住李嘯天的手說道:「嘯天,我們不去!」
徐天賜沒有跟辛柔多說,轉頭看著李嘯天道:「嘯天,如果你心裏還把我當兄弟的話,就跟我走。」
雖然辛柔和徐天賜的對話讓李嘯天感覺有些奇怪,但是李嘯天還是認為,徐天賜是要和自己單獨談談。趁這個機會,把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弄清楚也好。李嘯天輕輕拉開辛柔的手,對她笑笑說道:「沒事的小柔,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兩個人一起走出餐廳之後,徐天賜一路低著頭往前走,沒有和李嘯天說一句話。李嘯天快走幾步追上去,拍拍徐天賜的肩膀說道:「天賜,如果你也把我當兄弟的話,那現在有什麼話就直說。」
「你要我說什麼?」徐天賜問道。
「你就先說,你和辛柔到底是什麼關系吧。」
「這個我已經說過了,是主子和奴才的關系。」徐天賜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什麼叫做『主子和奴才的關系』?」
「就是說,她是主子,我是奴才,僅此而已。」
「就這麼簡單?可是為什麼大家都說你癡戀了辛柔好多年?」李嘯天忍不住問道。
「無聊人的閑言閑語,我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徐天賜淡淡地說道。李嘯天還想再問,徐天賜卻突然打斷了他,指著前面的一棟房子說道:「要見你的人就在那裏面,你自己進去吧。我只能帶你到這裏。」
「真的有人要見我?到底是什麼人?」李嘯天原本以為徐天賜說有人要見自己只是個避開辛柔的借口,那知道居然真的有人要見自己。
除了蕭含劍、辛柔、徐天賜這幾個人之外,在上京市李嘯天基本再不認識什麼人。到底會有什麼人要見自己呢?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會是什麼人。
「你進去了之後,自然就知道是誰要見你了。」徐天賜並沒有回答李嘯天的問題,伸手指指大門說道。
要見自己的人,到底會是誰呢?既然已經跟著徐天賜走到了這裏,那索性進去看看也好。從徐天賜的嘴裏問不出什麼來,李嘯天索性也不再猜測,挺身朝那棟房子內走去。
第二十八章 今天我不高興
這棟房子從外面看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李嘯天走進去之後,才現這裏華貴得有些乎想像。房間裏的一書一畫、一瓶一罐每一件都透露出古樸的韻味,雖然李嘯天不懂古董,但是依然能夠判斷出來,這裏的每一件東西恐怕都可以當得上「價值連城」四個字。
房間頂上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但是房間內卻顯得很陰暗。陰暗中間,一個神態威嚴的中年男人靜靜地坐在太師椅上,只有手裏的兩顆鐵膽出微微的碰撞聲音。
「你就是李嘯天?」李嘯天走進房間之後,這個中年人盯著他看了一會,淡淡地開口道。
「我是李嘯天。不過我們好像不認識吧?」房間裏的氣氛雖然有些詭異,但是李嘯天並不緊張。
「我們認識不認識不是重點。今天我找你來,是要給你指出兩條路。」中年人緩緩捏著鐵膽說道,「第一條路,從今以後,你都不許再靠近辛柔;第二條路,很簡單,就是死。」
中年人高高在上的神情和語氣讓李嘯天感覺很是不爽。他能夠看出來,這個中年人很有錢,平日裏肯定也作威作福慣了,所以隨時隨地都擺出這麼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雖然自己沒錢沒勢,但自己同樣也不是這個中年人的手下,沒義務聽他擺布。於是李嘯天冷冷一笑,說道:「走路我只喜歡走自己選的路,別人指的路,我一向沒興趣。」
中年人冷哼一聲:「小夥子,年少氣盛是好事,但是氣太盛,是很容易出事的。我對你的底細一清二楚,你一個窮小子,處心積慮地靠近辛柔,無非就是為了錢。這裏是一千萬的支票,如果你肯乖乖地收下錢滾遠點,我可以把這段時間的事情當作沒生。」手一揮,中年人將一張支票拋到了李嘯天的腳底下。
李嘯天心裏不禁疑惑起來。直到現在為止,他才知道,這個神秘的中年人將自己找來,居然是為了辛柔。辛柔一個窮苦人家的女孩子,難道居然有著這樣豪富的親戚麼?不過,如果這個人真的對辛柔還有些關心的話,那他就不應該任由辛柔吃苦,靠自己打工賺錢來支撐大學生活才對。如果他並不關心辛柔,那麼也該不會管自己和辛柔交朋友這樣的事。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疑問雖然無法想明白,但是有一件事李嘯天卻很明白,那就是,中年人這一副似乎隨時可以決定人生死的模樣,讓他越來越不爽。他和辛柔之所以成為朋友,完全是因緣巧合,並不知道辛柔背後還有什麼神秘的關系。再說,和什麼人交朋友,那是自己的自由,根本輪不到任何人來指手畫腳。
李嘯天彎腰撿起支票,冷笑著對中年人說道:「有錢很了不起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