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迷迷糊糊接近天亮的時候我才睡著。
八點多的時候才忽然之間驚醒,夢見自己被人給掐死了,至於那個是什麼人我在夢裏沒有看清楚,起床後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房間,發現三婆婆沒有在家,只是看見桌子上有一張紙條是留給我的。
上面寫著讓我戴好淨化珠不要拿下來,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可以,另外我目前遇到的事情一定要找到根源去解決,萬物不離其本,只要找到根源,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我不知道三婆婆去了哪裏,但回想她昨夜的話,可能是去為我想辦法了。
本來還有許多的話想問三婆婆,但是現在她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只能是先離開再說,竟然三婆婆說她願意幫助我,那麼肯定應該出現的時候就會出現了。
帶著有點沉悶的心情離開了三婆婆的家坐上回去的車,想著的是陳思妍,是我爺爺,還有就是陳思妍給我爺爺的那封信裏到底寫了什麼,為什麼我爺爺會跟著她離開的?只是這個問題我問過陳思妍,她也不知道,而且也不像是在騙我。
而那封信是她爺爺讓她拿著去找我爺爺的,可是她爺爺早就死了,陳思妍還怎麼可能見到,甚至從她爺爺的手裏拿到一封信呢?
車子到市區下車我就往二中趕去,路上也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陳思妍早就知道她爺爺已經死了,叫她去找我爺爺的根本就不是他爺爺,而是另外的人,所以我爺爺看了那封信之後才會跟著去的。
想到了這樣的可能,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陳思妍知道她爺爺死後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有,甚至十分的平靜,因為她已經早就知道,也早就傷心過,那麼當再次見到,自然也就可以平靜很多。
有了這樣的想法我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到了二中就趕緊朝著教師宿舍走去,我可以肯定陳思妍絕對有問題,至少從三婆婆的一番話裏面我聽得出來,昨夜跟著我的那個東西,陳思妍絕對是個知情者。
陳思妍要害我,甚至我爺爺的失蹤陳思妍肯定也知情,甚至她所謂我爺爺讓她帶回來的話,可能都是假的,我的心裏萌生了諸多這樣的念頭。
來到了教師宿舍我就沖上樓去,只是到了陳思妍宿舍門口的時候,我卻是愣在了那裏,昨天還擺滿了東西的宿舍,現在卻是空落落的,我看下門口上方的門牌號,這的確是陳思妍的宿舍,沒有錯啊!
走進去看著所有家私電器都搬走的房間,昨天讓我諱莫如深的廁所門也打開了,裏面兩個平方的面積十分的自然,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轉身時見到地下有我昨天留下的鎮邪符,走過去撿了起來。
嘗試撥打陳思妍的電話,又是暫時無法接通,我莫名的產生一種憤怒,陳思妍明明和我說以後都住在宿舍賣掉她爺爺的房子,可是一個晚上過去卻是搬空了,讓我想問一下她昨天到底怎麼回事都沒有機會。
在她的宿舍裏走了一下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出來時見到一個以前的一個老師迎面走來,我盡量的露出一點微笑走上前去,問一下這個老師有沒有見到陳思妍。
而那老師對我說陳思妍已經在一個星期前就遞交辭呈了,昨天下午就離職,然後找搬家公司的人來把東西全部都給搬走了。
昨天下午?可是昨天下午陳思妍不是和我一起去坐車,五點多鐘都還在車上的嗎?問了一下這個老師是昨天下午幾點鐘的事情,他回憶了一下告訴我,是大概五點鐘時候的事情。
如果不是確定眼前這個老師是我以前熟悉的人,我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騙我,昨晚差不多五點鐘的時間陳思妍明明和我在車上,而且就坐在我的旁邊,怎麼可能來搬家的?可是事實就是,這個老師的確不會騙我。
我神色不自然感謝了一番那個老師就離開了教師宿舍樓,現在基本可以肯定昨天跟著我一起的那個不是陳思妍,而是其餘的人假扮的,只是到底是什麼人,會不會是和假扮財伯的人是同一個人呢?
想著這些事情我離開了學校,只是一直回到了百儒街,我都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跟著我的那個人就是陳思妍,為什麼又不是她呢?還有陳思妍遞交了辭呈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她現在又到底去了哪裏?
打開了家裏的店鋪,我就過去財伯那裏,財伯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生意就在那張躺椅上躺著看書,走過去我就一屁股坐下。
聽到動靜財伯拿開書見到是我就馬上坐了起來,問道:「見到三婆婆沒,怎麼樣?」
「三婆婆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搖搖頭顯得有一點無精打采,也把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後問道:「財伯,你說是不是陳思妍要害我?如果說不是的話,為什麼每次和她有聯系,我就要倒黴?」
那天深夜接到一個電話讓我差點被纏死,昨天去找她,卻是帶走的人不是她,還差點也把自己給玩死,我感覺一靠近陳思妍,我似乎就一直都在倒黴。
而財伯聽了我的一番話,竟然拿起合上的書本就往我腦袋上砸了一下,罵道:「臭小子,你爺爺教你的本事你都丟到哪裏去了,陳思妍只要還是一個活人,你不會自己去算,命理之人無法自算,難道你還算不了別人?」
被財伯那麼一說我一下子就給懵了,是啊,我爺爺教了我一身本事,我怎麼還傻乎乎的去追尋為什麼,不能自算,但還不能算別人嗎?只要不說出來就是。
尷尬的一笑搖搖頭,我竟然把自己會推算命理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只是、、、我的臉苦了下來:「我沒有陳思妍的生辰八字,怎麼算啊?」
財伯一愣,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對我似乎真的是無話可說了:「你爺爺還說你未來成就肯定在他之上,可是我怎麼看你都好像不務正業的人,沒有八字你不會看面相、、、」
「不過陳思妍現在的面相,還真的看不出來任何東西,你還真夠倒黴的。」
看財伯也無法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現在我也不知道陳思妍在哪裏,起身准備回去店裏看看情況再說,就見到兩個警察在我家店鋪門外站著指指點點。
愕然,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