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於晴剛要做起來,看見床邊那套仿古的春秋椅上坐著一個人,穿著大紅色的喜服,古式打扮,身材窈窕,長得也非常漂亮。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是在自己的家,門窗也沒有毀壞的痕跡,她非常吃驚,厲聲問:「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我是做夢嗎?」
「你已經清醒了,都把自己現在的身家想得一清二楚了,難道還是做夢嗎?」古裝美女站起來,似笑非笑地嘲笑她。
「我好象在藍湖別墅,怎麼會回到自己的家呢?你是誰?」
「你昏了,齊亦平把你扔在醫院,好象很怕你,通知了保姆,放下就走了。」
古裝美女還是那種笑,飄到她面前,接著說:「你怎麼能問我是誰呢?我是你呀?我是你的聰明和才智,不明白呀?你真是笨。」
「你在胡說什麼?我見鬼了,你趕緊出去,要不我報警了。」
「終於聰明了一次,你就是見鬼了,十年前就見了。我都跟了你十年了,我出去?你讓我去哪?」美女停了一下說:「我出去,你就會重新成為那個蠢笨不堪的木頭,回到你十年前的樣子。這十年來,如果不是我在左右你的思維,給你智慧和心計,你會是什麼樣子?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讓我出去。」
「跟了我十年了,我沒有感覺,只是覺得有些事不對,我不想做,又做了,這些是你在做?」於晴好象突然醒悟過來,嚇得緊緊靠在床邊,怕自己摔倒。
「什麼是你不想做的?我想什麼,你不知道,你想什麼,我非常清楚。你不嫉妒羅紫?不想得到齊亦平?不想要現在的一切?」美女走過來說:「至於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就是你,我幫你打敗羅紫,讓她生不如死。」
紅衣美女離她越來越近了,於晴很害怕,心裏有好多疑問,怎麼這個人會是她呢?她在利用她做事?這和羅紫又有什麼關系呢?
「咚咚咚」有人敲門,於晴趕緊跑過去開門,現在她急須看到人,不管是誰。
「於姐,你好點了嗎?我是亦宣,我來看看你。」
紅衣美女身子一顫,跟著於晴走出臥室,於晴更害怕了,剛要下樓開門,忽然感覺腦子一脹,眼前一黑,哪還有什麼古裝美女,剛才就和做夢一樣。
「亦宣,是你呀?」於晴打開門。
「你的電話一直不通,我媽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沈亦宣進了屋,又問:「於姐,你好點了吧?是不是太累了?」
「沒事了,可能有點累,你坐呀!」於晴不再說話,只是怔怔看著沈亦宣的臉,好象要把他看穿看透,弄得沈亦宣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樣僵持了幾分鐘,沈亦宣說:「於姐,要是沒事,我就走了,你休息吧。」
於晴的眼睛很不願意讓沈亦宣走,但她沒有更好的理由讓他留下來。
沈亦宣到停車場,拉開一輛寶馬車門,坐了進去,說:「哥,媽讓你來,你不願意來,我和你一起來,你又不進去,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你見於晴了嗎?沒有發現她有點特別?」齊亦平答非所問。
「沒有呀!怎麼特別了?你和我說說。」
「我和你說不清楚,你不懂,說了也不明白。」齊亦平看上去很不高興。
送走了沈亦宣,於晴覺得自己象是一直在做夢,沈亦宣來之前的情景,她除了知道有一個紅衣女子說就是她自己以外,她實在想不起別的來了。
「你剛才去哪了?怎麼來無影去無蹤啊?你真是鬼呀?我以為我剛才做夢呢?」古裝美女在於晴愣神的時候再一次出現了,又讓於晴大吃一驚。
「我不喜歡和蠢人開玩笑。十年了,我吸足了陽氣,終於成形了。又練成了附魂大法,可以隱形在你休內,並且來去自如。」美女轉身對於晴說:「我剛才就在你身上,在你腦子裏,我們是一個人,同一個身子,兩個影子,現在明白了嗎?」
「那你想怎麼樣?我不想讓你在我身上了。」於晴鼓足了勇氣說出這句話。
「不想也由不得你,十年前,我吸了你的指心血,從那時起,在陽間,你就是我的宿主,在陰間,我們是血親,同軀同體,心脈相連。」
「你不要老說這些,我很害怕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紅衣女子笑得很甜,甜中帶著冰冷,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想讓羅紫生不如死,不讓他和那個人走到一起,你幫我做這件事,就能保住你現在的一切。」
「羅紫,你想害她嗎?她是我的朋友,也是個很不錯的人。」
「朋友,這些年你的那些同學哪個還敢把你當朋友呀?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