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之六銀棺

求道 作品 第 23 頁 / 共 9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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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都走到這裏了,怎麼的都得走下去,我們的武器裝備可比他們那夥人好多了,而且又是正式的救援隊。再次詳細地詢問了黑竹溝的天氣和裏面的情況,大家又多准備了兩樣東西:雨披和硫磺。

各自懷著不安的心情休息了一晚,可聽了張天的描述,我很擔心我的父母,所以沒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迷迷糊糊地跟著他們上了車子,車子搖搖晃晃地過了大渡河,向西河鎮開去。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前面到底有什麼等待著我們呢?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第三章 鬼門關


一縷陽光照破雲層,撒下萬點霞光,照射在我們身上,使大家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在我們到達斯合鎮的時候,天意外地放晴了。

我們在斯合鎮休息了一晚,卻沒有雇傭到一個有經驗的向導,哪怕是彝族同胞。雖然張天曾經進過黑竹溝,但是,那可是十年前了。

將生命交給一個沒有經驗的人,特別是在原始森林一樣的地方,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沒有心情品嘗羊肉湯鍋、老臘肉、鮮竹筍、石巴魚,以及彝族的砣砣肉、烤乳豬等美食,晚上也沒去參加當地具有濃鬱民族風情的彝族篝火晚會,我們在鎮子上四處打探我父母的消息。

讓我們精神一振的是,我們打聽到了父母所在的那支探險隊的蹤跡。鎮上相對較好的這家旅館的老板告訴我們,一個月前,確實見過一隊和我們的描述大體相同的隊伍,不過那支隊伍沒有使用向導,所以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進入了黑竹溝。

我們在斯合鎮只休息了一下午,第二天一早,就驅車向616林場開去。畢竟只有17公里的路程,不算很遠。急切的心情使我在車上也沒精神觀察四周的風景,反倒是哈裏一路上大呼小叫,似乎永遠充滿著活力。

路兩旁行走的人很多,看裝扮,大多是彝胞,不過可能看我們車上的人比較多,而且老外也不少,反而沒有見識到傳說中的搭車,倒是紛紛向哈裏行著注目禮。

離終點站不遠,前面有一個村落,很熱鬧,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近前一看,全是彝胞。在路邊上的溪穀中,密密麻麻搭了許多帳篷,很多人在那裏燒鍋做飯。這彝胞跟我們戶外探險的人類似,也是搭帳篷。不過,他們用的是塑料布帳篷,路邊上這一堆、那一堆的都是筍子。

和我們想象的不同,村子裏幾乎人人都會說漢語,只是口音有點奇怪而已,張天上去交涉了一會,很快就帶回來一個粗壯的漢子。

這漢子也是個彝胞,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古銅色的皮膚,隨意披著一件短袖襯衫,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項鏈,耳朵上戴著碩大的耳環,顯示著主人的健康和彪悍。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從小的夥食關系,彝族同胞男的幾乎個個都長得很敦實,而且都是小麥色的皮膚,甚至很多人臉上都帶點高原紅。

漢子的漢族名字是楊子撒,彝族名字是阿古木石,在這裏當向導已經十年了。性子很直爽,老喜歡哈哈大笑,用他的話說,這黑竹溝就和他家後院差不多,聽說他最遠曾經到過死亡峽後的死亡穀。

聽了我們的來意,楊子撒有些遲疑,別看他吹得厲害,去死亡峽怎麼都不會是段愉快的經歷,他一般也就帶著遊客到離開發過的景點不遠的幾個溝子裏去走走,死亡峽,那已經是五年前的經歷了。

最後抵不住我們的金錢攻勢(一天兩百塊!),楊子撒最終還是點了頭,不過只答應送到死亡峽前,再後面怎麼也不肯幹了。據他說,死亡峽後面住著未知的古老神明,會詛咒進去的人。他以前活著出來都是天神的恩賜了。

對此,我們不置可否,反正,能到死亡峽,已經出乎我們的意料了。

再向前不遠就到了616林場的檢查站,下車進行登記,林場護林人員見我們要上山,職業性地對我們進行勸阻:一,汽車不能上山,前面路只有一段可行;二,不要請彝胞當向導;三,人少了不要上山(當然,這個問題我們不存在),要觀光可到已開發的溝裏去看。

我們商量了一下,聽取了第一個建議,把車停在他們門口,請他們守一下。從檢查站上到這座山頂要步行7個小時左右。這一段路是原來伐木用的公路,已有七、八年沒用了,塌方厲害,很多路段都在垮,摩托車可以走。

我忽然靈機一動,問他們一個月前是否有一支探險隊來過,結果護林員說沒有,不過聽說有人似乎在林子裏遇見過探險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讓我們有點奇怪,我父母他們難道不是走的這條路?

護林人中有個叫花無機的,主動問我們是否需要摩托車。給了五百塊錢後,他立刻找來了十二輛摩托車,我們一行二十四人開始上山。檢查站上去不遠就是616林場工段,工段以上就再也沒有人居住了。

摩托車沿著山路向上,路上的亂石太多,彝胞的車開得很慢,跑起非常吃力。天色開始暗下來,還沒到半山腰,前面一堆塌下的岩石擋住了去路,摩托車也沒辦法再向前了,那幾個彝胞摩托車手不敢走了,說要回去。我們也沒法,只好下車,帶上我們的裝備,任由摩托車揚長而去。

護林人告訴我們後面只能步行了。天色更晚了,已經看不清周圍的環境了。山上起了大霧,能見度很低,幸好是公路,方向不會迷失。

大夥又向前走了一段,看看天色,估計要下雨,於是找了個好一點的地勢開始紮帳篷。這東西我當兵的時候還練過,當然,和張天,以及救援隊的人比起來,就完全是菜鳥了,還好,有個什麼都不會的虎子在那傻站著。

大家煮了些香腸,就著臘肉面包當晚飯了。飯後又在帳篷外灑了些雄黃粉,然後留下哈裏和一個叫達而的隊員守上半夜,我和張天守下半夜。

我和虎子、張天一個帳篷,大家聊了會,就各自躺下了。可我想著父母,老睡不著,外邊只有風聲,電話拿出來(離開斯合鎮幾公里就沒有信號了),看看才九點鐘,翻轉了好幾次,才終於睡著了。

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把我驚醒,張眼一看,張天已經起來了。外面閃著火光,下起了暴雨,我感覺周圍的流水聲很大。馬上穿起衣服,雖然我們帳篷地勢高,但我還是和張天一起提起鐵鍬,圍著帳蓬挖了幾道引水溝。不一會兒,引水溝裏就積滿了水。

第二天,天很早就亮了,仍然飄著雨,大家都醒了過來,把帳篷收好,穿上雨衣,繼續前進(在黑竹溝裏必須帶雨衣,每天晚上都要下雨),一路上,對面的崇山既神秘又險峻,莽莽蒼蒼的原始氣息,給人沉重的壓迫感。

我們是從北邊進去的,目標是朝南走。越往南,就越接近黑竹溝的心髒——死亡穀。大家都是在野外呆過的,行動很快,就連胡思佳這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子,在行路途中也沒叫過停,反而是虎子這家夥到最後要我們扶著走,真給我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