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這交女朋友了?是個什麼送快件的,你可是有婚約的人呀?」
「沒有,您誤會了,只是有一個談的來的朋友,是女的,現在還不是女朋友。」
面對母親的臉,沈亦宣有些氣弱了,自己確實是有婚約的人,這是他目前的難題,也是他心中的隱痛。
「亦宣就是交女朋友了,又怎麼了?結婚了還能離呢?婚約算什麼?」
「你現在沒資格說話,剛才於晴過來,我和她說了,馬上登記,她沒說什麼。」
「媽,你真想讓我和於晴登記呀?」齊亦平湊到齊芳玲身邊說:「媽,你真的一點也沒發現,於晴很奇怪,而且越來越怪。」
「我看是你奇怪,你們倆個想氣死我呀?」齊芳玲氣咻咻地上樓了。
於晴回到家,念橙在她面前飄來飄去,臉上的表情很可怕。
「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我不會,他們欠我的,一定要還。」
於晴愣愣地看著淚珠從念橙眼裏滴落,不知道說什麼,伸出手想去安慰她,手搭空了,從念橙的身上穿了過去,她嚇得愣在那裏不敢動了。
「哈哈…害怕嗎?我沒有肉身,我沒有,這一切都是她害的,我要去找她,拿回我的一切,我要去,羅紫,我不會放過你。」
「是你妹妹害的你,不是小紫害的你,你怎麼是非不分呀?」
「哼哼,你敢說我是非不分?沒有我,你能得到齊亦平?你現在越來越膽大了,這十年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想失去嗎?」
「我只是不想看著小紫受太多的傷害。」
「哼!她受的傷害比起我太輕了,你還是想想,如果我離開你的身體,你會怎樣?你還是那個木木呆呆的笨女人。我今天把身體還給你,我去看看羅紫,這些事,你要是敢透露半個字,有你好看。」
羅紫躺在床上,一本書貼在她的胸前,看著自己的小屋。七年了,這間小屋給了她一次次撫平她的傷疤,給了她好多安慰,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小屋溫馨。
念橙從窗戶上閃進了羅紫的房間,冷笑了幾聲,伸出手抓向羅紫。
「呀!」幾道金光從羅紫胸前的經書上射出來,圍住了念橙,燒得她的手冒起了黑煙,念橙一閃身,消失了。
「什麼聲音?」羅紫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
於晴聽到開門聲,急忙從臥室跑了出來,問:「亦平,你怎麼進來的?」
「笑話,我怎麼進來不行啊?我的房子我有鑰匙,這麼怕我來,今天又有別的男人?」齊亦平把皮鞋甩出去了很遠。
「沒有,亦平,你相信我,不是我,我只和你一個人好。」
「哈哈…真是笑話,你們社長,電視台副台長,光我捉奸在床就倆個了,聽說的不算,我相信你,哼!」齊亦平冷冷地注視著於睛。
於晴急忙把齊亦平甩出去的鞋揀回來,輕輕地放下,又拿了拖鞋幫他換上,說:「亦平,我心裏只喜歡你一個人,從學校的時候一直到現在。」
「你今天好象變了一個人,又犯神經病了?」
「亦平,假如有一天我變得很笨,你會嫌棄我嗎?我好害怕,亦平,你現在還想小紫嗎?我要是什麼都沒有了你會娶我嗎?」
齊亦看著眼前的於晴,他很想笑,這個於晴是最聽話,全不是她喜歡的。
「你不是說不會嫁我嗎?別胡說了,我去沖個澡,床上等我。」
客廳裏煙味很重,齊亦平沖澡出來,看見於晴正在客廳抽煙,很生氣,說:「不是讓你床上等我嗎?你怎麼還在這?」
於晴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小女人姿態,瞪著齊亦平,一句話也不說。
「走,上床,剛才求著我娶你,現在又開始擺普了。娶不娶你以後再說,我想要你,現在就想。」齊亦平撲在於晴身上狂吻起來,一下子就被於晴甩到了地上,就象剛才他甩出去的皮鞋。
「臭女人,你瘋了?」齊亦平爬起來瞪著於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