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我被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綁了起來,可是我卻是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只有她很漂亮的那種感覺。
她脫掉了我的衣服,然後就壓在了我的身上親吻我,還撫摸著我,任我怎麼呐喊和掙紮都沒有任何的作用,隱約還能聽見她對我說她看上了我身體裏的一樣東西,她要做我的女人,要得到我,這樣她就可以去投胎了。
懵懵懂懂之間我見到那個女孩脫掉了衣服,似乎要對我做什麼,忽然我就見到了她的臉,正是纏上了龐大屯的那個女鬼。
我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啊的一聲大叫起來竟然崩斷了綁著我的繩子一下子坐起身來,卻是發現自己只是坐了一個夢,看向外面天已經亮了,陽光通過窗戶照射進來,暖洋洋的。
摸摸額頭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看來是做噩夢導致的,正准備起床准備新的一天,我卻是僵直了身軀,因為我記得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是穿著褲衩的,可是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穿,那條褲衩竟然在地上。
再看旁邊,鎮殺符也落在了牆角,可是房間裏的窗戶我都關了,哪裏來的風?
頓時我就頭皮發麻,難道昨晚那個女鬼沒有離開,而是還在我家裏,難道祖師爺沒起效果嗎?
我快速的起身穿上了衣服洗漱都沒有就跑出去,頓時整個人呆愣原地,目光看向那供奉著的兩尊祖師爺,心裏莫名的產生一種憤怒,對陳思妍的憤怒。
第24章 受傷的總是我
只見兩尊祖師爺的雙眼都被人用什麼東西畫了一下,用人類的說法來說,那麼就是被人蒙住了眼睛。
祖師爺被蒙住了眼睛自然也就看不見髒東西的存在,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噩夢,纏著龐大屯的那個女鬼竟然壓在我的身上要對我做什麼,我心裏就一陣的後怕。
如果開始還覺得這是一個夢的話,我現在絕對不覺得這是一個夢,祖師爺的眼睛都被蒙住了髒東西自然也就可以進進出出不受任何影響,看來昨天晚上離開的可能只是那個男鬼,女鬼並沒有離開,還隱藏在我家裏的某個角落裏。
而這幾天來過我家的一共就兩個人,一個是陳思妍,還有就是莫愁。
但我可以肯定這個人肯定是陳思妍,因為莫愁那天雖然來了但是沒有任何時間去做這件事情,唯獨陳思妍有絕對的時間,還有絕對的動機。
本身我開始就有一點好奇,陳思妍的背後跟著一個髒東西,按道理是不可能進入我家的,但是現在這個答案很明顯了,就是陳思妍封住了祖師爺的雙眼,所以她住在我家這裏才會沒有任何的事情。
只是陳思妍背後的那個髒東西不是已經纏上我了嗎?昨天晚上那個、、、我想到了拖住我後退的男鬼,會不會就是陳思妍背後的那個髒東西?
想到這樣的可能我心裏一陣的發寒,趕緊上前去找來一塊符紙輕輕的擦掉了兩尊祖師爺眼睛上的好像墨水一般的東西,然後各自的點燃了三炷香祭拜,才趕緊離開了家裏,我需要去把現在我遇到的麻煩事情告訴財伯。
剛經過二樓龐大屯的房間,他就打開門走了出來,看起來沒有了昨天那麼的精神不良,只是臉上卻是一臉鬱悶的神色。
見我趕緊的伸手拉住我,問道:「岩哥,昨天晚上你不是和我一起睡的嗎?怎麼我起來就不見你了,還有這個是怎麼回事啊?」把昨晚我貼在他身上的那張鎮邪符給拿出來。
我一把拿過來喝道:「滾蛋,老子被你害死了。」
昨晚那個可能不是夢,纏住龐大屯的女鬼現在纏上了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是不是被那個女鬼給辦了,想想自己保留了十九年的童子之身可能被一個女鬼收了,我就特別的想抽一頓龐大屯。
你去上墳就上墳,你沒事招惹什麼女鬼回來?你招惹也就算了,偏偏招惹的還是一個死不瞑目心裏留念的女鬼,那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龐大屯愕然的看著我,一大早的就被我罵,他也搞不清楚狀況。
我也沒有時間和他說那麼多,只說你跟著我來,然後就下樓去,龐大屯的命理如今已經算是恢複正常了,那個女鬼的冤孽轉到了我的身上,是時候可以告訴他了。
本來還想幫一下他的,不想把髒東西給招惹到了自己身上,我想想就覺得自己特別的冤枉,我上輩子,招誰惹誰了?
下樓去財伯剛好把店鋪的門打開,我把鑰匙丟給龐大屯讓他幫我去開門,就趕緊走過去拉著財伯走進他的店鋪,一刻都沒有停歇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特別的說明了我做的那個夢,還有兩個祖師爺的事情。
財伯皺眉盯著我,等到龐大屯過來時才說道:「我現在可以確定胖屯是沒事了,但是你卻有麻煩了,這樣算起來的話,相對於害死胖屯來說,那個女鬼更想把你給睡死。」
睡死?
我聞言神情多了凝重,睡死看似簡單,卻是有著不同的意思。
一個老人去到了差不多的時候睡死叫做壽終正寢,一個不到四十歲的人睡死的話叫做短命,而現在財伯說的是那個女鬼要把我給睡死,那就等同於是要攝取我的精氣神,也就是尋常總說的采陽補陰。
暗咽下口水,我手指掐算了一下,雖然命理之人給自己算命的話是不准的,但是我總是需要看看自己的情況,一下子我站起身來罵道:「怎麼什麼都有陳思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