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射也。」尹鐸往而增之。簡子如晉陽,見壘,怒曰:「必殺鐸也而後入。」大
夫辭之,不可,曰:「是昭餘讎也。」郵無正進,曰:「昔先主文子少釁於難,
從姬氏於公宮,有孝德以出在公族,有恭德以升在位,有武德以羞為正卿,有溫
德以成其名譽,失趙氏之典刑,而去其師保,基於其身,以克複其所。及景子長
於公宮,未及教訓而嗣立矣,亦能纂修其身以受先業,無謗於國,順德以學子,
擇言以教子,擇師保以相子。今吾子嗣位,有文之典刑,有景之教訓,重之以師
保,加之以父兄,子皆疏之,以及此難。夫尹鐸曰:『思樂而喜,思難而懼,人
之道也。委土可以為師保,吾何為不增?』是以修之,庶曰可以鑒而鳩趙宗乎!
若罰之,是罰善也。罰善必賞惡。臣何望矣!」簡子說,曰:「微子,吾幾不為
人矣!」以免難之賞賞尹鐸。初,伯樂與尹鐸有怨,以其賞如伯樂氏,曰:「子
免吾死,敢不歸祿。」辭曰:「吾為主圖,非為子也。怨若怨焉。」
鐵之戰,趙簡子曰:「鄭人擊我。吾伏‧|‧血,鼓音不衰。今日之事,
莫我若也。」衛莊公為右,曰:「吾九上九下,擊人盡殪。今日之事,莫我加也。」
郵無正禦,曰:「吾兩‧將絕,吾能止之。今日之事,我上之次也。」駕而乘
材,兩‧皆絕。
衛莊公禱,曰:「曾孫蒯聵以諄趙鞅之故,敢昭告於皇祖文王、烈祖康叔、
文祖襄公、昭考靈公,夷請無筋無骨,無面傷,無敗用,無隕懼,死不敢請。」
簡子曰:「志父寄也。」
趙簡子田於螻,史黯聞之,以犬待於門。簡子見之,曰:「何為?」曰:
「有所得犬,欲試之茲囿。」簡子曰:「何為不告?」對曰:「君行臣不從,不
順。主將‧螻而麓不聞,臣敢煩當日。」簡子乃還。
少室周為趙簡子之右,聞牛談有力,請與之戲,弗勝,致右焉。簡子許之,
使少室周為宰,曰:「知賢而讓,可以訓矣。」
趙簡子曰:「吾願得範、中行之良臣。」史黯侍,曰:「將焉用之?」簡子
曰:「良臣,人之所願也,又何問焉?」對曰:「臣以為不良故也。夫事君者,
諫過而賞善,薦可而替否,獻能而進賢,擇材而薦之,朝夕誦善敗而納之。道之
以文,行之以順,勤之以力,致之以死。聽則進,否則退。今範、中行氏之臣不
能匡相其君,使至於難;君出在外,又不能定,而棄之,則何良之為?若弗棄,
則主焉得之?夫二子之良,將勤營其君,複使立於外,死而後止,何日以來?若
來,乃非良臣也。」簡子曰:「善。吾言實過矣。」
趙簡子問於壯馳茲曰:「東方之士孰為愈?」壯馳茲拜曰:「敢賀!」簡子
曰:「未應吾問,何賀?」對曰:「臣聞之:國家之將興也,君子自以為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