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伯也能理解我現在承受的壓力,他沒有呵斥我什麼不准插手這樣的事情,只是讓我做事的時候小心一點,就回去接待他的客人。
一個人坐在安靜的店鋪之內,發現自從爺爺走後我的安寧已經一去不返,也不知道是我倒黴,還是怎麼的,總感覺每件事情只要發生,似乎都和我有關,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一切一般。
只是現在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正准備去畫兩張辟邪符吸引一下客人,看看能否有什麼轉機時,背後傳來腳步聲,回頭見龐大屯打著哈欠走出來,我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了,龐大屯也真是能睡。
我笑著說道:「胖屯,你都已經這樣的噸位了,雖然是周六,但也不能睡那麼長時間,應該多起來運動一下才行啊!」
龐大屯拉過一張椅子就坐下去,我看的心驚膽戰的,真怕我家的椅子經受不住被他給坐壞了。
龐大屯來了我也散去畫符的心思,坐下來准備聊聊天,順便看看他知不知道陳思妍去了哪裏,只是准備說話時,我眉頭皺了一下,盯著胖屯的臉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最近晚上都沒有睡好,怎麼兩眼無神啊?」
龐大屯搖搖頭說自己睡的很好,臉上還有一些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是龐大屯雖然說他睡的很好,可是我覺得他睡的並不是很好,剛才是沒有注意看,現在仔細看我發現龐大屯的雙眼有點微微的凹進去,那是兩眼無神的特征。
另外臉頰兩邊的肥肉都變小了一些,整個人整體上看起來瘦了一點,其次在龐大屯的額頭上環繞著一股黑氣,就和我那天看見他的時候一樣,不同的是這股黑氣比開始的時候還要濃,明顯已經纏上龐大屯幾天了。
還有龐大屯的左手,上面有一條黑線在蔓延,尋常人看見的話不會注意,但是對我們這一行的人而言,這種線叫做催命線。
而這種催命線一般情況下只會出現在年老體邁接近壽終正寢的老人身上,好像龐大屯這樣的人身上是不會出現的,但是現在卻是在了他的身上,完全就不符合壽終正寢的說法。
女的催命線是在右手,男的催命線是在左手,而只要出現催命線,它們就會慢慢的延長,只要去到肩膀的位置,那麼這個人一覺睡下去就永遠都不會再醒來了。
太奇怪了,現在才十八歲的龐大屯怎麼會出現催命線的?
見我盯著他,龐大屯心裏發麻的雙手抱在身前,一臉警惕:「岩哥,友誼的小船你不能說翻就翻啊,我喜歡的是女人啊!」
「去你的!」我白眼一翻,起身就給了龐大屯一腳,說道:「你就、、、」
我本來是想說你就快要死了,但是話到嘴邊及時的打住,因為算命之人有些東西看得說不得,不然的話就會遭受到反噬和報應,只是不告訴龐大屯,但總是需要幫他一下的。
問道:「那個我給你的辟邪符還在嗎?」
龐大屯又打了個哈欠,沒有發現我看他的眼神不一樣,在脖子那裏搗鼓一下,拍拍腦袋:「不說我還忘記了,你給那個符那天我洗澡的時候放在旁邊,結果掉進水桶裏面,沒用了!」
我歎息一聲,也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以前我爺爺畫的符不管是什麼樣的都會做防水處理,但是在清明的時候許多人買了就是為了去上墳,隨後就會丟掉,所以爺爺就沒有做防水處理,而現在我可以肯定,龐大屯估計是被髒東西纏上了,可能就是他沖撞墓碑帶回來的髒東西。
看他還渾然不知的樣子,那條黑線也接近了腋下的位置,看來也就這兩三天的事情了,我得想個辦法幫幫龐大屯才行。
至少之前,該弄清楚是什麼東西纏上了他,才能解決,看來今天晚上,又不能好好睡覺了。
第21章 拉人當丈夫
推算命理之人絕對不能把推算到的東西和觀察到的東西告訴當事人,因為那樣就等同於是泄露了一些天機,重則會遭到反噬死去。
所以我看出了龐大屯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而且被糾纏上並沒有告訴他,而是等他出門之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財伯,畫符看相加算命我都略懂一二,但是你要我驅邪之類的還真不行。
而且我現在還無法推斷出纏住龐大屯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因此只能是找財伯幫忙。
財伯沒有拒絕我的請求,因為龐大屯來我家租房之後和鄰裏之間的關系還是不錯的,特別是和財伯特別的對胃口,所以聽到他出事財伯表示沒問題,也叮囑我到時候要是有什麼情況的話,讓他來解決就行。
我明白財伯是不想我再因為一些事情招惹上麻煩的東西,點頭答應,不過背開財伯之後我還是准備了東西,畫了一張鎮殺符!
鎮殺符,比之鎮邪符和辟邪符強大了許多,鎮邪符可以鎮壓一些普通的邪祟異類,甚至如果某人被髒東西糾纏上的話還可以驅逐,辟邪符就只能是防止被髒東西靠近,而鎮殺符,就可以把邪祟直接的鎮殺。
它屬於是靈符的一種,但是又屬於是靈符之中比較暴戾的一種符類,因為只要使用的話,就會把邪祟給滅殺,多少是在行惡事,因此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使用,只是放在身上以防萬一而已,總不能什麼都靠財伯去解決。
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出去逛街的龐大屯就回來,上樓的時候我故作自然的對他說,我對家裏進行了大掃除,還有很多東西都沒有整理好,讓他今天晚上不要關門,我去他那裏睡。
以前我也會去和龐大屯一起睡,為的就是躲避爺爺的教訓,因此他也沒有懷疑什麼,回了一句知道就上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