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以聯姻符來強行把陶如軍和小曼配成一對,我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我只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那麼去做,而且速度一定要快。
終於我畫好了聯姻符,看向陶如軍已經不知道被莫愁拋開了多少次,但是他還是凶狠的朝著這邊沖來,我也發現莫愁雖然看似輕松,但是額頭上都開始出汗,至少隨著她每迫退陶如軍一次,體能就會消耗一些,而陶如軍的怨氣也會越來越深,也就會越來越強。
而我還需要一點時間,這個時候我想到了小曼,我不知道她在不在,有沒有跟著我,但我還是沖著夜空叫出了她的名字。
只是沒有任何的回應,我心裏有些失望,看來小曼並不是每時每刻跟著我的。
在我都幾乎要放棄准備趕制聯姻符確定陶如軍和小曼姻緣之時,忽然背後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問道:「叫我做什麼?」
龐大屯啊的大叫一聲跑出去了幾步,我也被嚇的不輕,回過頭去見一身紅衣的小曼就站在我身後,幸虧不是什麼恐怖的面容,不然的我肯定會被嚇死。
我趕緊告訴她我已經找到和她八字完全匹配的人,就是那個陶如軍,讓她先幫忙牽制住陶如軍,他現在是因為無法和陳思妍結為鬼夫妻然後前往地府進入輪回才會怨氣沖天,一旦確定了他的姻緣就可以消掉他的怨氣。
小曼回頭看了一眼癲狂的陶如軍,微蹙眉頭:「他好醜!」
我愣然一笑,反應過來哭笑不得,趕緊說道:「他不是醜,而是因為怨氣的原因扭曲了,只要我確定你們的姻緣,他就可以恢複如初了,而你已經是陰魂,只要確定姻緣就等同於是她的妻子,不需要再死一次的。」
當然要是繼續是陳思妍的話,那麼陳思妍就必須死。
小曼點點頭,往前走去,莫愁知道一般踢飛陶如軍之後就退後了幾步。
我徹底的輕松下來專注的在那裏刻畫著一些聯姻符的關鍵符文在紅紙之上,陶如軍這次肯定是過不來的了,因為小曼是被人打碎了身體混合泥土埋葬的,怨氣不比陶如軍的少,算起來比陶如軍還要強。
他要是還能沖過來的話,那我也只能是自認倒黴了。
這是我第一次畫符那麼快,但是也用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莫愁在一邊告訴我,說抓緊時間,陳思妍快不行了。
我看去發現陳思妍的生命跡象已經減弱到了零點的位置,知道她隨時都可能死去,那個時候就算我配好了小曼和陶如軍的姻緣也毫無作用了,死去的人就是死去的人,還想活過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那違反了天道。
落下了最後的一筆,我長長的輸出一口氣,叫道:「小曼!」
小曼此刻提著陶如軍就甩了出去,聽到我叫她就快速的回來,我把紅紙遞給她,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麼辦法,三分鐘之內一定要把這個聯姻符貼到陶如軍的墳墓上,然後以你的魂血燃燒祭拜就可以把它送到地府,地府就會確定你們的夫妻情緣。」
小曼接過了聯姻符,上面有她和陶如軍的八字,還有聯姻符和一些違背規則的符文,遲疑一下問我:「我去了,你們怎麼辦?」
我苦笑說:「你快去就行,不然陳思妍就要死了,我相信你那晚帶走她,也是不想她死吧?我知道你是個好鬼,拜托了!」
小曼點點頭,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我面前,被小曼甩出去的陶如軍再次的撲了上來,我看看自己咬破還沒有止住的鮮血,笑道一聲:「來吧,正好讓我嘗試一下。」
我直接推開了龐大屯撲了上去,現在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接下來就看小曼能不能在陳思妍斷氣之前搞定我的交代,不然的話今夜陳思妍一定會死,那個時候陶如軍和小曼沒有威脅,對我來說也沒用了。
我直接和陶如軍碰撞在了一起,只感覺到一陣陣的冷氣直接讓我的全身都好像置身在寒冷的冬天一般,甚至比之在冬天的時候還要冷。
我忍住那種陰寒感覺,握緊了沾染了我鮮血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陶如軍的身上,他的雙手剛掐住我的脖子,就被我一拳打的松開出去了幾步,那身體之上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深坑,好像被人捅了一燒火棍一般。
陶如軍更加憤怒了起來,沖著我直接張大了嘴巴,就和開始他吞掉自己父母的陰魂之時一樣,我暗罵一聲該死,一腳橫飛出去,鞋子直接踹進了他的嘴巴裏。
陶如軍吐了出來,那雙眼睛看向我,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不受控制了一般,身體也下意識的停滯了下來。
莫愁忽然站在了我的面前,手一張黑暗中湧現金黃色的符文,撲上來的陶如軍撞在上面橫飛出去砸在了地上,莫愁轉過身來在我的身上拍了幾下,我才能動起來,隨之就是一陣的後怕。
因為剛才我被攝魂了,這是陶如軍的怨氣太強的原因,他一個眼神就對我造成了腦電波的短暫混亂,身體也就喪失了自主控制的能力,甚至更甚者會被控制著殺死自己。
我對莫愁說了一聲謝謝。
而莫愁卻是沒有絲毫搭理我的意思,往前走出去幾步,忽然撲哧的噴出一口血來,我神色一驚快步上前攙扶著她,問道:「你還好嗎?」
莫愁一把推開了我,眼裏帶著一點厭惡,似乎很不想有男人碰到她一般。
我看向又爬起來的陶如軍,剛才被莫愁的金黃色符文震飛,此刻臉上都是血肉模糊的猙獰,嘴裏還流出了腥臭刺鼻的臭氣,我拉著要上前去的莫愁:「這種事情,我來吧。」
讓龐大屯把七星劍丟過來,我握在了手裏,看了地上的陳思妍一眼,也不知道小曼到底成功了沒有,如果她沒成功的話,我今晚只能滅掉陶如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