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亦平究竟是怎麼死的?沒有外傷,後腦於青死後所致,沒有打鬥的痕跡,手上的傷是自己咬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道揚,你第一次當神棍呀?不專業,你哥都知道是嚇死的。剛才的那些問題,都是你哥他們關心的,做我們這一行不能關注那些,你太外行了。」
「居士,別給我潑冷水。他懷疑他朋友鬼上身,讓那人知道,然後那人就殺他滅口了,你們說是不是?也沒說他朋友叫什麼名字?你們也沒問?」
大家聽著他分析,都跟著點頭,張道揚有點得意了。
張道揚轉向扣子,說:「你們一點敬業精神也沒有,哼!」
「他只是說是一個女的,那種色鬼,也就是關心女的。」
「他女朋友一定不少,是哪個呀?說不定能一起做,又多一筆收入,他家裏這麼有錢,朋友肯定也不錯。」
「哼!錢串子,」扣子瞪著她半閉的眼睛說:「想問別的,把他的魂招來問問不就行了。今天才死了三天,還沒歸地府呢,是不是,淚姐姐?」
「扣子說的是個辦法,今晚我們試試,我現在知會黑白無常,別讓他倆幹涉。」
「我就喜歡做有挑戰的事,我來。」
張道揚坐在招魂陣裏已經三個小時,招魂燭馬上就燃盡了,還沒的招到齊亦平的魂魄,桌子上的瓜果供響都被招來的遊魂野鬼分享了。
「揚揚,把他們送回去,收法吧!」清淚吩咐到。
「怎麼就會招不到呢?淚姐姐,難道有人把他藏起來了?」
「很有可能,齊亦平死了,我們招不到他的魂,就是被人收去了。收他魂的人就是害死他的人,收魂幫自己做事,看樣子有點本事。」
「能把魂藏起來就只有吸魂大法這種邪術,我們現在怎麼辦?」
「別關急,揚揚,我們先等等,我讓黑白無常幫忙查找。」
「好,我趁這時候和齊家談談費用,我去吧!」張道揚又是一馬當先。
張道揚和沈亦宣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就興致勃勃來談判了。兩個人見了面,寒暄了幾句,就入正題了。
「沈先生,我今天來是關於齊亦平先生的事,我感覺齊亦平先生死的蹊蹺,想查查這件事。哦,忘記告訴您了,我是天師道傳人,您可以當我是陰陽先生。」
「張先生,謝謝你關心我哥哥,你們要是對這件事有興趣,可以參與進來。」亦宣揉著頭,顯得很疲憊,說:「但是我對你們不是很信任,希望你能理解。我也懷疑我哥不是意外死亡,我已經和公安局說過了,他們也會查。」
張道揚已經明白了沈亦宣的意思,兩人又聊了點別的,又匆匆告辭了。
送張道揚出來,亦宣又補充了一句:「以後需要你們幫助,我會聯系你們。」
面對沈亦宣禮貌地回決,張道揚非常鬱悶,回到三界書齋,一句話也不說。
「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居士看了他一眼說:「這種事,只能讓人家來找咱們,象你這樣去談,不把當騙子趕出來,證明人家素質很高了。」
「我說你這人怎麼就會說風涼話,我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呀?」
「你去之前我要說,你肯定會說我潑冷水,認識你都十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不碰釘子,你能長大嗎?」
張道揚窩在沙發上,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一句話也不說。
居士的語氣非常平緩,說:「咱們剛開始,我就不批評你了,趕緊起來做事吧!」
「揚揚碰了個軟釘子,大敗而歸了,哈哈!」扣子那沒心沒肺的笑聲在三界書齋響起來。
在於晴的臥室裏,於晴沖著周念橙大聲喊叫:「你為什麼殺死亦平?他對你有什麼妨害呀?」喊完就大聲哭起來。
「哈哈…他看到了,就讓他永遠不會說出去,他不會象你,這麼聽話,我只有殺了他。你應該謝謝我,他以後就天天跟著你了,就在你的身體內,我讓你見見他。」念橙袖子一揮,齊亦平的魂魄從於晴身體內分離出來。
「亦平,亦平,你怎麼了?」於晴想去拉齊亦平,卻撲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