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字臉中原人眯上眼睛渾然不覺。
小祖師伏在太歲母身邊,一直關切的望著它昏迷不醒,可憐兮兮的模樣,但無人看見她悄悄的由懷裏掏出那株血蓮花偷偷塞入了太歲母嘴裏。
崔少校移過來後艙,國字臉人睜開了眼睛,驚奇地發現少校手中端著一把手槍……
「順便說一聲,我們不去北京了,改飛孟加拉灣。」崔少校歉意地笑了笑。
李書記停止了嘔吐,莫名其妙地傻乎乎的愣在那兒。
「你是誰?」國字臉人面無表情的說。
崔少校扔給李書記兩付手銬,槍口指了指,逼迫李書記將國字臉人銬在坐椅上,然後命李書記同樣也將自己銬在了身下金屬橫拉手上。看著他們銬緊後,扭臉看了下小祖師,感覺沒有什麼威脅,對她做了個鬼臉,笑笑,然後命令飛行員調轉機頭,關閉無線電通話設備,降低高度,貼著山穀穿越滇西和緬甸,直飛孟加拉灣。
「你究竟是什麼人?」國字臉嚴厲的質問。
「好吧,我就告訴你,省得你吵得心煩,記住,只要你們配合,我就不會傷害你們,知道嗎?」崔少校話未落音,那邊李書記便迫不及待連說:「知道了,知道了。」國字臉人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我問你,當今世界上,誰才配擁有遁水聖母?」少校問道。
國字臉沒有搭腔,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崔少校。
李書記急忙搭腔:「我知道,是你,只有你才配。」一臉中原人固有的奴才相。
「呸!胡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這個星球的衛士』、『天賜大將軍』、『21世紀的北極星』、『我們敬愛的領袖』才配擁有!」崔少校義正言辭道。
看到再也沒人吱聲,崔少校又接著說下去:「為了全世界勞動人民的幸福,為了偉大的、光榮的和一貫正確的主體思想世世代代的傳下去,必須由我們『敬愛的領袖』享用遁水聖母,這也是歷史發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結果。」
「你這是叛國。」國字臉淡淡地說道。
崔少校哈哈大笑道:「我?我的祖國給我的軍銜是人民軍大校。」
「可是飛機航向卻不是你的祖國。」國字臉依舊淡淡地說。
「沒辦法呀,航程不夠,我不能冒險途中加油,只有飛到孟加拉灣我國的貨輪上了。」崔少校遺憾的說道。
這時,他突然發現飛機在急速的下降,透過舷窗已經看得到原始密林的樹梢。
「怎麼回事,快拉起來!」崔少校咆哮道。
那飛行員靜靜地說道:「我不能讓你搶走聖母,它是我們中國人的。」
槍聲響了,子彈射入了飛行員的頭盔,一股鮮血噴射出來,飛行員腦袋歪向一邊。
崔少校用力拖開中彈的飛行員,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直升機尾翼掃到大樹幹上,瞬間斷成了兩截,機身則歪倒著摔在了山崗上,接下來是劇烈的撞擊,玻璃的破碎,機倉門震飛,除了被手銬銬住的國字臉和李書記外,其他人都被巨大的慣性拋了出去……
小祖師被拋起後重重的摔在了太歲母肥厚的肉墊上,毫發無損。崔少校似有武功,在空中及時控制住了墜落的身體著地部位,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崔少校抹去臉上的血跡,拾起了手槍,滿面猙獰的走向機倉,開槍打死了國字臉和李書記,然後轉過臉來,小祖師驚恐的望著殺氣騰騰的人民軍大校向自己走來。
「既然『敬愛的領袖』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得到。」崔少校惡狠狠的舉起了手槍。
但見粉紅色的身影一閃,崔少校還未搞明白怎麼回事,從天而降的大嘴唇已經咬住了他的腦袋,再一下,少校囫圇吞棗般的被太歲母兩三口迅速吞入腹中……
隨著一個飽嗝,太歲母一張嘴,吐出手槍、皮鞋、軍裝、內衣還有褲衩。
原來那株血蓮花為世間解毒百藥之王,麻醉劑的藥性早已被清除幹淨。
不遠處有人哼了一聲,看過去原來是中搶的直升機駕駛員還沒斷氣。小祖師趕緊跑了過去,輕輕地揭開頭盔,她終於看清楚了這個有骨氣的年輕飛行員的臉——鷹鼻凹眼。
飛行員額頭上仍有鮮血在冒出,他努力掙紮著使出了最後的氣力對小祖師說道:「一定保護好……遁水聖母,我的名字叫……叫『雞眼』……」說未說完就咽了氣。
小祖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