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年張三爺的後人就是張贏川,張贏川所知所學,無不都是家中長輩口授。他特別精研易術,而陰陽眼孫國輔就是胡叔叔(胡八一)祖父的恩師,所以張贏川和胡叔叔屬於同輩,那我和張天也應該算是平輩,論年齡,我應該叫他一生天哥。
不過我聽明爺爺說,這張天從小就不喜歡研究這些易術什麼的,反而對探險和機關情有獨鐘,這才三十歲,就已經參加過不下二十次的倒鬥了,可謂經驗豐富。
我們一起到了一家賓館,這時的我哪還有心思去品味名小吃啊,就連虎子這麼喜歡享受的家夥,也只草草地吃了點,就催促著回了房間。不過一頓飯下來,我們和張天的關系已經熟絡多了。
回到房間,由於事前已經聯系過,明爺爺和胡叔叔也說這人值得信任,叫我們多聽他的意見。我們先把這次的事情詳細地說了出來,順便把這次的幾個目標地也說了出來,最後通過研究和討論,最終決定先去宜賓珙縣的‧k人懸棺聚集地看一看。
由於不知道會遇見些什麼,連我父母那麼專業的人都陷落了進去,所以這次我們准備的工具很齊備,每人一個帶有全球GPS定位系統的探險專用手表、探險專用背包、防毒面具、軍用通話系統、探測儀、壓縮罐頭、蛇毒清等解毒藥(很多探險家死於蛇吻,那些連這東西都不帶就去探險的,純屬自尋死路),我甚至還帶上了胡叔叔郵遞來的摸金符,盡管《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是我和虎子一起學的,但我基礎比虎子差,所以探風水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張天看了我們准備的東西,搖了搖頭,只說有些事情不是裝備好就有用的,他准備的東西就比較奇怪了,洛陽鏟、德國兵工刀、糯米、黑驢蹄子、黑狗血,甚至還有兩把來福槍和一把微型沖鋒槍,甚至還有兩包炸藥,真不知道他哪裏搞來的,要是不知道的人,絕對會以為我們是准備去搶劫銀行,而不是去探險的。我們將槍械拆散了放在一把大吉他的裏面,別的東西都放在了幾個旅行包裏。
酒都宜賓,位於四川盆地南緣,是四川、雲南、貴州三省的結合部,金沙江、岷江、長江三江匯流之地。東臨瀘州,南接雲南,西界樂山和涼山彝族居地,北靠自貢。
宜賓具有兩千多年的建城史,是長江上遊開發最早、歷史最為悠久的古老城市之一,素有"西南半壁"之稱,長達1500米的岩壁上,滿是密密麻麻、錯落有致,宛如蜂房般的穴孔。那裏的岩墓多達100多座,以仿木結構為主,尤以黃傘印子坡的岩墓最為宏偉。
也不知道張天哪找來的車,總之我們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終於到了宜賓,然後轉車去了珙縣,珙縣縣城到懸棺所在地的洛表鎮還有近30公里的路程,乘上縣城至洛表鎮的小中巴車到洛表鎮,在洛表人的指引下徒步1公里多到麻塘壩。麻塘壩與雲南省相鄰,壩長約6公里,1裏多寬,被當地人稱為"螃蟹溪"的小河由南到北從壩子中間流過。
到達麻塘壩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於是我們隨便找了間旅館,決定先住一晚上,明天一早開始打聽‧k族首領懸棺可能存在的地方,畢竟附近的懸棺太多了,我父母也不可能因為這些一般的東西而專門過來。
珙縣的‧k人懸棺分布很廣,最集中的地方是麻塘壩,而僅麻塘壩就有"棺材鋪"、"獅子岩"、"九絲山"、"鄧家岩"等10餘個集中點,每個點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色:岩壁高峭,峭壁上有天然的梯形狀,而棺木正好置於梯狀下。
由於沒有具體的地點,虎子的風水也沒能學到"觀星定穴"的地步,所以我們起碼得先確定個大體的探險位置。
第二天,我們先是四處遊曆了一會,也到附近的導遊區去問了下是否有父母的線索,沒想到我一描述我父母的長相,還真有一個導遊說大約一個月前,確實是有這麼一隊八個人的考古隊來過這裏,不過最後不知道去哪了。這條消息讓我和虎子大為振奮,以我父母的性格,每到一個地方,他們一定會考察一番才走的。所以極有可能就困在了這裏的某處。
於是我們裝作很有興趣地向當地人詢問這裏誰家的老人知道的傳說最多,也許由於我們的打扮和普通話,當地人很不信任我們。直到我出示了我們的考古工作證(其實是我父親的,我們照片很像,我用電子技術偽照了出生年月)之後,才有人前來跟我們聊天,但是找尋了一上午,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中午回到旅館吃飯的時候,我們也隨口問了下老板,這附近哪家老人知道的傳說最多,也許是這來的考古專家還是比較多的,旅館老板沒怎麼驚訝,熱情地給我們介紹了起來,沒想到線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原來這裏最老的一位姓何的老人家獨自一人住在麻塘壩東邊的樹林裏,離這裏大約五裏路,聽說這位老人還有可能是‧k人後人,有好幾撥人都采訪過他,而且以前參加過革命,快八十的人了,兒女都出車禍去世了,現在靠著政府補助過日子。也巧了,他的孫女小麗就在這家旅館打工。
