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之六銀棺

求道 作品 第 50 頁 / 共 9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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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畫著無數神奇古怪的人在天空和大地上作戰,那些人形態各異、能力不一,從壁畫上可以看出,那些人似乎都有超能力,有的會求雨、有的會噴火,還有的有翅膀,甚至出現了一些像龍,卻又長著翅膀的東西,由於雕刻太簡陋,不能進一步分辨究竟是什麼。看起來好像是《封神榜》一樣。

當然,更多的卻是地面上的戰爭,兩個部族拿的武器都很簡陋,穿著也很簡陋,有個部族的人大多戴著帽子(我想應該是頭盔),而且其中一個部族的人長得非常高大,這讓我想起了‧k族的壁畫。難道這些人是‧k族的人嗎?

其中一人更是遠高於周圍的人,頭上還長著兩個角,好像神話裏的人。

他們的敵人則長得很普通,但是看起來人數比他們多,人群中間還一個特別顯眼的人,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我們邊走邊看,在最後一幅畫前停住了腳步,這幅壁畫上是剛才壁畫上那個高大的、頭上長角的男人,被五馬分屍,但是後面的兩副壁畫卻被人抹去了,而且刮痕很新。

奇怪,難道是我父母他們刮去的?但是,他們抹去這個有什麼意義?我是越來約搞不懂了。

胡思佳一路走,一路拍著照片,看來她還是沒有忘記她的本職工作。這時候看到被抹去的壁畫,轉頭對我說:"你覺得這些壁畫記載的應該是什麼事情?我覺得從進殿以來的所見,這應該是記錄的逐鹿之戰!"看來她也知道最後兩副壁畫被刮的古怪。

我點了點頭:"古代被五馬分屍,而且比較出名的就只有蚩尤和商鞅,而很明顯,商鞅還達不到用神殿祭祀他的地步。那麼,只能是蚩尤了。我們往下走就會知道了,下面肯定有什麼東西能說明這神殿的來曆。"

胡思佳說:"嗯,如果真的下面擁有有價值的文物,那麼我們出去後應該通知當地政府進行合理地挖掘和開發,中國的古文明遺跡,失落得實在是太多了。"

我看虎子臉上有些不樂意,連忙拉了下他的袖子,阻止了他說話。這小子,還不定冒出什麼話來呢!想了一會,虎子似乎想通了什麼,和張天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說不出的賊笑,一看就知道沒想好東西。

"要不,我們先回神殿等等,等明天天亮再來?"顯然,楊子撒看到石壁上雕刻著他們的蚩尤大神,心裏有些虛了(在中國南方很多地區,甚至是北方,特別是少數民族,一般都是把蚩尤當作戰神,或是祖神來祭拜的,而不是傳說中的惡神)。

胡思佳搖了搖頭,卻沒說話,她本來就很有主見,又特別癡迷考古,已經到了這裏,心癢難耐,如何肯答應?況且種種跡象表明,我父母的那支考古隊,應該曾經到過這裏,不找到他們,我怎能安心?而且越早找到越好,所以我也是堅決不會回去的。

虎子和張天都是支持我的,既然我堅持,他們也就不會反對。

楊子撒無奈,只得跟著我們繼續向前走,只是眼珠子在滴溜溜地亂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甬道並不算長,盡頭處也沒有台階,只有一根石柱,沒有任何門戶。難道這神殿下的甬道是條死路,只是為了繪上那些祭祀儀式的刻畫而已?

虎子四下瞧了瞧,轉身對我說道:"阿生,現在怎麼辦?又沒路了,實在不行我們就上炸藥吧!"

我敲了下他的頭,說:"你除了暴力手段還有點別的嗎?動動腦子,先看看再說!我估計這暗門多半還要著落在這根單獨的石柱上。"

這根孤零零立在天磚甬道裏的石柱,比起神殿中的那十根大石柱小了數倍,但是造型完全一樣,柱底也盤著六邊雕像,空著的一邊,正對著盡頭處那堵窄牆。

這就好辦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裏柱子下面的灰塵和上面的是相反的,也就是說,這裏的石柱應該左轉,真不知道我父母他們怎麼知道的。

仍然讓張天幫手,按照轉動石盤的順序顛倒了做一遍。

我們把那石盤最後一格轉完,面前的牆壁好像兩扇門一樣,應聲裂開了一個只能容一人進入的縫隙。

張天抄起微型沖鋒,一馬當先地走了進去,我們側著身,一個個依次從兩門間的縫隙擠了進去。隨後各自將地狼眼手電和探照燈打開。

這裏面的空氣不怎麼好,有種沉沉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只看到各自的狼眼手電上往前射出一道光柱,但那光柱並未照到任何地方,仿佛突然消失在這無邊的黑暗中了。我們依然是看不清四周的一切。只有把狼眼手電照向附近的地面,才可以看見附近的事物。

"這到底有多大啊?連狼眼手電都照不到邊。"虎子驚歎道。

"狼眼的照射距離有八十米,這裏肯定超過一百米的距離了,所以狼眼手電才照不到邊。"張天解釋道。

眾人來到裏面,用手電筒四下打量,雖然是在地下的建築,四周空間宏大,雕梁畫柱雖已剝落,卻仍可見當年的肅穆景象,這神殿可真夠氣派的,幾乎把這山都挖空了吧?

我們身處的似乎是這神殿的正殿,出來的那堵石板出口是在一個奇怪的雕像後面,這道暗牆修得極精巧,在殿中完全看不出這雕像後面是個暗門。

忽然,前面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團白光,在空中一飄一蕩的。

"是,是不是鬼火啊?"虎子這膽小鬼拉著我的手,顫抖著說。

"拜托!這裏是神殿好不好,哪可能出現鬼怪?"我立刻把他的手甩開了,你丫的要是個美女,保不准我還樂意,兩個大男人牽什麼手啊,同時沒好氣地白了這家夥一眼。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擦了把臉上的冷汗,虎子小聲地說道。還真沒見過倒鬥的這麼怕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