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之六銀棺

求道 作品 第 28 頁 / 共 97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下樹比較快,可也用了幾分鐘。我們一落到地上,立刻就對胡思佳他們說明了情況,我也立刻把剛才發現的那座像猛獸似的高山對大家說了。

存亡關頭,大家也顧不得考慮那山上有沒有猛獸了,只要是高地就行。大家立刻撒開腳丫子就向那邊山上跑去。

周雲天似乎還真是個考古迷,他還有點舍不得走,想把翼龍的屍體也一起帶走,可我們試了下,那東西起碼幾百斤,帶上它,根本別想跑掉,再說了,從心理上大家也不願意帶著這殘殺過自己夥伴的東西。

最後,哈裏不由分說地把周雲天夾在肩膀下面強行帶走了,走了好一會,才把他放下來,這時周雲天也顯得理智了些,知道要保命,就不能回去了。

大家都向著那座猛獸一樣的山拼命地跑著,眼看那灰黑色的霧氣越追越近,就要追上我們了。大家把除了武器帳篷之外,能扔的東西都扔了。雖然我們隊伍裏面很有幾個傷員,萬幸的是,他們都沒有傷到腳,不怎麼影響速度。

虎子體力不怎麼好,在快到山腳的地方,一個踉蹌,就要跌倒,我連忙伸手去扶,就在這時,旁邊伸出一只手來,一把將他扶了起來。順著手看去,原來是張天。這漢子終於做到了當年沒能做到的事情。

到了山腳,大家更是拼了命地往上爬。快爬到第一個小山峰的峰尖時,那長霧便淹沒了我們才跑過的山腳,像洪水一樣,一直淹沒到半山腰。如果我們還在那叢林裏,或者判斷失誤,認為上樹就能避開這瘴氣的話,現在的下場可想而知。

為了照看虎子,我走得比較後面,霧氣飄過的時候,我隱隱感到一種窒息的感覺,一陣暈眩,腳底一個踉蹌,差點要摔下去,張天連忙拉住我。我知道這就是瘴氣的作用。

我又往上爬了幾步,到了山頂,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向後一靠,一動也不想動了。剛才的那段急行,把我所有的潛力都爆發出來了,現在一個指頭都不想動。

緩過一口氣,我四周看看,大家都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虎子則到一旁吐去了,真是糟蹋糧食的家夥!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我依靠的東西怎麼有點軟軟的?還有絲絲的熱量?

我的汗毛立刻就豎了起來,轉頭一看,卻正對上也同樣轉頭看過來的胡思佳,完全意外的,我們的鼻子和唇輕輕地碰在了一起。原來剛才我背後是她啊!

不過我們都驚覺這意味著什麼,天啊!這可是我的初吻!另外一個聲音立刻又在心裏嚎叫:怕什麼,反正你又不吃虧。再說,對方還是個美女呢!

我們都覺得有點尷尬,又有點心亂,彼此都立刻轉過了頭去。胡思佳在幹什麼我不清楚,但是我只好向那條"瘴氣"組成的河流看去,以此來引開自己的注意力。

忽然,我似乎感覺到了一道火熱的、不友善的目光盯到了我的身上,可我轉過身,卻沒有發現誰有異常,大家都無精打采的樣子,於是我又轉過了頭。

在我們腳下不遠的地方,那條長龍般的、灰黑色的、在陽光照射下又帶點紫色的霧立即翻湧著漫過了我們剛才爬過的地方,然後緩緩朝森林東面遊去。

"MYGOD!這東西真可怕,親愛的張天和阿生,我喜歡你們!要不是你們的提醒,我們怕沒命了!"哈裏望著下面的"河流"對我和張天說道。

"別,別,我對男性可沒興趣!"我笑著對哈裏說道。劫後餘生,大家的心情在虛脫後都有點不錯。

這時太陽已經早就過了正空,都快兩點了。大家忙著逃命,中午還一點東西都沒吃呢!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眾人都軟綿綿地躺在一叢山茶花旁,山茶花被綠色和黃色的草簇擁著,後面是雪峰和白練式的白雲。

休息了好一會,叫虎子這家夥觀察這附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說比較好的風水穴,結果他小子看了半天說看不明白,似乎有龍穴,但是似乎中間又斷了的樣子。讓我再次地鄙視了一下他的"專業技能"。

由於我們還在半山腰高一點的地方,於是大家繼續向山頂爬去。

等我們來到山頂的時候,天已經有點暗了,這時候想下山,明顯的有點勉強,大夥只得又安營紮寨。

而我則開始觀察起這座山峰。

不仔細觀察還真不知道,別看這山峰遠看像是頭猛獸,可這裏山頂的景色還真不錯,四周都是高大的樹,向外望去,遠處是鬱鬱蔥蔥的森林。可在這一片崇山峻嶺的峰頂,居然有一個低穀凹地,裏面像草原牧場一般的長著低矮的小草,居然沒有任何樹木,還真是奇怪。

凹地中央還有一個高山湖泊,水藍得如天空一般,估計也是深不見底,一陣陣寒意自水面朝我們臉上身上掠過來。真奇怪,靠近雪山的山頂,居然有這麼清澈的水源,而且完全沒有結冰的跡象。我們都停了下來,先由迪斯試了試毒,然後用水壺裝了點水。

紮帳篷的時候,胡思佳就在我旁邊,她的帳篷離我的不遠。經過今天的尷尬事件,我忽然發現,我莫名地開始關注起胡思佳來。

雖然幾天的叢林生活讓她一身看起來灰仆仆的,頭發也有點淩亂,甚至上面還有些草根碎屑,但是卻絲毫不能掩飾她的美麗,反而使得她顯得好像多了一種自然的、純真的美麗一樣。

"看不出你體力挺好的嘛!"我笑著對胡思佳說道。我們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大背包,胡思佳作為隊長,身先士卒,始終堅持平均重量,哈裏那大個子幾次想幫她拿一個,都被她拒絕了。

這包對一般的女孩子來說,已經是很吃力了,何況還要帶著武器登山爬坡,而且上午還上演了逃命記,這丫頭竟然一直沒有被落下。真夠堅強的!

我鄙夷地看了眼虎子,那家夥一放下背包就立刻呲牙咧嘴大呼吃不消,胡思佳居然沒事人一樣剛放下背包就開始紮帳篷准備食物了,這讓我很是驚訝。

"這沒什麼,我常年考古探險,一向很注重體力鍛煉的。"胡思佳邊忙著邊說。耳邊垂下幾縷發絲,略有些髒亂的臉龐散發著健康的光彩,額頭和鼻翼一層密密的細汗珠,我的心沒來由地"砰砰"亂跳了幾下。

"阿生,帳篷搭好了吧?來吃烤兔!剛才迪斯打的,酒給我來兩口。"虎子大咧咧地拿過來一只烤兔,遞給我一半,然後自己也撕了一塊大兔腿肉啃了起來。隨後去背包裏翻出酒來喝了一口。這兩天他真是累壞了,也嚇壞了。

"少喝點,這裏危險,晚上得保持警惕!"我囑咐了他一句,張天說的巨大的怪鳥已經出現過了,瘴氣也已經出現過了,但是那所謂的巨大的生物卻沒有出現過。對此,我心裏一直存著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