我們摸了兩百塊錢出來,老板立刻把小麗叫了過來,很健康的一個姑娘,皮膚有點黑。說明了我們的來意之後,小麗爽快地答應了。扔下手裏的工作,就帶著我們向她爺爺家走去。
夏天的天氣,臉變的比翻書還快,剛走進樹林,冰涼的雨點透灑下來,天色暗了很多,黑林深處陰風呼嘯,惆悵蕭然,我們在樹林的路上遇見了一夥人,大約五、六個,為首的家夥頭上有道刀疤,一臉的彪悍,怎麼看也不像是一般的遊客。這時張天拉了拉我的衣服,小聲地說了句:"同行。"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不過前面小麗的腳步也頓了頓,不知道她聽見沒有。
我們來到小麗的家,一棟低矮的磚房,小麗說她爺爺現在腿腳有些不方便,一般都在裏屋呆著,我們也跟著走了進去,裏屋的光線有些昏暗,估計是老人舍不得白天點燈,我們先向老人家問了安,我就著窗外的光線,向坐在搖椅上的老人家看了過去,突然心裏一突。
老人身穿一件很古舊的奇怪衣服,拄著拐杖,滿臉皺紋,深陷的眼窩裏一雙渾濁發黃的眼睛,發出詭異的寒光,似笑非笑。
老人的聲音也異常奇怪,嘴裏無牙,幹癟的嘴皮粘成一片,口氣空洞而怪異,令人頭皮發麻。
第八章 地道
關於‧k族,我在來之前很研究了不少的資料。‧k人是春秋時期以前居住在今川南、滇東北一帶的一個少數民族。這是一個剽悍驍勇的民族,他們的族人沿著長江流域輾轉奔波來到金沙江和岷江流域定居了下來。在古希臘文明已經冉冉崛起之時,這裏還是一個虎狼出沒、荊棘叢生的荒蠻之地——一個從南方沿海的百越民族中剝離遷徙而來的部落族屬。他們披荊斬棘、開荒種地,"人"字頭上布滿"荊棘",就是"‧k"字的來曆。
據史籍記載,四川宜賓為古‧k侯國,在秦漢前是‧k人聚居之地。殷末,周武王伐紂,‧k人參加了河南孟津大會,誓師牧野,助周滅殷有功,封為"‧k侯國"。漢高祖稱少數民族‧k人聚居地為"道",‧k侯國稱‧k道縣。漢高後六年(前182年),修‧k道縣城於湖江口(今宜賓城址)。《珙縣志》(清光緒版)"珙本西南夷服地,秦滅開明氏,‧k人居此,號曰‧k國"。從以上文獻可以看出,珙縣既是歷史上"‧k道"的重要腹地,又是古‧k侯國曾經的首府之地。‧k人滅於明朝,有關他們的記載屢見於明朝萬曆年的記載。
‧k人的政治體系演進的是原始的雛形,大體經歷了酋長──寨主──管事,以及大王(酋長)──小王(分封王)──寨頭──頭人等形式。‧k族最出名的地方就在於他們的懸棺,"殮死有棺而不葬,置於岩石間,高者絕地千尺,或臨大河,不施蔽蓋。"這就是他們的風俗。"‧k人不知何處去,惟見懸棺留崖陬"。
我們先是天南地北地聊了很多關於‧k族的傳說,然後,我慢慢地引導著老人向‧k族先人酋長的懸棺方面聊去。‧k人祖先中出名的有助周王的卜漏,以及後來明朝的哈啊大。沒想到老人很謹慎,一提起‧k人以前酋長的懸棺,眼裏先是寒光一閃,接著就全和我們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我們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什麼情況來。
"那個老頭有問題,他一定知道些什麼。"回到賓館,關上門,張天在門外左右看了看,然後沉聲說道,我也默默地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哪不對,可是那老人身上有股死氣,仿佛很多冤魂在他身邊一樣,讓我不想靠近,而且,先前白天沒發現,回來的路上我才發現,小麗的身上也有很重的死氣!這真的很奇怪。
第二天,我們三個人輪流監視著何老頭,另外兩人麻痹著何麗,不過老頭沒有任何動靜,反而是在樹林裏,我們又一次遇見了刀疤臉一夥的人,看來他們打的主意和我們的一樣。
到了第三天,我和張天正在吃晚飯的時候,虎子的電話打來了,他的語氣有點激動,"那老頭出屋了,你們迅速過來!"
我們叫虎子先跟著,然後兩口吃完了飯,帶上東西就向小屋跑去,完全沒注意到何麗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我們靠著通信器和全球通信系統,一直和虎子保持著聯系,估計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在一處小山凹處見到了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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