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壯實的夥計說,「後面,快去看看那些門!我說」他束乎無策地向周圍看看。飲酒廳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還響起鎖門的聲音。「還有院了的門,還有一扇便門。院子的門
他從酒吧後門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手裏還拿了一把切肉的刀。「院子的門開著呢,」他說,那一片厚厚的下嘴唇,顯得特別突出。
「也許他已經在屋裏了。」馬車夫說。
「他不在廚房裏,」夥計說,「那邊有兩個女人,我用這把小牛肉刀到處都捅過戳過了,她們也認為他沒有進來。她們已經留神」
「你把門閂上了嗎?」馬車夫又問。
「別以為我是娃娃。」夥計說。
黑胡子把槍收了起來。就在這時,櫃台板突然自動關了下來,伴著一聲」哢嚓」聲,插銷也自己插上了。接著一聲巨響,飲酒廳門的門扣被撞斷了,門也大開了。他們聽到關在裏面的馬弗爾像一只被擒的兔子那般厲聲尖叫,於是馬上攀過櫃台去救他。「砰」的一聲,黑胡子的左輪槍響了,飲酒廳牆上的穿衣鏡頓時開了花,玻璃碎片叮叮當當落了一地。夥計走進房間,只見馬弗爾古怪地扭曲著身子,抵通往院子和廚房的那扇門,拼命掙紮。夥計略一遲疑,門飛開了,馬弗爾也被拖進了廚房。隨著陣陣尖叫、稀裏嘩啦鍋盤倒地聲,頭朝下的馬弗爾被強行拖著,直往後移,一直拖到廚房門口,門閂已被撥開。原先想搶在夥計前面的警察這時沖了進來,他的身後緊跟著那馬車夫。警察一把抓住那只拉住馬弗爾衣領的看不見的手,可是他的臉上卻挨了揍,不由得踉蹌地後退幾步。門開了,馬弗爾使出吃奶的勁兒,死死賴在門裏。馬車夫在一片混戰中抓到了什麼東西。
「我逮住他了!」馬車夫叫道。
那夥計忙伸出通紅的手臂過來幫忙,顯然,他也抓住了那看不見的東西。「他在這兒!」夥計喊道。
可隱身人一抬手,馬弗爾一下子就跌倒在地。趁人們在門邊大打出手,馬弗爾趕緊朝他們的腳後爬去。
突然一聲大喊一一一大家第一次聽清隱身人的聲音,因為警察踩在了他的腳上。於是他狂怒了,掄起拳頭像木棍似的飛舞起來。馬車大的軟肋上被踢了一腳,他痛苦地哼了一聲,彎下了身體。從廚房通向飲酒廳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仿佛在掩護可憐的馬弗爾先生逃命。直到這時,廚房裏的人才發現自己在毫無目標地廝打。
「他到哪兒去了?」黑胡子說,「出去了嗎?」
「這兒來。」警察說著走到院子裏。
一片瓦」呼」的一聲從他頭頂掠過,飛進廚房,砸碎了桌子上的碗具。
「我得給他點厲害瞧瞧,」黑胡子說完,一根槍管在警察的肩旁閃一下,五顆子彈,一顆接著一顆向瓦片飛來的地方射去。因為找不到准確的目標,黑胡子不得不沿著一條弧形進行掃射,因而子彈就像車槍上的輻條一樣,發射到狹小的庭院裏。
「我得給他點厲害瞧瞧,」黑胡子說完,一根槍管在警察的肩旁閃一下,五顆子彈,一顆接著一顆向瓦片飛來的地方射去。因為找不到准確的目標,黑胡子不得不沿著一條弧形進行掃射,因而子彈就像車槍上的輻條一樣,發射到狹小的庭院裏。
「五顆子彈,」黑胡子說,「大精彩了,四張A一張王①。誰去把燈拿來,咱們來摸摸他的屍體吧。」
第十七章 肯普醫生的客人
開普醫生一直埋頭在書房裏寫東西,直到聽見「砰、砰、砰」,接二連三的槍聲,才使他驚覺地抬起頭來。
「嘿,」開普醫生一面聽,一面又把筆銜在嘴裏,」誰在貝多克放槍?現在這些蠢驢又想於什麼?」
他走到朝南的窗下,推上窗子,探出半個身體俯視山下城鎮。一排排點著煤氣燈的窗戶、參差不齊的屋頂和帶庭院的店鋪,鱗次櫛比,星羅棋布。
「好像『快樂的板球手』門前圍著一大群人,」他一面嘀咕,一面繼續留神觀看。接著他把視線從城市的上空移向遠處,眺望遠處的港口。那兒除了船上有幾點燈火閃爍,碼頭上也有一些光亮———個很小的、多角形的建築物折射出的光芒,遠遠看去就像一顆小小的黃寶石。一輪新月上了西山,星光燦爛像是在熱帶似的。
開普醫生的思想索回在未來社會的遠景中,竟忘記了時間。五分鐘過去了,他才清醒過來,歎了口氣,重新拉下窗子,回到自己的書桌邊。
他漫不經心地寫著,自從聽到槍響以後,他不斷走神,似乎無法集中思想。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前門的門鈴響了。他坐在那裏傾聽。他聽見女傭人去開門,於是就等她上樓來,可是並沒有見她上來。「這是怎麼回事?」開普醫生有點納悶。
他試著重新開始工作,卻沒有成功,於是就站起身,離開書房,走下樓去。在樓梯口,他按了按鈴,女傭人出現了。他隔著欄杆問:」是送信的嗎?」
「准是哪個搗蛋鬼按的鈴。」她回答。
「今晚我老是坐立不安。」他自言自語道。於是又回到書房,這一次他決定不再受任何幹擾。
一會兒他又埋頭工作起來。書房內除了「滴答、滴答」的鐘聲以外,就剩下書桌上台燈的光圈裏那支鵝毛筆輕聲疾書的沙沙聲。
開普醫生結束他的工作,已是深夜兩點多了。他站起身,打了個呵欠,下樓去睡覺。他脫掉了外套和背心,忽然覺得有點口渴,於是拿了一支蠟燭,下樓到餐廳去找一杯威土忌。
長期從事科學研究工作使他成為一個非常細心的人。當他穿過大廳走回來時,發現樓梯下那塊擦鞋墊旁邊的漆布上有一個深色的斑點。他上樓的時候,還在想著這個斑點,它可能是什麼呢?顯然是某種下意識在起作用,他終於拿著東西又回到大廳。他放下威士忌,彎下腰去仔細檢查那個斑點。他很快發現這一點東西,無論是它的黏性還是顏色都像一攤快幹的血跡,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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