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頭連點了幾下道:「大嬸,我們是為了解放水龍寨而來,你可千萬替我們保密啊!」大嬸忙拉住我的手無限熱情的道:「哎…都是這鬼子把我們的地盤占了,還掠奪我們的食糧,他們都不是些人啊,你看看真是很對不起啊,你們來了我們只有以粗茶淡飯來招待,哎…!」大嬸說著便低下頭去苦不堪顏。
我連忙扶起大嬸道:「您哪裏話,我們在這是吃的最飽的一頓,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我安慰完大嬸,見她開心了一點,便小聲的道:「大嬸我還有一事相求,您知道這水龍寨的鬼子根據地設在哪嗎?」大嬸慌張的看了看四周並且站起身把門和窗都關的嚴嚴的,然後小聲的道:「你們出了這條巷子直接往南拐,走到第二個十字路口時往東,大約走五百多米那有個高好幾層的大房子,你們一看就能看見,這也是去年我上大嶺林砍柴回來時發現的,那裏經常有鬼子出沒!」大嬸說完一臉緊張。
我聽大嬸說完,心裏非常的興奮,找到了根據地別的什麼都好說,我暗自慶幸這次好幸運,於是馬上裝出一副很累的模樣順疾伸了伸懶腰,示意大嬸我們想休息了。大嬸很快就會意並陪著笑臉道:「我這地方不大,但住你們幾個還有餘的很,你們就住我這房的隔房吧!」我一聽甚好便敷衍道:「好……好…謝謝大嬸!」隨便敷衍了幾句我們一行七人便鬼使神差的聚集在隔房中商議正事。
經過我們幾人一致討論,為了盡早完成上級領導給我們的重任,我們決定晚上九點便向目標出發。出發前我留了張紙條和一些大洋放在桌上,紙條上全部寫的是感謝的話。就這樣我們趁著天黑人懶的不變定律向鬼子根據地挺進。
四十分鐘後我的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建築物,這個建築物在月光的照射下顯的異常的恐怖,我望上望了望估計有十幾米高,再慢慢接近一看原來是座破舊不堪的方塔,我們隱藏在離方塔四十多米處,觀察周圍的一舉一動,等了十多分鐘忽然看見有兩個人拿著火把圍著方塔轉了一圈便消失了,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那的確是兩個日本人,估計是巡邏的,我一高興忙招呼同伴向那方塔挺進,由於方塔周圍全是空地,非常不容易藏身,我們便頭頂一捆草趴在地上慢慢向那方塔爬去。
終於在二十分鐘後我們到了那方塔下面,這方塔非常類似於的廟宇,只不過這座塔成方型而已。我們找了個比較隱秘的地方藏起身來繼續觀察周圍的情景,靜靜中突然聽見有說話的聲音,我當時很緊張一定又是巡邏的,一致於我向同伴做了個斬頭的手勢,那說話聲越來越近,終於在剛走近我旁邊時,我一起身兩手便直朝那日本兵頭部擰去,由於我是軍校畢業學過擒拿等武警常用招式,所以我一用力那鬼子頸骨已被我擰斷,另一個鬼子連驚恐的機會都沒有已被我同伴給結果了,之後我們把他們的身體藏在一個塔下的角落裏面。
我細算了一下,鬼子是大概二十分鐘有一次巡邏,如果是交接班會很麻煩,也就是說我們只有二十分鐘時間來摸清敵人的內部機構及軍事秘密,我當時就和同伴們向那塔中貌去。
這塔已經被荒廢至少有十年,走進去一看根本不像有人居住,我吩咐同伴先伏起來再觀察一下,好長一會沒聽見一點動靜,我心裏想到這裏不可能只有兩個日本人把,正要站起身來突然我看見在上二層樓梯的牆角裏冒出兩個人來,一致於我忙蹲下身來靜觀其變,借著微弱的淡光,我看見那兩個人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在相互交談著什麼,並且向塔門處走去同時手開始摸向他腰間的佩槍。
這一情景,我心裏知道可能會發生意外,一致於我竟然有點不知所咧,正在想辦法突然看見我的其中一個同伴揚手便打出一個球型暗器,手法之准無藝倫比,那其中一個鬼子應手而倒,另一個鬼子慌忙中拿起槍轉身就要大叫,可是太晚了,我另外一個叫阿望的同伴翻身而起同時擲出一柄匕首,那匕首正好紮在那鬼子的喉嚨處登時氣絕。
