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艾斯利語氣嚴肅道:「無聊的笑話到此結束!記住,機械人沒有任何幽默細胞,假如你看到機械人在對你笑的話,那你的心髒也早已經被死光擊穿!好的,從現在開始,全車人保持沉默,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機械島。」
隨著fympc越來越靠近紐約市,遠遠甚至能辨認得出雄偉的帝國大廈。此時,艾斯利留意到一直都很活躍的哈茨眼中所流露出的憂鬱之色。
艾斯利心一動,突然,他下了個很奇怪的命令:「高斯,轉飛布魯克林區。」
高斯遲疑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問艾斯利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他只是很爽脆地答道:「好的,長官。」
奧克利瞟了艾斯利一眼,然後又瞥了哈茨一下,嘴角隱約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就繼續將目光投向雷達,繼續執行警戒,防禦一切潛在的威脅。
哈茨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艾斯利,只看到艾斯利微微一笑道:「哈茨先生,出征前我們大家都需要好好地吃一頓,補充點能量,而我們這裏就只有你一個的家住在紐約市,所以只好打擾了,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哈茨呆呆地瞪著艾斯利,一時間竟忘了回答。
艾斯利頓了頓,然後故作無奈道:「噢,看來你並不歡迎我們,那就算了,高斯,我們還是直接開往機械島好了。」
「等等,長官!」哈茨急道,「很抱歉長官,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假如大家都不反對的話,我……我是最歡迎不過了!」
艾斯利微笑道:「有人反對?高斯,你反對嗎?」
高斯答道:「我怎麼可能反對,我可是摩拳擦掌准備大吃一頓的!」
70、回家
艾斯利道:「好,既然高斯不反對,那就只剩奧克利了;奧克利,你反對?」
「我當然反對。」奧克利淡淡道,「我是反對就這樣空著肚子直接闖進機械島——假如不好好地吃一頓的話我可沒力氣打仗的。」
「那就是說奧克利也不反對了。」艾斯利道,「哈茨,這次你想不招待我們幾個都不行了。」
哈茨眼中的憂鬱已經被驚喜所代替,他興奮道:「你們放心好了,雖然我不是什麼大廚師,但為你們每人做一份肉蛋三文治還是可以的。」
「混蛋,難得我們這麼有誠意來拜訪你,你竟然只想用一塊破三文治打發我們,你把我們都當成是乞丐了!」高斯罵道。
哈茨嘿嘿笑道:「假如你認為只有肉跟蛋的三文治還不行的話最多我在中間多夾一些生菜絲好了。」
「操你個大頭鬼!長官,等一會你不要阻止我,我先開車將這家夥的狗窩撞個大狗洞再說!」高斯罵道。
哈茨道:「王八蛋,你也太狠了吧!」
奧克利不緊不慢道:「傻瓜,還有更狠的——高斯,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這種小意思就交給我來辦好了,你是喜歡將他家變成機場還是冷庫呢?」
高斯笑道:「噢,奧克利,真有你的,這事由你來拿主意好了,反正只要到時候能看到哈茨這臭小子的慘樣我一定會心情舒暢的!」
哈茨苦著臉道:「大哥,求求你們倆高抬貴手好不好?」
看到高斯跟奧克利愛理不理的樣子,哈茨又向艾斯利求救道:「長官,難道你就能任由他們倆為所欲為?」
艾斯利笑道:「我也沒辦法呀,你應該知道的,打仗的時候都是流彈亂飛的,一不小心就會將無辜的建築物摧毀,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炮手吃得好一點,那他開炮也會相對准一點的,我說的沒錯吧?奧克利。」
奧克利很配合地答道:「長官果然是了解下屬呀,其實身為一名炮手是很講究狀態的,假如吃得豐盛一點,那打起仗來打炮也打得准一點,如果肚子沒吃飽或者只是吃了什麼肉蛋三文治的話,那這個炮也就不好控制了,隨時都有可能打偏的!」
哈茨無奈道:「拜托,我真的是服了你們了,好吧,全都由你們做主好了,你們喜歡吃什麼我都會盡力滿足你們的。」
「呵呵,真是太好了,哈茨呀,你可千萬別忘了你現在說的話呀,萬一你真的忘記的話我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幫你重新記得的!你說對吧,奧克利。」高斯笑道。
「鐳射炮已經將目標鎖定,冷凍導彈也已准備就緒!」奧克利瞟著哈茨淡淡道,「隨便我選擇哪一樣,我都敢保證你家的房子能在零點零零零幾秒的時間內從地球上蒸發——」
奧克利說這句話時眼神冰冷,無論誰都不會懷疑他說這句話的真實性。
哈茨家是在布魯克林區的其中一個黑人聚居點,與繁華的曼哈頓區相比,這裏簡直就像貧民窟,不過這個貧民窟給人的感覺卻很舒服,很溫馨。
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所有的建築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壞,街上仍舊熱鬧,依然有不少黑人在活動,只是稍為認真看清楚一下,這些所謂的「黑人」,原來不過是機械人而已;機械人竭力模仿人類社區的環境,但有一樣它們是無論如何都模仿不了的——那就是機械人根本就不懂得笑,就算將來的機械人能模擬出人類的臉部肌肉運動,使得所有的機械人都懂得笑,但說到底笑是從心而發的,皮笑肉不笑並不能給別人帶來溫暖和快樂,只會讓人感覺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