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人長挺結實,還很漂亮,衣妝打扮太樸素了,影響美感,我想…」
三位女士把目光都轉向了居士,居士有些受寵若驚,繼而招架不住了。因為他背著臉,就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六只的眼睛有多麼不友好。
「齋主對女人的評價總是這麼熱情,真讓人佩服。」
水鈺出語冰冷,但她語氣裏的嘲諷,誰都能聽得出來。居士此時完全沒有了齋主的架子,他的頭快低到腿上了,心裏期待著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齋主,居士,偽君子,大色狼,大色鬼…」
扣子鬱結在心的悶氣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一口氣給居士起了幾十個別名。
居士站直了身子,雙手合十,湊到扣子面前,說:「拜托你閉上嘴,行吧?我,我心痛呀!我買的手機、薯片,花的那些錢,我就當喂狗了。」
「什麼?你敢把我和蠢狗並列,你…」
看著新手機就要被當成板磚拍到身上,居士又一次屈服了,「對不起,我錯了,是喂貓了,我道歉,小姐們,都原諒我吧!」
「好了,別鬧了,水鈺說得是正經事,全被你倆打亂了,」清淚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她的眉宇之間有些晦青氣,我一開門以為她是來看病的。」
「我隱約聞到一股陰氣,在她的頭發根上,若隱若現,一直在她左右。」
「眉宇晦青,看來是怨魂的怨氣,能隱藏在發絲裏,本事還不小。」
水鈺在腦海裏仔細回憶著羅紫的模樣,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那不就成滅頂之災了,我說水鈺怎麼老盯著人家看呢?」
水鈺飛了一個白眼給居士,想了想又對清淚說:「我有些興趣,想看看多麼深的怨氣能這麼厲害?居然能聚在頭發上,看樣子跟隨了很長時間了。」
「水鈺,要是在頭發裏,這個人就不是宿主。」清淚提醒了她一句。
「我明白,在這裏還沒做過什麼事,用她試試咱們的修為吧!」
清淚知道水鈺的脾氣,也知道她的本事,當然水鈺也和她想到了一起,她同樣有興趣。除此之外,她知道,羅紫是善的,她可憐被扣子虐待的小狗。
「咱們『出診』可是有明確價目的,你們別忘記了。」
居士善意的提醒,又遭到了一番口水痛擊,致使他不但同意而且還答應協助。
羅紫又一次出現在三界書齋,得到了居士熱情的接待,這次她變得很小心了。
「羅紫,這麼遠又讓你跑一趟,先喝杯水歇口氣。」居士遞過來一杯水,又說:「她又想要紅色的,你帶來了嗎?」
客廳裏就有羅紫和居士兩個人,三位女士見羅紫來了都去小客廳了。居士出於職業習慣,本身又是個見面熟,沒有多長時間,就和羅紫聊得很投機了。
「噢,羅紫,你身邊或是你的住處,有沒有發生異常的事啊?」
聽居士這麼問,羅紫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居士所說的異常指什麼?自從她畢業後,這十年,離奇的事多了,她漸漸習慣了。
「太異常的事也沒有,一切都挺正常的,住處也沒有呀!我畢業後在單位住了幾年宿舍,後來就一直住在那個地方,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
兩個人聊到這些問題,有些尷尬了,羅紫回答得也很牽強。居士看到小客廳裏,她們幾個正忙碌著,無論如何,他必須托住羅紫,免得再沾一身口水。
「也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面善,想多聊聊,不說這些了。」居士又給羅紫續了水,又說:「讓你跑一趟有些過意不去,在這休息一會兒,送貨辛苦嗎?」
「也說不上辛苦,我覺得這份工作做得挺坦然的。」
「坦然就好,不管什麼工作只要自己覺得好就行,成就是自己的。」
羅紫在三界書齋休息了一會兒,也和居士聊了很多,從心裏,她感覺這個男人是安全的。聊到後來,才知道兩個人都是師範大畢業,算是校友,話就更多了。
「說著說著我成師兄了,我看你心態不錯,信佛吧?送你一本《金剛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