我慢慢的移過身體到同伴處佩服的舉了舉兩個大拇指,同伴小聲的說我在少林寺呆過,擲飛標是我的強項。而另一個同伴則告訴我他用的是鋼珠彈,這是家傳絕技,從不外傳,至此我也沒有再多問什麼。之後我轉過頭去用手指了指那樓梯牆角處,示意那裏可能有秘密。
當我們悄悄走到那樓梯口時,發現有個洞,洞裏面有一道台階,這個發現十分讓我們興奮,我們立即決議偷進去,當進去之後發現下面是一段長廊通道,大概有一百米左右,我們迅速的走到了盡頭,發現這是一個較大的地下研究室,有許多鬼子持槍在裏面放哨,我看到手術台上正有一個中國嬰兒在『接受手術』,下面還有一個軍火倉庫,旁邊堆滿了軍糧及掠奪而來的食物,看到此處我退身打了個退出的手勢,表示任務一完成。
打完手勢,在後的一個同伴首先撤身後退,見同伴都慢慢的向後退去時,我轉頭又看了一眼那地下室,正在我轉身退出這通道時,突然聽見一聲脆響,我馬上明白一定是我佩刀掉在地上了,同一時間便聽見地下室傳來一聲八格,接著是一群鬼子沖了上來,我顧不了那麼多了張口道:「你們快走,別來管我,一切以任務為重!快走!」說著我已開了好幾槍。
我其中一個同伴快速向我跑來,嘴裏喊到小芳快走,不然來不及了,我存心抱著以身殉國的心態道你現在不走我會恨你一輩子的,說著我甩開了他的手繼續拿槍一陣亂打,同伴狠狠的一咬牙轉身朝通道盡頭跑去,並回頭大叫道小芳我們會救你的。
我看沒了顧及,便和日本鬼子展開了一場激鬥,但寡不抵眾我一邊後退一邊開槍,當退到通道入口處時我生怕自己連累了同伴,便沒有朝塔門口撤去而是直接上了二層,這時我才發現我的槍沒了子彈,於是我抱著一線希望往最上層跑去,希望能找個地方躲起來,但事與願違,等我上了塔頂才發現頂部竟然是個平台,我想反身而下時,鬼子已經圍了上來,他們用槍指著我嘴裏發出一些我聽不懂的字符,看鬼子的動作好象是讓我放下武器,我想到我是一個優秀的共產党員,我就是死也不能做了他們的俘虜,不然會連累很多人,想到此處我腦子一熱舉起槍往地上一摔,身子陡然向前幾步到了塔頂的邊緣,我的動作使的那些鬼子嚇的一陣手忙腳亂,我揚起頭放聲大笑,笑聲中我大叫了一聲共產党萬歲身體依然向下落去,同時我閉上了雙眼。
好長一會我都覺的自己的身體沒有落地,我以為我魂魄已經出竅了。當我睜開眼睛時,眼前的一切幾乎讓我嚇暈過去,我身邊竟然有七八個穿著奇怪服裝的人望著我指手劃腳。
第三十五章 墓底奇女的自述(中2)
此時我才知道自己並沒有死,而是到達了另外一個地方,我當時非常奇怪自己還保存著在以前的所有思想,這使我突然有點慶幸的感覺,看到這些奇怪的人根據我的文化學識我竟然認不出那是哪個朝代的服裝,當時我就整個人蒙了,正在迷茫中突然看到有個人騎著一匹黑色駿馬慢悠悠的向這邊荒來,這時我身邊的那些怪人都讓出了一個道,並各自分散而去。
當時我非常的慌張,一個人本該死的,但他沒有並且在另一個地方得到了,這無疑當時讓我陷入極度的恐懼狀態。
我現出一種十分奇怪的表情打量著身邊的這個人,他和我的皮膚幾乎十分相近,身高與模樣和我差不多同時我發現他也正用一種好奇的眼神在我身上望來望去,最後他敏捷的下了馬然後走到我的對面,微笑了一下並且伸出一只手,從他的眼神中我感覺到他是一個好人,於是我慢慢的伸出自己的手,心裏還是多少有點不自在的感覺,他一拉就我把拉了起來並且對著我又微笑又說話,但是我一句話都聽不懂,只是不住的搖頭。
他似乎開始明白我聽不懂他講的話,於是對身邊的一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見那個人迅速的離開了,繼而他轉過頭來又對我說了些我聽不懂的話,看他的眼神和口勢好象是在問我問題,我只是不停的搖頭。
過了大概五分鐘那個人便跑了回來同時身邊還帶了個人,被帶來的那個人看見我之後先是一驚然後開始打起手勢來,由於我讀過軍校,手勢在戰鬥中非常重要,所以我對手勢有較深的了解,見那人一手指天然後把手指轉了個圈後又把指尖朝下。我立即明白這是問我從哪裏來的意思?
