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然後從王思悅手中接過電筒,透過那玻璃門上的洞往裏照。
閱覽室裏一片狼籍,桌椅被弄翻了一大片,中間躺著林渡雨。
「林渡雨!」我喊著他的名字,從那破了的玻璃中跨進去,「渡雨,沒事吧!王思悅,快開燈,開燈!」
幾秒鐘之後,閱覽室裏的燈都被打開了。
林渡雨躺在地上,兩眼呆望著天花板,嘴裏自言自語:「好險,好險,不過終於讓我找到了,找到了…」
「渡雨,你沒事吧!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將他扶起來坐著。
林渡雨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搖搖頭,「沒事,我沒事。」
「啊!」王思悅又是一聲尖叫,「血!」
果然,地上有血,從門口流到牆邊的書架。我第一反應就是看林渡雨的身上有沒有傷。
「林原,我沒事,我沒受傷。」林渡雨慢慢站起來,「有什麼問題回去再說吧,這裏不太方便。」
「什麼意思啊?不說就不說,誰稀罕知道啊。深更半夜跑到這裏,把裏面搞得亂七八糟的,我還沒拿你試問呢!」王思悅發起火來。
胡曉莉輕輕拉了拉她的手,「思悅,別說了,我們還是先走吧。這裏明天再來收拾。」
我攙著林渡雨向門外走去,經過王思悅身邊時,他突然停下來,「打破的玻璃,我來賠,明天一早我就找人來裝,今天晚上的事,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要不然…」
「要不然怎麼樣?」王思悅冷冷地說。
「我就不用說了,那個女人的影子,你們想必也看到了,如果不是你在門外尖叫,也不會把她引出來。」
「對了,裏面應該有兩個人,那個女的呢?」胡曉莉問。
「別多問,總之不要把今晚的事泄露出去,不然你們就會和靈敏還有孫老頭一樣,躺在醫院的停屍房裏。」林渡雨瞪著王思悅,用一種威脅的口吻繼續說,「你不想變成屍體吧?」
王思悅明顯地被林渡雨嚇壞了,躲到了胡曉莉的身後。
「渡雨,別嚇唬她了。胡曉莉,走吧。」
PART7.
走出「鐘樓」後,我扶著林渡雨,和胡曉莉、王思悅分了手,各自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渡雨,你為什麼會在哪裏,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秘密?」我見那另個女生都已走遠,馬上詢問起來。
林渡雨說:「是的,我發現了一個秘密。還記得你的那個噩夢嗎,就是你打破徐志飛腦袋的那個噩夢?」
我點了點頭,「當然記得,我永遠也沒辦法忘掉。」
林渡雨說:「不久以前,我見到了你夢裏的那個女人,那個穿著白衣服、披著長頭發的女人。」
「什麼?你見到了我夢裏的人?」
「是的,幾個星期前,我很晚才從外面回來,發現一個女的正走進『鐘樓』。我很好奇,這麼晚了誰會到『鐘樓』裏去,看看表,是晚上十二點整。我悄悄跟了上去。」
「然後呢?」
「我發現她進了閱覽室。」
「進了閱覽室?她有鑰匙?」
林渡雨搖了搖頭,笑,「進閱覽室根本不需要鑰匙。要不然,我今天是怎麼進去的?外面的門鎖也沒壞呀。」
「難道有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