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說了,我早去早回。爭取明天一早咱們就可以乘飛機離開。」杜宇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口,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她淡淡的笑容,心裏地喜悅無法用言語形容。
轉身下樓,思忖著回公司用最短的時間將一切辦妥,便可以趕回來和若昔共度美好地日子。也許,那時光將持續到老也未嘗不能。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的笑,唇角眉梢都是笑意,卻沒有留意到樓下有幾個隱藏在角落裏地身影,看到他開車離開以後,閃身進入樓道,以極快的速度往樓上奔去。
站在窗前看杜宇地車離開,夏若昔才走回客廳打開冰箱,想給自己弄點吃的。冰箱裏卻是乏善可陳,看來杜宇很少在家開夥的。搖了搖頭,拿出一個西紅柿和一個雞蛋,想弄碗湯喝算了。
在廚房裏攪拌著雞蛋的時候,隱約聽到客廳的門似乎動了一下,愣了愣,放下筷子走出來道,「杜宇,是忘拿東西了嗎?」
剛走到廚房門口,便被人猛地攬住頸項,緊接著頸後重重一擊,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杜宇來到公司樓下的時候,驚異的發現雷禦騁居然還守在那裏。他的
滿了血絲,一看就是整夜沒睡,定定的看著他,臉
無奈躲不開,他只得下車迎上前去。
「雷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大駕光臨啊!」杜宇打著哈哈寒暄著。
「少廢話!杜宇,你把若昔藏到哪裏去了?」雷禦騁的聲音有些嘶啞,他焦灼萬分,一整夜沒有合眼。
他是太擔憂,太焦急,以至於居然忘了動用天昊的情報網幫他去查。到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熟睡中的雷天昊被人吵醒自是心情不好,但是一聽堂哥說小嫂子失蹤了,也嚇了一跳,連罵他怎麼現在才說,立刻打電話派人去找,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好不容易守到了杜宇,他自是興師問罪的成分多一些。
杜宇決定和他裝傻下去,「若昔?她不是在你那裏嗎?怎麼,她走了嗎?走了居然會不告訴你,你還敢來問我?我倒是要問問你,當初你是怎麼威脅若昔讓她回到你身邊的,你又是怎麼讓她一次又一次受傷害的,現在她走了,你倒跑來找我要人?簡直是可笑之極!」
「是你,全是你!」雷禦騁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逼近他道,「當初就是你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現在又再一次的要搶走她,一直都是你!你這個混蛋!」
話音落的同時一拳也揮了出去,杜宇沒料到他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擊中下顎,重重摔了出去。
從地上爬起來,感到嘴角流出腥甜的液體,用手輕輕一抹,鮮紅的顏色在指端怵目。他笑了笑,「雷禦騁,這一拳就當是三年前我欠你的。現在還了,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雷禦騁哪裏會這麼輕易的讓他離開,緊跟著追了上去,「杜宇,你站住!你到底把若昔藏在哪裏了!」,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便又是一拳跟上。
杜宇一個閃身,屈膝、翻轉、揮拳,重重的擊在他的肚子上。雷禦騁經這一拳,松開手後退幾步,看他要走又追了上去不肯放過。
兩個人就這樣在停車場裏扭打起來,這個時間偏又沒什麼人,拳腳交加,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彼此的身上都滿是傷痕。
「你……你把若昔交出來!」雷禦騁大口的喘著氣,依然不肯罷休。
杜宇也有些毛了,「你憑什麼要我交出來!她為你付出了多少,她犧牲了多少,你自己一再的傷害她,辜負她。我不會讓她再見你,不會讓她再受傷害!」
「明明是你們先背叛了我!」他大聲吼道,「一直都在傷害我,一直在背叛我!是你,都是你……」
「你給閉嘴!」杜宇忍不住罵道,「真不明白若昔怎麼會看上你這樣一個人頭豬腦!你自己摸著良心問問,若昔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是,三年前我是陪她演了一場戲。但那是你愛的女人啊,一場戲就可以讓你放棄她,讓你對她所有的信任都土崩瓦解,你哪裏愛她?既然這樣,三年後你又為什麼要回來!你不回來,我可以守著她,護著她,讓她好好過一輩子,你為什麼又要回來,為什麼就不肯放過她!」
一頓罵讓雷禦騁腦袋裏似懂非懂,反而有些糊塗了,「你……你說什麼?什麼戲?」,從剛才的一大段話,他只抓住了這個重點。
「懶得跟你說!」驚覺自己失言的杜宇爬起身來想要離開。
雷禦騁哪裏肯在這個時候放過他,上前一把揪住他,「你說清楚!」
「你有完沒完!」杜宇惱怒的回頭,卻見他松開自己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
「喂,天昊,怎麼樣?找到了!」雷禦騁的表情先是狂喜,緊接著又重,「什麼?你再說一遍!好,我馬上來!」
隨著他表情的變化,杜宇的心也提了起來,他,居然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