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忘,什麼都要聽楚姐的,楚姐說一,我決不說二。」羅娜在那背誦教條似的。
「那好,我現在要你把我的鞋穿上。」
「好吧,楚姐,謝謝你!」羅娜穿上了楚紅玉的鞋,站了起來。楚紅玉往前走了幾步,大約踩到了硬東西,墊了一下腳。
羅娜忙走上去扶著她,和她一塊兒走。
……
到了晚上,大家在城內紮營,吃完飯之後,那些個女人都跑到高台上去數星星。
我一個人坐在旁邊,看著他們熱鬧,不時也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今晚夜色真的很好,天上的星星多得數都數不清,都掛在深灰色的天幕上,一閃一閃發著亮光。
那幾個女人大概是看星星看煩了,開始打趣我。
羅娜首先發難:「喂,坐在那邊的,你和陳靜倪姐姐是怎麼認識的?」
說起怎麼和陳靜倪第一次見面,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當時她和她哥在嶗山沒請到我師父,我才跟著他們下山來。回想起往事,真如那昨夜西風啊。
「怎麼了,是不是陳妹妹欺負你了,不好意思說啊?」楚紅玉也不肯放過我,跟著參合了進來。
陳靜倪替我說當時在嶗山我和我哥得罪了他師父,還是他幫我們解的圍呢。
「哦,原來你是嶗山道士!那你會不會做法啊,給我們大家叫個鬼出來看看,我們從來沒見過,你叫一個上來讓我們大家也好開開眼界!」那個葉玫竟然是個刀子嘴。
看來在四個女人面前,我一個男人一點好處也沒有,正所謂敵眾我寡,只好先忍一忍,於是我不開口,也不搭理她們,來個非暴力不合作。
看我不理她們,楚紅玉以為我有心事,慫恿著,要推陳靜倪過來安慰我。
陳靜倪有些不好意思,我聽見那個葉玫在旁邊說:「去啊,別不好意思了,你的情郎在那裏呢,我們羨慕都羨慕死了!」
「哈哈哈……」說完那幾個女人一起笑了起來。
葉玫果然是深藏不露,白天看她一言不發,沉默寡言的樣子,以為是個文靜靦腆的女人,沒想到壞主意和鬼點子多著呢。
她也不讓陳靜倪過來了,而是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又問我:「喂,張天師,你什麼時候和我們的靜倪結婚啊?」
她這個問題可是問到我心裏去了。我是想和她結婚啊,可是有些事情還不好說。
沒想到楚紅玉也不是省油的燈,怪不得那兩個女人那麼服帖她,原來她一點也不比她們示弱,她接著說:「道士是不是不能結婚啊,哈哈,那我們的好妹妹豈不是要……獨守空房了!」
「哈哈……」那幾個女人又一起笑了起來。
陳靜倪有些害臊了,窘迫地說:「看你們,也沒個正經的,都這麼大姑娘了!我不幹,你們欺負我!」
我想是時候該說句話了,就拍拍手上的灰對她們說:「我認識的好男人多著呢,要不給你們一一介紹一個?」
「喲,這是要找人管著咱們呢!」葉玫第一個做了回應。
「咱們婦女同胞好不容易翻了身,沒想到到現在了還要受你們男人的管制!」羅娜跟著附和、助戰。
「他要找人管制我們,我們就欺負他的情妹妹!」楚紅玉下了最終旨意。
那三個女人一起將陳靜倪按倒在方磚鋪成的高台上,開始給她撓癢癢。
「啊,放開我啊!救命啊!」陳靜倪被她們撓得受不住了,又笑又鬧地喊到。
「哈哈,你的情郎見死不救啊!」
「沒人會救你的,你死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