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幾個人一直呆在兩個校區的玫園,也沒有發現什麼。
「好幾天了,也沒發現她蹤跡,我們還守在玫園嗎?」
「不只是守玫園了,我們應該全線戒備了,她知道我們想除掉她,憑她的個性不會坐以待斃的,找不到她的足跡,只有一切小心了。」
「兩個地方的地勢都看過了,只要她出現,我們就能布陣。」
他們都准備好了,這是三界書齋自掛牌以來,第一次這麼大張旗鼓做事,而且是全齋出動。大家都有些激動,尤其是張道揚,臉上還帶著些隱隱地興奮。
羅紫在三界書齋呆了幾天,她一直放不下沈亦宣,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自己這幾天安定下來,因為他,心還一直懸著,盡管他一直在電話裏說自己沒事。
「師兄,謝謝你們,這幾天麻煩你們了,我想去看看亦宣,現在他肯定很煩。」
「別客氣,我打電話讓他來接你,你一會兒再走,你一個人出去我們不放心。」
「現在走吧!沒事,這麼大的太陽,讓她自己走吧!」引悟沖大家擺了擺手,又遞給羅紫一個水晶佛,說:「把這個帶上,放在衣服裏面。」
幾上個人把羅紫送出來,看著她走到三界書齋的小路上,才回到屋裏。
引悟念了聲阿彌陀佛,才說:「怨魂想害的是她,我們跟著她就行。」
「長毛,參佛之人怎麼能這麼做?我們收了人家的錢,要是傷了她怎麼辦?」居士看引悟不說話,又說:「讓她引出怨魂,有點殘酷,能不能想個別的辦法?」
「這是什麼歪辦法呀?傷了人事可大了。」張道揚也跟著譴責引悟。
「沒事,我在水晶佛上默頌了幾十種真言,任何魂魄精靈都傷不了她。」
「有說這麼多話的時間,你們不如跟著她呢。」
「行了,聽你們的,走,扣子,帶你出去玩。」揚揚和扣子去追羅紫了。
羅紫出了三界書齋,恨不得馬上見到沈亦宣,那種牽掛來自於心裏最深處……走到常世路,她加快了腳步,沒有注意從花叢裏走出來一個人,在後面跟蹤她。
還沒有走出常世路,羅紫就發現後邊有人,而且離她越來越近。她一回頭,看見一個臉色蒼白,帶眼鏡的男孩,拿著一把刀惡狠狠地向她刺來。
羅紫身上的水晶佛散出幾縷青光,在那個男孩和羅紫之間形成了一道氣牆,那個男孩把刀扔到了羅紫身上。羅紫一閃身,刀蹭破了她的腰,鮮血滲出了衣服。
「救命啊!」
羅紫捂著傷口喊了起來,那人的眼裏帶出了嘲笑,抬起僵硬的手臂又刺過來。
張道揚和扣子聽到羅紫喊聲,幾步就追了過來,揚揚扭住了那個人的胳膊,卻被他用力甩開了,那個人向常世路一邊的樹林跑去。
「扣子,你看著她,給居士打電話,我去追。」
張道揚追到樹林裏面,看到那人躺在地上,已經死了。幾縷輕氣在他眼前飄蕩,幾聲帶著挑釁的冷笑在張道揚耳邊散開。張道揚掏出黃符,扔出去,符紙落空了,那幾縷輕氣在空氣中飄散了。
張道揚的手狠狠捶到地上,這個人看上去很年輕,應該還是個學生。他愣了片刻,又歎了一口氣,到:無量天尊,又是一條人命,太可惡了。
居士等人把羅紫送去包紮了傷口,還好只是皮外傷。程思晨聽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例行給弟弟錄了口供。
「怎麼會這樣?那男孩是師大的學生,昨天還一直上課,法醫一驗屍說他象是死了好幾天的。」程思晨一臉不解。
「這就是拘魂大法,拘了人的生魂,與人身的魄融合,還和那個人活著一樣,利用別人的身體做她想做的事。」
「又害了一條人命,妄添殺戮,阿彌陀佛。」
怨魂念橙比他們想象的要難以對付,幾個人互想看了看,都沒說話。
「哥,那個學生死在了三界書齋的小樹林裏,你想想怎麼給我們擺平吧!」
「法醫說是他死於心髒驟停,他持刀行凶,你見義勇為,能說通,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