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的徒弟激昂地回應道,似乎想掩飾聽到他師父這個意想不到的決定時的驚愕與失望,但顯然並不成功。「我可以面對各種考驗。」
尤達大師那雙睡眼轉動著。「你這麼快就練成了嗎?你怎麼能斷定你已經練成了?」
奎剛和奧比旺迅速地向對方投去嚴肅的一瞥,他們之間剛剛產生的離隙是極易察覺的。師徒關系的破裂速度之快幾乎無法用時間來衡量。
奎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重新轉向武士會。「奧比旺有些剛愎自用,再多學一些人生的道理。必定會有成就。他在我這裏可能已經學不到太多的東西了。」
尤達大師搖了搖他皺巴巴的臉。「我們武士會將決定學徒是否已經受訓完畢,現在他還要多學一些。」
「現在還不是決定天行者命運的時機」溫杜大師最後說。「明天議會將投票選舉一位新的最高議長。艾米達拉女王將回納布,我們認為,這樣會給同盟施加壓力,擴大沖突,馬上就會導致新的事件。」
「趁此機會,我們可以找出真正想攻擊女王的凶手。」尤達大師低聲說道。
「由於情況的複雜,各種事件也會接二連三地發生。」基-阿迪-曼迪補充道。
溫杜大師很快地看了一眼在座的武士會其他成員,然後又一次轉向奎剛。「跟隨女王回到納布,找出曾經攻擊過你的那個黑武士的真實身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西思人。這是我們揭露秘密的線索。」
尤達大師慢慢地點著頭,無可爭辯地說道:「過些時候我們再決定天行者阿納金的命運。」
奎剛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到事情仍沒有任何轉機,神情上流露出沮喪和失望。即使他已被允許收阿納金做弟子,但是訓練阿納金卻是被禁止的。更糟的是他在無意中冒犯了奧比旺,而且是深深地刺痛了他。這一裂痕不會永遠存在,但想使年輕人受到傷害的自尊心得以治愈則需要一段時間。而他們卻沒有太多的時間。
他冷靜地向武士會行了個禮。「是我把阿納金帶到這裏的,我必須對他負責,他除了跟隨我不能去任何地方。」
溫杜大師點點頭。「他受你的監護,我們對此並無異議。奎剛。」
「但是不要訓練他。」尤達大師嚴厲地聲明。「讓他跟著你,但是不要訓練他。」
這些話非常犀利,其背後所隱藏的威力是確鑿無疑的。奎剛暗自畏懼,但卻什麼都沒說。
「小心保護女王。」溫杜大師補充道。「如果戰爭爆發,除非得到議會許可,不要牽涉在內。」
武士會的成員們嚴肅地注視著奎剛,房間裏出現了相當長的沉默。他站在那裏,思考著還有什麼要說或是可以討論的。與此同時黃昏的最後一抹光亮也被吞噬在黑暗之中了,城市所特有的光輝開始閃爍它充滿警覺的眼睛。
「希望神力與你同在。」尤達大師最後說。向絕地大師們示意會見已經結束。
絕地武士和孩子已經知道艾米達拉女王將立刻出發去往納布星球,因此他們乘小飛船徑直朝起降台飛去。女王的飛船正在那裏等候女王的到來。小飛船起飛時,絕地武士師徒被一種壓抑的沉默籠罩著,阿納金也感到了一種無法排遣的不安。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希望自己有辦法使奎剛和奧比旺消除彼此的怨憤。
當他們走下乘坐的小飛船下到起降台時,機器人R2-D2正四處忙亂地奔波。小機器人看見阿納金興奮地對他嘩嘩地說著話,然後才走到登機梯的邊緣俯瞰一下交通狀況。它的身體向外傾斜得太厲害,一下子翻了出去。阿納金不禁心裏一驚。但是不大工夫,這個太空船機器人又重新出現了,它用它的登艙噴射器又重新回到梯子上來了。當聽到R2-D2隨後的恐慌的嘰嘰喳喳含混不清的聲音,阿納金忍不住笑了。
在登機梯前面,奎剛和奧比旺正在激烈地爭論著什麼。在城市眾多塔狀建築物形成的峽穀中,風呼嘯而過,使得阿納金無法聽到他們的談話。因此他十分謹慎地朝他們移了移,以便能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師父,這不是失禮!」奧比旺激動地說。「這是事實。」
「從你的觀點看也許是的。」奎剛的臉透著剛毅和憤怒。
年輕絕地武士的話說得極為尖銳。「這個孩子是危險的,大家全都有所覺察,為什麼你就意識不到呢?」
「他的命運還不一定怎樣,他沒有危險。」奎剛尖銳地糾正道。「武士會將決定孩子的命運,你這回也應該滿意了吧。」他說完輕蔑地轉過身。「現在應該上船了。」
奧比旺轉身上梯進入飛船。R2-D2跟在後面,仍舊高興地叨咕著什麼。奎剛轉向阿納金,這個孩子也向他走過來。
「奎剛大師。」他不安地說,內心充滿了疑慮和對引起矛盾的負罪感。「我並不想引起這麼多的麻煩。」
奎剛為了使他放心,把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阿納金,這並不是你的錯。」他用眼睛掃視著飛船,然後蹲在阿納金面前。「我沒有獲准訓練你,但我希望你能夠留心,能夠記住你所看到的東西。你要永遠記著,你的意念力決定著你的存在。」他停了一會兒,用眼睛注視著阿納金。「緊緊跟著我,你就會安全。」
孩子點頭表示明白。「我可以問你些事情嗎?」絕地大師點了點頭。「什麼是微粒子?」
風吹起奎剛的長發,有幾縷頭發被吹到他剛毅的臉上。「微粒子是極小的生物體,存在於所有活著的生命體的細胞內,傳導著神力。」
「它們生活在我的體內?」男孩問道。
「在你的細胞裏。」奎剛說。「我們的共生體與微粒子共聚共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