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一個五穀袋,晨晨去,快點。」
這五穀袋其實就是用紅布縫一個小口袋,裏面裝五種糧食,民間認為可以避邪,一般是掛在小孩子的身上,有時大人也用。五穀采天地之氣,應四時之序,生長而成,為人之根本,所以人們認為把五穀帶在身上能避邪氣。人們通常所說的五穀是指粟、豆、麻、麥、稻,《黃帝內經》中記載:五穀即「粳米、小豆、麥、大豆、黃黍」。現在因地域不同,有的地方做五穀袋一般用穀子、麥子、高梁、大豆、玉米,這五穀在北方比較常見,也好找齊。
「媽,爸,一晃眼人沒了,沒追上。」程思晨喘著氣回來了說。
張大師歎了口氣,沒說什麼,又進裏屋去了。
齊亦平找了一家‧店,拿了幾種安神補腦的‧,他恨不得一氣全吃下去。那種恐懼又彌漫在他的腦海,怎麼也揮不去,他想了好半天,拿出了手機。
羅紫沒想到齊亦平會約她,本不想去,又聽齊亦平語氣很誠懇,就赴約了。
「羅紫,好多年沒坐到一起了。」齊亦平打破冷場。
「是呀!有事嗎?是為了沈亦宣吧?我明白該怎麼做。」羅紫出語冷淡。
齊亦幹笑兩聲說:「不是,羅紫,我想問於晴,你覺不覺得於晴很奇怪?」
羅紫覺得齊亦平很奇怪,「我和她一起四年,你和她一起十年,比我了解。」
「是呀!可我感覺於晴好象有精神分裂症,雙重人格,以前你們發現了嗎?」
齊亦平對於晴這十幾年中的變化發及不停的變幻,找不出更好的用詞了。
「沒有,這些問題,你應該找心理醫生去咨詢。」
「雙重人格還是以前,我發現她現在有三重人格,比精神分裂症還要嚴重,一個是十年前的於晴,一個是現在的,還有一個我好象不認識。真的,有時候我感覺她很可怕,你說她是不是鬼上身了?」
聽到齊亦平說這些,羅紫心裏一震,她最近也一直想,於晴變化確實太大了,尤其是她的眼睛,大學四年也沒有發現她這樣。
羅紫想了想說:「這些我說不清楚,要問那樣的問題,你去三界書齋吧,那有一位姓邢的師兄,看她們能不能幫你,我給你地址。」
齊亦平知道羅紫不想和他說更多,這些年他心裏也自責過。但他現在不知道怎麼說,好多事情是他感覺到卻說不出來的。
「誰啊?」一聽有人敲門,扣子來了精神,終於有人來了。
今天三界書齋就三位女士在,扣子很煩,一直纏著清淚講陰陽路上的故事。
「我想找邢記者,我是他大學校友,朋友介紹過來的,有事找他。」齊亦平一進門看見靈動靚麗,眉眼生輝的扣子,眼睛頓時定格了,嘻著臉說:「小姐好漂亮,是邢師兄什麼人呀?」
「什麼人也不是,他不在,」扣子急著開了門,見齊亦平這樣子,臉拉了老長。
「您有事嗎?邢記者去報社了,先進來喝杯水吧!」清淚遞了一杯水給齊亦平。
「我今天掉美人窩裏了。」齊亦平調侃著,看著清淚的臉,水杯都拿不住了,「這邢記者過的是什麼日子啊?真有豔福,今晚我請幾位小姐聚聚,怎麼樣?」
「你到底有什麼事?」
他一臉‧H笑的樣子,激怒了水鈺,看到水鈺滿臉冰冷,齊亦平嚇了一跳。
齊亦平一看,就知道水鈺不好惹,忙說:「噢,是這樣,我有一個女朋友,性格總是變,好象有多重人格,我想問問她是不是鬼上身了?」
「我看你才是鬼上身了,這種事去找心理醫生,」水鈺拉開門,把齊亦平趕出去,又重重關上門,「我看他整個一個色鬼上身。」
被人轟出來,齊亦平感覺很沒面子,開起車就到了市裏最大一家娛樂城,心想:「牛什麼?老子今晚找更靚的。」
說話聲把齊亦平吵醒了,他四周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喝醉了,躺在於晴家的客廳裏,他揉著頭想:「喝的太多了,這臭女人和誰說話呢?」
門半開著,齊亦平坐起來,從門逢裏往裏看。
「我殺了羅紫,看看他們今生還能不能在一起,哈哈…」
「求求你不要傷害小紫,有沒有別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