劄克瞪了他一眼。「我想要和崔斯特談談,也只有他能聽,你還是離開吧。」
狄寧的手放到了劍柄上,這可不是個聰明的選擇。他還來不及把刻從鞘中移出一寸,劄克納梵就單手貨了他兩個巴掌。另外一只手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把匕首抵著秋寧的咽喉。
崔斯特驚訝地看著,確信如果繼續下去,劄克一定會殺死狄寧的。「如果你還想活命,」劄克再度說,「滾!」
狄寧雙手舉起,緩緩後退。「馬烈絲主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他警告道。
「我會親自告訴她的,」劄克對他笑道。「你認為她願意為了你這個蠢蛋費心嗎?馬烈絲主母認為家族中的男性應該自己決定地位的高低。快滾!等你有了敢挑戰我的膽子之後再回來。」
「跟我走,弟弟。」狄寧對崔斯特說。
「我們有事要處理。」劄克提醒崔斯特。
崔斯特看著兩人,先打量著狄寧,然後看著劄克,震懾於這兩人之間高漲的殺氣。「我留下來,」他決定道。「我和武技長的確有事情要作個了結。」
「隨你便,大英雄。」狄寧轉過身,怒氣沖沖地離開。
「你又多樹立了一名敵人,」崔斯特對劄克說。
「不差這一個,」劄克豪邁地笑著說,「在我氣數告終之前,我還會樹立更多的敵人!不用替我在意這麼多。但是,你的行為已經勾起了你哥哥的妒意。該小心的是你。」
「他擺明了根你人骨,」崔斯特繼續道。
「我死了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劄克回答道。「我對狄寧不構成威脅!但是你……」他故意留下讓對方思索的空間。
「我為什麼會對他造成威脅?」崔斯特抗議遭。「我又沒有什麼想和秋寧爭的。」
「他有權力,」劄克解釋道。「現在他是長子,但這是他努力奪來的位子。」
「他殺了諾梵,那位我從來沒見過的哥哥。」
「你也知道?」劄克說。「也許狄寧懷疑有另外一個次子會依樣畫葫蘆成為杜堊登家族的長子。」
「夠了!」崔斯特厭倦了這愚蠢的晉升體系。劄克納梵,你對這到底知道多少,他想。你殺了多少人才獲得目前的地位?
「他元素,」伴隨著話聲,劄克低聲吹了聲口哨。「你今天打敗的是個強悍的敵人。」他深深一鞠躬,毫無疑問地展露了對崔斯特的譏笑和輕蔑。「這位年輕的英雄下一步有什麼計劃呢?也許是個惡魔?
除掉某個神人?我想沒什麼可以阻止——「
「我從來沒聽過你說過這麼無聊的話,」崔斯特不屑地說。現在輪到他反擊了。「難道除了我哥哥之外,我又勾起其它人的護意了嗎?」
「妒意?」劄克大喊道。「把你的鼻涕擦幹淨吧,你這個乳臭未平的小子!我除掉過數十個地元素!惡魔也是我的刀下亡魂!不要太高估你那窮酸的豐功偉業。你只不過是個流著戰士之血的種族中一名小小的戰士。忘記這一點會讓你送命的。」他刻意加強最後一句話,幾乎是用訕笑的語氣;這讓崔斯特開始思索他和武技長相約在練功房中的『切磋』將會有多真實。
「我知道我有多少斤兩,」崔斯特回答道,一還有我的極限在哪裏。我已經學到了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我也是,」劄克反斥道,「不過時間比你長了幾百年。」
「練功房在等著我們,」崔斯特冷靜地說。
「在等著我們的是你母親,」劄克糾正他。「她命令我們全都到神堂集合。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們會有時間可以作個了斷的。」
崔斯特一言不發地走過和克身邊,懷疑他和劄克的刀劍將會替這段對話畫下一個句點。劄克納梵到底變成了什麼樣的人?崔斯特思索著。這是在他進入學院之前苦心孤詣訓練他的恩師嗎?崔斯特無法理清自己的思緒。是因為他知道了劄克的惡行才會對他另眼相看嗎?或者這是從他自學院回來後,武技長的態度才有轉變呢?
長鞭破空的聲音把崔斯特從沉思中打醒了。
「我是你的侍父!」他聽見銳森說。
「那又怎麼樣!」一個女性的聲音說,這是布裏莎的聲音。崔斯特溜到下一個轉角處,偷窺著另外一邊的景象。布裏莎和銳森兩人撕破了臉,正僵持不下。銳森赤手空拳,布裏莎則拿著蛇首鞭。
「待父,」布裏莎輕蔑地笑道,「三個毫無意義的頭銜。你只不過是借種給主母的種豬而已,除此之外別無它用。」
「有四個孩子是我的種,」銳森辯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