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咆哮的屠夫

 烏蘇裏黑蜂 作品,第22頁 / 共2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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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那麼絕情,我真的那麼讓你討厭嗎?」

突然,她轉過身來,大聲吼叫著:「有什麼好談的,明天法院見吧。」

「你就是要離婚,也得把話說明白了,是我對不起你,還是你對不起我。難道咱們非要離婚才能解決問題?難道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我對不起你又怎麼樣,看你那個窮酸樣子,自從我嫁給你,享你什麼福啦,是你給我房子啦,還是你供我吃穿啦,跟著你就像守活寡一樣,要倒黴一輩子的,如果以前早離的話,大家都解脫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人各有志。你可以繼續當你的大英雄,我可不敢耽誤你的偉大前程。」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忘了咱們談戀愛時,你是多麼羨慕我當解放軍啊,說我是最可愛的人。你發過的海誓山盟,說過永遠不變心。」

「現在還說那些話有什麼意思,你我不是一個軌道上跑的車,又沒有共同語言和感情基礎,咱們結婚本來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如果繼續無聊地生活在一起,也是一對活著的僵屍。」

「那是你思想發生了變化,環境可以造就一個人,也可以毀壞一個人,關鍵是自我把握。你原來是一個純潔的女孩,可你進城後變化太大,貪圖享受,生活作風不檢點。你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醜事,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我不是一直在原諒你嗎,我希望你能懸崖勒馬,改過自新,可是你一意孤行,在錯誤的道路上越滑越遠。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這個家嗎?我希望你明天去法院撤訴,我可以既往不咎,咱們還是可以好好過日子的,我也改改脾氣,不再與你爭鬥。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一切都可以讓這你。男子漢說話算話,絕不反悔。」

「我這個人已經不可救藥了,你跟我說再多也沒用。你休想叫我撤訴,那是不可能的。兒子你要判給你,房子你要你拿去好了,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就是要與你離婚,你死了那條心吧。」

「這麼說,你是非離不可了,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不喜歡你這種人,我見到你就渾身不自在。你看你那個傻樣,都啥年代了,還革命革命的,幹什麼事都沒有一點靈活性。我再跟著你,還有什麼奔頭。你死了那條心吧,老娘就是要離婚,離婚,堅決離婚!」

「我承認我辦事不靈活,但我不能昧著良心辦事,違紀違法的事我堅決不……」

不管春貴怎麼滔滔不絕地勸說,鳳花就是不理睬。夫妻二人各執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談判」徹底破裂了。

馬春貴的思緒亂極了,他好象掉入了深淵,難以自拔,他徹底絕望了。

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鐘了,馬春貴在沙發上抱頭痛思,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怕到法庭去,他怕自己戴綠帽子的事徹底曝光,他怕法官判離婚,他怕……


  

突然,一個惡念在馬春貴腦海中閃出:你李鳳花毀了我的前程,又想毀掉這個家。你在外面風流,我在家裏受窩囊氣,我已丟盡了面子。

我是什麼人呢?是三教九流嗎?是無用之才嗎?我是党員,我是功臣,我是老先進。我沒有什麼對不起你李鳳花的,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你不要臉,我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執迷不悟,你不讓我好好活著,你也休想快活自在,老子什麼都不要了,老子與你同歸於盡……

一個罪惡的計劃在他頭腦中頓然生成,他絕望了,發瘋了。

馬春貴從沙發上猛然站了起來,跑到廚房操起了鋒利的菜刀,又轉身來到李鳳花床前,對李鳳花後背猛擊一掌,並喊道:「臭婊子,你他媽的給我起來,少給我裝死。」

被擊痛的李鳳花轉過身來罵道:「你他媽的想幹什麼?」

「李鳳花,我再問你一句,你明天撤不撤訴?」

「你少威脅我,不撤!你敢把老娘怎麼樣?」

「你他媽的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麼硬?」


  

「喲嗬,難道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怎麼,你怕我不敢殺了你?」

「借給你一個膽,我看你也沒那個能耐,你是個沒用的東西,窩囊廢。」

「李鳳花,你聽清楚了。自你進了我馬家的門,我處處依你讓你,可你卻肆無忌憚地毀我名聲,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你在外面亂搞兩性關系,我給過你很多機會了,可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真是無可救藥了。我今天晚上再最後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可要想明白了,這決定我們共同的命運。我問你,你到底撤不撤訴?」

「我就是不撤訴,你能把我怎麼樣?你殺了我,你自己也不得好死。」

馬春貴看著面如秋霜心如冰的妻子,聽著她那刺耳的侮罵聲,氣得七竅生煙,頭腦中一片空白。

說時間那時快,馬春貴舉起了菜刀,瞪著布滿血絲的牛眼,狠狠地向李鳳花砍了一刀,血跡頓時染紅了白色的內衣。李鳳花捂著皮開肉綻的肩膀,絕望地喊叫著:「救命啊,殺人了,馬春貴殺人了!」

「我叫你喊,我叫你喊,你不是不怕死嗎?」馬春貴一邊喊著,一邊拼命地掄起手中的菜刀,直到把李鳳花的頭顱砍了下來,他仍然未住手。

這時,被吵醒的兒子爬了起來,光著腳跑了過來,他一看到父親手中滴血的菜刀,和滿床的血跡,頓時哇哇的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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