於是我把手指著自己然後又指了指地面再放到半空橫著左右擺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到了這裏,沒想到那人臉上突然露出十分驚喜的表情,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指了指我的衣服臉上露出疑問的表情,我一看他是在問我他的衣服怎麼和我的不一樣,於是我先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左右擺了兩下又用手指著周圍轉了一圈最後停落在其中一個街上的人,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是你們這裏的人。那人先是一愣,然後用手指向自己的心又指了指我的心,最後把雙手合在一起看著我,他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做朋友。我忙伸出手指了下我的心然後雙掌合一,意思是我很願意和他做朋友。
此時那人露出一副十分驚喜交加的表情向我點了點頭,並且轉過身去對著始才騎馬的那個人一邊用手指著我一邊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直到此時我的恐懼心理才被完全消除,相反一種強烈的好奇感接重而來。
就在那打手勢的人說完之後,那個騎馬的人便朝我微笑一下跨上駿馬飛弛而去。他轉過身來又朝我做了幾個非常常用的手勢,意思是請我到他的家裏做客,我做了一個非常樂意的手勢,於是他便走在前頭示意讓我跟著他,我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房子全是很古老的那種,許多都是以樹木搭成的,但看上去非常結實牢固,我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有許多人帶著詢問的眼神望著我,我那時心裏想可能他們沒見過像我這樣的衣服,就這樣大概走了十幾分鐘,我便到了他的家,他的家在這裏還算上等房,房子滿大分了三層搭的,來到這裏突然讓我有種來到了桃花盛園的感覺。
就這樣我一呆就是一年,在這一年中我學會了這裏的語言。生活習慣。風俗信仰,並且對這個地方也有了比較徹底的了解,在我的生活之中我發現一個非常不尋常的現象,他們這裏竟然沒發生過一次戰爭,我們都知道戰爭與殘殺在每個朝代或時代都沒有停止過,而他們這裏非常的和平,甚至連一些小吵小罵的聲音我都沒聽見過,。當時我非常的向往這種和平的生活狀態,於是竟然對這個異代民族產生了強烈的好感。
小芳說到此處不好意思的朝我(老臣)笑了笑,我(老臣)動了動身體道:「這沒什麼,每一個人都喜歡和向往和平,只有一些不是人的畜生才絞盡腦汁的想統一世界,挑起戰爭,這些霸權注意者遲早會走向滅亡!」
小芳把頭連點了兩下,繼續自己的故事。哎!可是我…可是由於我竟讓他們發動了僅有過的戰爭,我不殺伯仲,伯仲卻因我而死,這讓我十分的後悔與自責,這件事的發生但的確又是由於我。那應該是在那裏呆了一年後的事情了。
那時我已對這裏相當熟悉了,那個打手勢的人叫做魯銘,現在我可以直接和他對話了,不只是和他而是和這裏的每個人都能用語言溝通,(當然為了敘述方便,小芳不得不把所說的怪語言轉換為漢語,我再為大家寫出來,另外抱歉的很,這些轉換出來的漢語僅和那種怪語言相仿,要說敘述的完全相同,恕在下無能為力。)。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對我很好奇,所以總有很多人找我聊天,漸漸的便使我對他們的語言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這天,剛好是我來到這裏的一年零三天,雖然我不知道時間在他們那個時代是怎麼定義的,但是我知道按我算的天數,剛好是三百六十八天。我起床後穿上當地的服裝,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舊衣服,就在我不經意間我發現了我上衣軍服布袋裏有個硬東西,當時我實在想不起那是什麼,但我肯定一定是在我沒來這裏時身上就有的。驚喜中慌忙打開一看,裏面竟然裝著一只軍用打火機,當時我非常的興奮,想到這裏的引火方式非常的落後,如果要是用打火機那就非常的方便了。想到此我決定把我的這個寶貝送給當地的首領,他絕對沒見過這東西也沒用過這東西,希望給他這個寶貝做以報答。但我又想到這打火機用時間一長必然會把氣耗完,到那時首領會不會威脅我把它弄出火來,此時我腦子又是一熱,這樣給他也好,看他的手底下有沒有奇異人士能夠制造這種氣體燃料,想到此我也沒再想多少。
整理好舊衣服後,我很隨意的拿起打火機正准備出門,魯銘突然叫住我道:「文芳,你看誰來了?快過來行禮!」
我忙走下木制樓梯,一看竟然是一年前那個把我從地上拉起的那個人,再看外面排了一小隊像是官兵的人,知覺和視覺告訴我他肯定是這裏的一個頭目。是以我忙向他做了個當地人的行禮方式,那人瀟灑一笑對著我說:「終於能和你對話了,看來魯銘沒讓我失望,你好,我叫…我…你就叫我班王吧,我們這裏非常歡迎你!並且歡迎每一個外來的道訪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