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的話,讓我來幫你收拾吧!」不等我回答,吳星宇就接過了我手中的行李。
「阿宇在老師家長眼中那種典型的好學生,」葉昭說,「成績又好、又樂於助人、還非常『聽話』。」
「不要這麼說我好不好,」吳星宇的臉上依舊掛著令人感到愉快的笑容,「我會不好意思的!」
「謙虛也是一大傳統美德,」葉昭補充道。
「啊……這就不必了,我還是喜歡自己弄,」我說,「謝謝你了,吳星宇。」
「好吧,那我就不多事了,呵呵。不過以後叫我阿宇!」
「好的,阿宇,你們以後也叫我嘉銘好了。對了,」我問道,「你們知不知道另外那一張床是誰的?床上還有東西呢!」
「恩,可不能亂動聽到東西啊!」吳星宇依舊微笑著對我說,「那床的主人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脾氣很特別,他也是我們的初中同學。」
這張床上最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床上被單、台燈都是學校統一訂的,可這張床上的被單、台燈卻是不同的,它們顯然要比學校的便宜貨貴得多,更精致得多,尤其對於我這麼一個愛書、愛筆的人來說,那些包裝精致的書籍、金筆是具有很大誘惑的。總之,桌上的一切物品,包括背包在內,讓人感到昂貴甚至奢侈。
「他是什麼人?」驚訝之餘,我勉強地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句話。
「有錢人。」葉昭簡單地回答了我。
「他名字叫?」
「唐志文,」阿宇說,「不過我們一般都不直呼其名。」
「那你們叫他什麼?」
「英才。」
「為什麼?」
「因為他喜歡!」
晚飯的時候,葉昭滔滔不絕地跟我聊了起來,或許由於我對他所說的東西表現出了興趣,又或許是他其他的朋友真的不喜歡聽他講這些不著邊際的玩意,所以他講得異常開心,簡直忽略了旁邊阿宇同學的存在。而且我可以想象阿宇為什麼不喜歡跟他聊天,因為他的思維跳躍性實在是太大,一會兒說學校趣聞,一會兒說智力測驗,一會又扯到某個橫行於北歐的著名海盜,中間則夾雜著各種數學公式、物理定律、化學反應、法律條文,而且間或還會**幾段晦澀難懂的「富有哲理」的論斷,讓人聽得有點雲山霧罩。
我覺得,葉昭頭腦相當聰明,腦子裏的東西雖多而龐雜,卻能科學地分門別類,在需要用的時候都能很快地找出來,而且反應能力、邏輯能力和聯想能力也比較強,但是他對於知識有強烈的個人偏好,只去鑽研自己真正感興趣的東西,因此他在初中時雖然聰明,卻從未考過學年前十名。
「我從不毫無選擇地記憶知識,」他說,「我只撿將來對我的人生有用的,我決不為考試而生,也不會為名次而學習。我只為應用而學。事實上,我倒覺得學校的課程並沒有教給我太多有用的知識。」
「我就不這麼認為,這些東西是學習更高難度東西的基礎,同時也是考驗我們思維能力的訓練。」
「你說的很對,同學,因為你的觀點是普遍適用的,但是你不得不承認當前的應試教育有著致命的缺陷。另外,不要學我啊,我只是個另類而已。」
按他的邏輯,他不當天文學家,或做諸如此類的工作,所以他沒必要細究九大行星,因為即使這些星都消失了,只要對地球沒有影響,就與他毫無幹系。他最喜歡研究的是一些希奇古怪但卻不知道為什麼與生活卻有著一定聯系的東西。
我們再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8:3o了,即使在宿舍,我也聽到了陣陣悶雷、看到了個個閃電,一定是快要下雨了。果然,不一會兒,豆大的雨點落在了窗上,出擊打聲,劈啪作響。但是,除了雨聲,屋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對了,」葉昭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沉寂,「給新朋友看看我的勞動成果吧!阿宇你今天一直說我做的事情沒有意義,莫非你忘了那件事麼?」
「你是說那件事?哼,那是你做過的唯一一件真正有意義的事吧,而且我覺得你也只是善於找東西罷了。」
「找東西?」我問,「什麼意思?」
葉昭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徑直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抽屜,並從裏邊拿出一個鐵匣,裏邊有大約兩三百塊零錢和一張存折。他把存折遞給了我。
「五十萬元!」我揉了揉眼睛,還以為看錯了,「你怎麼會有這麼多存款?」
他很高興的大笑起來:「之前又一次,有一個很有錢的人丟失了一枚價值五百萬元的大鑽石,我幫他找到了。他曾經答應給找到那鑽石的人相當於鑽石價值十分之一的酬金,後來還答應保證我的一切學費,所以我有了自己的資金。」
「事實上,」吳星宇小聲對我說,「那個有錢人就是英才的父親喲。」
看來我遇到富家公子了,不過葉昭和唐志文的關系原來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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