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底收回自己的手一看,手腕處已經淤了一塊黑血,他狠狠地盯了風羽一眼,悻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風羽再次倒頭就睡。
上課了,各老師對睡在後排的那個學生不聞不問,他們早就從校長那裏得知了他的情況,烏子虛對這個特殊的學生賦予了極大的特權,他們對此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坐在風羽旁邊的周藍芝卻充滿了擔憂,「校長什麼也沒說,只是讓你自己小心。」她搖了搖埋頭身邊埋頭大睡的風羽說道。
可是風羽只是輕輕哼了幾聲,不予理會,對此她無可奈何,只好心裏幹著急。
倒數第二節課還沒結束,趁老師轉身在講台上寫字的時候,風羽悄悄爬了起來,然後從後門離開了,寫完字後轉過頭來的老師輕輕搖了搖頭,也不吭聲。
除了周藍芝等幾人之外,全班同學一直到下課後才發覺風羽已經走了,看來囂張的班長大人已經落荒而逃了,他們見了也不奇怪,只是暗自替他擔心,想到等在學校外面的那四個面容冷酷的黑衣人,想到風羽被別人痛打的慘烈場面,對他的不滿也就煙消雲散了。
風羽也不跟班主任打招呼,直接朝校門口走去,可是班主任周天黑已經守在那裏了。
「風羽,外面那幾個人不懷好意,校長已經說了,可以用校車接你回去,還可以派警察護送。」周天黑說道。
「周老師,你說的什麼人啊?我不知道,我頭有點暈,你們不用管了,我自己應付得了的,我不想給學校添麻煩。」風羽說道,他拒絕了周天黑,然後直接走出了校門。
拐了一個角後,從附近茶館裏鑽出了四個帶墨鏡的黑衣男子,風羽也不答話,起步就跑,四人見了立刻就追。
幾輛汽車迅速從馬路上穿過,風羽沒有半點猶豫就朝馬路對面沖去,四個打手稍微遲疑片刻,等他們穿過馬路的時候,風羽已經消失了,他們不由得大為懊悔。
這時候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們接過電話,原來是陳到底打來的。
「風羽已經偷偷地跑出來了,你們幾個趕快將他擋住,注意不要打傷他,只是給他一頓教訓就行了。」陳到底叮囑道。
四人不由面面相蹙,「少爺,已經讓那小子跑掉了,他不要命似的直接穿過馬路,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少爺,要我們到他家去嗎?」他們問道。
「算了,既然如此就等明天吧,明天你們守在校門口,看他敢不敢來!」陳到底吩咐道。
風羽穿過了馬路,拐入了街道一家小店,等他出來的時候,眼上已經戴了一副墨鏡,頭上罩了一個黑帽子,他低著頭走向了街頭,那四個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一個神秘的電話打到了陳天王手中,「姓陳的,叫回你的人,讓你的侄兒不要太囂張,我不與他一般見識,只想和你當面談談,讓你先做好准備,我半小時後到。」
「喂,你是哪位?」他大聲問道。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位,給我記住了,我半小時後准時到。」對方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陳天王不由一愣,心裏頓時懷疑起來,難道風羽那小子也有黑道上的人在護著?他打出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很快的二三十個凶悍大漢包括那四個攔截風羽的打手先後從各個地方趕了過來。
半小時過後,喬裝打扮的風羽進入了約定好的那家酒店,然後取下帽子和墨鏡,直接來到了陳天王面前。
「你就是打話的那個人?」陳天王好奇地問道,「你一個人也敢來?」
「老大,這小子就是那個風羽,想不到他竟然敢將我們所有的人一塊約來了。」身邊的一個人說道,原來正是攔截四人中的一個。
「是的,我就是風羽,呵呵,沒想到陳老大居然帶來了這麼多的弟兄,不過這裏可不是動手的好地方,唉,我很久沒動手了,身子骨頭都發癢。」風羽說著抓起了桌子上的一瓶葡萄酒,木塞立刻自動彈出,落在了陳天王的面前。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可惜這裏沒有夜光杯,唉,醉飲葡萄酒,笑談風和月,無奈這個世界上總存在些老鼠,攪得人心神不寧。」他說著將血紅的葡萄酒往玻璃杯中一倒,然後一飲而盡。
「小兄弟,就憑你的勇氣,我陪你喝一杯,你也算是一個人物,我看了歡喜,決定放你一馬,只要你今後不為難我那侄兒就行了,另外聽說你今天撈了一把,這5000元的酒席就當請我和兄弟們消個氣吧。」陳天王平靜地說道。
「陳老大果然豪爽,唉,5000元呐!該死的5000個魔鬼,我心裏的氣還沒消呢,又讓我到哪裏去找那5000個該死的魔鬼呢?陳天王,你好歹也是一號人物,想來不會不知道規矩,我們就約個時間,我看好了,今晚12點過後我們就在鳳山公園前做個了斷就行了,那裏人少地廣,風高月黑,正是殺人的好地方啊,另外叫上你的大哥雷哮,讓你們天雷幫一塊來吧,如果可能的話,再把其他能叫上的人全部叫來,三年前的那個風羽不怕你們,三年後的風羽就更加不怕你們了。」風羽說著將空杯子往陳天王臉上一拋,然後轉身離開。
陳天王猛然一怔,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物,不由得冷汗涔涔落下。
「三年前有個名叫風羽的少年統一了丐幫,當時他經常出入黑道,通過黑吃黑的手段讓黑道人物聞風喪膽,因為那少年極其詭異,當時無人能奈何得了他,不過那個風羽不是死了嗎?他與現在的這個風羽又有什麼聯系呢?」陳天王大吃一驚。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他取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天雷幫大哥雷哮打來的,「小陳,是你嗎?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約我們今晚12點到鳳山公園做個了斷,我懷疑那人正是最近出現的那個神秘少年,好像還是一個學生,你的人最近有沒有到什麼學校招惹過別人?」雷哮問道。
「大哥,你知道那個神秘少年叫什麼名字嗎?」陳天王近乎絕望地問道。
「不知道,不過有人風傳他是三年前自殺的那個風羽的哥哥,並且那個風羽的本領都是他教的。」雷哮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