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見其糾纏不清,於是便岔開話題:「您老方才說它們說得不對,那是什麼意思?」
「啊,那個什麼鬼院士所言差矣,一番道理老夫不懂,但老夫知投胎之事確是不假,還有探知人間之事,如有極強之內力也並非不可能。」賴布衣道。
「這樣的話,我到要想聽聽老先生的高論。」院士悻悻道。
「唉,若是覓龍古球在手,這又何難?只可惜……,世上哪有如此高深內力之人啊。」賴布衣惋惜道。
「老前輩不妨說說看。」唐山鼓勵道。
周圍那些發光體紛紛稱是。
「好吧。按當年袁天罡、李淳風所言,任督二脈打通之人,合奇經八脈之功,集以全部內力為一線,當可穿透陰陽之牆也。不過,古往今來能夠通此二脈者,寥寥數人而已啊。」
發光體們大感失望。
唐山道:「我們密宗一派與中原武學有所不同,人體『三脈七輪』我自忖『吾瑪』、『饒瑪』、『江瑪』三脈與梵穴均已貫通,不知可否一試?」
「哦,難怪你那發光體不同於其它呢,也好,不知哪一位想試一試與家人溝通呢?」賴布衣問道。
那些發光體一陣騷動和竊竊私語。這時傳來院士期切的信息:「我想見見我老婆。」
賴布衣教唐山出掌按在院士發光體頭頂,凝神貫注,全身真氣聚成一線,進入院士的磁場聚合體的磁核中。刹那間,真氣激發出院士磁場記憶功能,發光體表面如同電視屏幕般抖動了幾下後平穩了,上面映射出來院士去世時臨閉上眼睛之前所見到的影像……:
看上去這是一所醫院病房,醫生護士手忙腳亂的樣子,那個老醫生搖了搖頭安慰著旁邊嗚咽著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
「那是我老婆啊,對,這是我最後記憶中的情形。」院士叫道。
發光體們圍攏上來觀看,那婦人神情悲愴,淚流滿面,細觀皮膚白皙,身材豐腴,衣著得體,氣質高雅。
「求求你,讓我看看她現在怎麼樣啦,最牽腸掛肚的就是她呀,她還像是個小孩子,不知冷不知熱的,有個頭疼腦熱的……」院士情動之下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唐山加力催動真氣,但還是無法穿透到另一層空間去。
賴布衣歎氣道:「內力還是不夠啊。」
此刻唐山梵穴空冥,已經盡足十成功力,突然頂門無上蓮穴一熱,真氣逆轉,額上毫光暴漲,蟲眼睜開,一股無比巨大的能量噴薄而出,瞬間,唐山引入院士磁場的真氣凝成一束穿破時空而去……
院士發光體表面上的影像立刻變了:
這是一套新近豪華裝修的房子,嶄新的家具,新漆的地板油光鋥亮,紫紅色的博古架,大屏幕液晶電視正在播映趙本山的小品,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
「這是我的家!好像又裝修了呢。」院士親切的叫道。
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絲袍睡衣的男人,約莫六十來歲的樣子,正在悠閑自得的慢啜一杯紅酒,不時地發出愜意的笑聲。
「那是我的睡衣!可這個人我不認識呀。」
「我老婆!」院士激動得聲音都變了,磁場漂移。
畫面上出現了方才在醫院裏悲痛欲絕的那個婦女,但見她此刻卻是滿面春風,風情萬種,她走過來輕輕依偎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探起頭來神情地吻著他。睡衣男人邊笑邊將手伸向女人的內衣裏……
「住手!拿開你那肮髒的爪子!」院士滿腔怒火。
女人嗔笑著打開男人的手……
院士鬆了一口氣。
女人站起身來,解開了紐扣,除下了內衣,最後竟然脫下了底褲,露出赤條條雪煉似的一身白肉。那男人放下酒杯,扔去睡衣一個惡虎撲食,兩人就在地板上翻雲覆雨起來……
院士捶胸頓足,號啕大哭起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啊,虧我還牽腸掛肚的惦念呀……」
那些發光體也都議論紛紛,有義憤填膺的,也有嘖嘖贊賞的,還有暗自傷神的,更有一言不發、目不轉睛埋頭苦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