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之六銀棺

求道 作品 第 54 頁 / 共 97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這時張天說道:「動物比人的第六感強多了,老鼠不立危牆之下,既然它們不敢進來,就說明這裏一定有什麼大凶之物,大家要小心了。」說著,緊了緊手裏的槍。

胡思佳卻沒有答話,只是疾趕兩步,追上我,小聲問道:「你以前是不是做過盜墓的事?上次給我說的‧k族懸棺之前還幹過盜墓的」

我萬沒想到她此時此地會有此一問,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由於這次同行的這些人,都是從事考古工作,考古和盜墓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差不太多,但畢竟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可以說是水火不相容。

張天倒過墓,雖然知道他來過黑竹溝,比較有經驗,但是這一路上,這些隊友們知道後還是就沒怎麼理過他,這是觀念的問題。

胡思佳見我不說話,便說道:「我也只是猜的,突然想到了便問你一句,我想張天倒過鬥,而虎子又懂得早已失傳的風水秘術,你又對各種古文化一點都不陌生,對這遠古神殿似乎比對自己家的後院還要了解,倒真有些象是專門做盜墓行當的。」

我心裏大叫冤枉,除了上次‧k族的事情,我還真沒盜過墓,這裏也才是我第二次接觸考古這些東西,這思佳大美女怎麼會聯想到這個?

咱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轉身對胡思佳說道:「我可不是倒鬥的,只是一直對歷史和古文有點業餘愛好,難道胡叔叔沒告訴過你嗎?我只是遺傳了我媽一些能力而已,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呢?」說到後來,我故意停步,裝作氣憤的樣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胡思佳的小臉有點紅,後退了一點,借著後面楊子撒的手電光,即使在黑暗中我也看的清楚,這時我才發現我們剛才的距離離的太近了,近的有些曖昧的感覺,胡思佳那帶點幽香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相信,我呼吸的氣體也噴在了她的臉上,難怪她要後退呢。

「其實,其實盜墓也沒什麼,只要注意不損壞文物,不賣給外國人,別當個賣國賊就行。」胡思佳幽幽的說道,要不是我耳朵好,還真聽不清,這時我才想起,她父親,我那胡一八叔叔,不就是倒鬥界的權威人物嗎?還真是暈了頭了,我還擔心她歧視倒鬥的幹什麼啊,她從小接觸的教育搞不好就有這些方面的東西呢。

不過,要是能和她一起作對雌雄大盜,那還是滿不錯的。去,我在想什麼啊,父母還生死未卜呢,怎麼能想這些東西呢?

難道真的印了古人說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還是後代比較重要?看來還是真有點道理的。

搖了搖頭,我繼續向前走去。

我們走了很久,終於來到了坡道的盡頭,這裏卻無路可行,四周空間異常廣大,唯獨腳下無路,坡道的盡頭下面是個平台.

平台邊緣都是陡峭的山壁,向上看,看不到頭頂,全是一片漆黑。

前面是個巨大無比的地下空洞,看不出究竟有多大,能照二十米的聚光電筒根本照射不到盡頭,莫非是走到頭了?不過細看這平台四周,又似乎有些人為的蹤跡。

虎子說道:「晦氣,寶藏沒找著,這裏居然會出現死路,這不玩我們嗎?」

我心裏覺得不對,這設計者可從來沒做過無用功,不可能挖這麼長一個洞穴就只是為了讓我們來看空洞的風景的。

我正要說出自己的想法,就見胡思佳取出三枚冷煙火,分別扔下平台,她是想看看下面有多深。

我們五人趴到平台邊向下張望,只見冷煙火就掉在下邊不遠的地方,原來這平台的落差不大,只有三十來米。

借著煙火的光亮,看到下面是一大片平地,地上堆著小山一樣的各種金銀銅鐵器皿、珍珠寶石、‧骨玉髓。在光線下,各種寶石閃耀著五彩的光芒,只怪其中沒有夜明珠,不然我們早發現它們了。

見到寶藏,虎子立刻來了精神,大叫道:「他娘的,原來這些好東西都在這裏了,看來古人比我們現代人還貪心嘛,寶藏藏的這麼深。」說著,虎子就開始解身上的繩子,准備下去,這家夥,典型的要錢不要命。

這時胡思佳在平台的一端找到了一條繩梯,繩梯掛在和平台長在一起的一塊大石上,從平台的側面垂了下去,兩端都扣著安全鎖,看起來很新。

胡思佳說:「這可能是殷博士夫婦他們留下的,繩梯雖然堅固,不過不知道下面有什麼事情,大家還是多綁一根咱們自己帶的繩梯比較保險,然後下去探察一下。」

「好勒!保證完成任務。」虎子這家夥看到金銀,動作比猴子都快,立刻又在一處大石頭處綁好了繩子,躍躍欲試的就准備下去了。

我連忙阻止住他,說道:「這樣下去當然很簡單,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下邊有這麼多黃金珠寶,為什麼先前到過這裏的,很有可能是我父母的那隊考古隊沒有把它們帶走,甚至我父母現在都還音信全無?」

虎子說:「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說,以你父母的性格,他們絕不會入寶山空手而歸,之所以這些財寶原封不動的放在這裏,是因為下邊有什麼機關猛獸之類的陷阱。」

我說:「沒錯,就是這意思,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看上去越簡單的事,往往做起來越複雜。我怕的倒不是什麼機關猛獸,我怕有詛咒,那東西可沒的救!不知道你平時看電影或者電視了嗎?上面出現的寶藏,只要前面機關不怎麼樣的,你在拿寶藏的時候,或者拿到寶藏之後,搞不好就只能和寶藏永遠沉睡在一起了!

胡思佳說:「這樣的傳說在整個古代,甚至現代的考古界裏面也有記載,我覺得這個詛咒不是問題,我是考古人員,不會隨便動這些東西的,你是來找你父母的,我相信你也不會亂動,張大哥雖然倒過鬥,但是他人穩妥,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斷不會為了這寶藏把所有的朋友門都牽扯進來。我最擔心的是虎子,只要你把他管好就行了。」

虎子立刻叫嚷開了:「胡大美女,怎麼說話呢?好像我虎子就是個賤命一樣,放心我楊一這次以我祖宗的名義發誓,我這次絕對不會拿走下面任何一樣東西!我要是拿了,我就不姓楊!」男人什麼最不能忍,那就是被女人看扁。

哼,我這次不拿,我下次帶人來拿。虎子這小子的那點心思還瞞不過我。虎子這家夥雖然平時口花花的,但是有一點好,從不輕易發誓,一旦發誓,絕對做到!他最喜歡說的話就是好男兒一諾千金,既然他以祖宗的名義發誓了,那他這次是斷然不會拿的了,這也讓我放心不少。

想到這裏,我又看了一眼楊子撒,該擔心的人,應該是他吧?在看見下邊果然別有洞天,見識到這大批的陪葬品後,他的臉色雖然只是和我們一般高興,但是眼裏閃過的一絲貪婪讓我心裏暗暗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