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梅愉快地向他笑了笑。「它非常好!」
R2-D2悄悄地側身走向他們,驚恐地發出尖銳的嘟嘟聲。
C-3PO好奇地向下看。「請原諒……你說什麼?我是赤裸的嗎?」
R2-D2發出更多地嘟嘟聲。
「天哪!真不好意思!」C-3PO快速地掃了一眼它暴露的肢體。「我光著身子,天哪!」
阿納金撅起嘴。「就算是吧。不過別擔心,我會盡快地安裝上的。」他將機器人放倒在工作台上,回頭看了一眼帕德梅。「沙暴過去之後,你就能看見我的賽車。我做了一個繭狀飛車,但是瓦托不知道。這是個秘密。」
帕德梅微笑著說:「沒關系,我會好好地保守這個秘密的。」
在一天餘下的時間裏,沙暴仍舊肆虐著莫斯埃斯帕。從沙漠中刮來的遮天蔽日的沙塵被擋在封閉的建築物之外,靠著門口和牆壁堆起一個個沙丘。天行者西米用奎剛給她的小包為他們准備晚飯。她做著晚飯,帕德梅和阿納金正在另一個房間裏忙活。這時候,奎剛獨自地躲到一個角落,偷偷地用對講機和奧比旺聯系。這次聯系信號並不太清晰,但已經足以進行交流,使這個絕地大師知道了從納布傳來的信息。
「你做了正確的選擇,奧比旺。」他向年輕的弟子保證道,聲音壓得很低。
「女王非常不安。」對方說,聲音在風暴中顯得非常飄忽。
奎剛掃了一眼正站在灶台邊的西米,她轉回身。「那次通信是用來追蹤我們的,我敢肯定。」
「但是如果比伯司令官的話是真的,納布正在毀滅,該怎麼辦?」
奎剛歎了口氣,「無論怎樣,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他很快地回答,然後結束了通話。
不久,大家坐下來共進晚餐,戶外的沙暴仍舊呼嘯著,那種令人恐怖的聲音和室內的寂靜形成鮮明的對比。奎剛和帕德梅坐在桌子的兩端,阿納金、恰恰和西米坐在側面。阿納金正以孩子的方式講述他作為奴隸的生活,根本沒有為此感到尷尬,只不過是把它看作是生活中的一個事實而已,希望他的新朋友能夠了解他的生活。西米對他兒子的講述更加關注,一直努力幫助他們的客人體察他們嚴峻的處境。
「所有奴隸的身體裏都安裝著發射器。」西米解釋著。
「我一直試著用一個掃描儀找到它們,但是沒有成功。」阿納金嚴肅地說。
西米笑了。「要是想逃跑的話……」
「……它們會把你炸飛的!呸!」男孩嘩了一口。
恰恰一直在心滿意足地咕咚咕咚吞食著美味可口的肉湯,似聽非聽地聽著大家的談話。這時,他開始不老實了,弄出了好大的聲響,打斷了談話。所有的眼睛一瞬間都轉向了他,他尷尬地低著頭,裝作沒看見。
帕德梅轉向西米,「我不相信在這個星系仍然允許奴隸制的存在。共和國反對蓄奴制度……」
「對於我們這個偏遠的地方,共和國並不存在。」西米很快打斷她的話,語調嚴厲。「我們必須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帕德梅把目光移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寂。
「你看過飛車比賽嗎?」阿納金問道,試圖消除她的不安。
帕德梅搖搖頭。她看了看西米,注意到在這個女人布滿皺紋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關切的神情。恰恰把他的舌頭伸向桌子遠處的飯碗中的一塊食物,靈敏地把它挑出來,卷入嘴中,吞了下去,滿意地咂著嘴。但是奎剛不滿的神情立刻使他安靜下來。
「他們在馬拉斯特搞過飛車比賽。」絕地武士說道。「速度很快,非常危險。」
阿納金笑了。「我是人類中惟一能夠參賽的人!」他母親投來的銳利的目光使他的笑容一掃而光。「媽媽,怎麼了?我不是自吹自擂。是真的!瓦托說他從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人類可以做到這一點。」
奎剛仔細地觀察他。「如果你能參加飛車比賽,那你一定具有絕地武士那種超強的反應力。」
阿納金笑了起來,恰恰的舌頭卷曲著伸向飯碗,去夠另一塊食物,但是這一次奎剛早已看准了。他飛快地伸出手,一下子就把同加人的舌頭掐在拇指和食指之間。恰恰定住了,舌頭被抓得緊緊的,嘴大張著,眼睛努了出來。
「不許再亂動了。」奎剛說,和緩的語氣中帶著威嚴。
恰恰試圖說些什麼,但是只能發出不清晰的咕噥聲。奎剛松開了手,恰恰的舌頭卷了回去。他懊悔地撫摩著自己的嘴巴。
阿納金抬起自己年輕的面龐,看著這個上了年紀的人,猶豫地說:「我……,有些事我想知道。」
奎剛點頭示意讓他說下去。
男孩清了清喉嚨,鼓足勇氣。「你是一個絕地武士,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