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控制高低的嗎?」阿納金指著駕駛員右手邊的一排躁縱杆問。
瑞克-奧裏飽經風霜的臉一下現出了笑容。「你掌握得相當快。」
奎剛-金心想,比他所遇到的任何一個人都快。那就是阿納金如此特別的原因。
這就是他微粒子數值過人的明證。也再一次表明了他是一個合適的武士人選。
絕地大師歎了口氣。為什麼絕地武士會不接受這樣的人才?所有跡象都如此明
顯,他們為什麼那麼害怕給這男孩一次機會?
奎剛發覺自己又有些灰心。他理解他們的顧慮。只可惜阿納金的年紀大了些,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真正困擾他們的不是年齡問題,而是他們已經意識到了他內
心的沖突。阿納金正在與他的出身,與他從母親、朋友和家庭那裏繼承下來的影響
做鬥爭。特別是他的媽媽。他已經很成熟了,能夠預知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前途
的動蕩使他內心的鬥爭就像一只尋找自由的籠中困獸。絕地武士會知道,外部的變
動因素是無法把握的,能夠控制的只有內心。他們相信,天行者阿納金要做到這一
點年紀太大了,他的想法和信仰太堅固,已經不可能被平和地重新塑造。他內心的
沖突使他極易受到打擊,邪惡的一方會很快利用這一點。
奎剛搖著頭,從座艙後面凝視著男孩。是的,接受他為弟子是一個冒險。但是
如果不冒險,生活中就沒有值得做的事情了。絕地武士的原則是嚴格遵循年輕絕地
武士成長和訓練的既定過程的,但是所有事情都有例外,當然也包括這次。絕地武
士會拒絕考慮的事情,恰恰證明了一次將要出現的「例外」。可是,大家都無法容
忍這一點。
他知道,必須保持信心。他必須堅信,等他們回去時,不訓練阿納金的決定會
被重新考慮。如果絕地武士會不情願把男孩當作一個絕地武士,讓他接受訓練,那
就只能靠奎剛自己去尋求如願以償的解決辦法了。
他調轉身,從機艙走到通道上,下了_層樓梯來到女王的套房。他到那裏的時
候,女王為這次會議所召集的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奧比旺挨著緊鎖雙眉的帕那卡
隊長,不溫不火地點著頭,安慰著他。恰恰冰克斯貼著牆站著,顯然是想躲起來。
艾米達拉坐在背靠牆的一個高座上,那是設置在船上的王位。她的兩個侍女拉貝和
厄蒂站在她的兩邊。她經過修飾的白皙面龐非常鎮靜,她和他的目光相遇時是冷冰
冰的,但她說出的話卻熱情似火。
「我們登陸納布星球時,」等絕地大師行了禮,在帕那卡旁邊落座後,她指示
道。「我的目的是立刻針對侵略行徑采取行動。我的人民已經受夠了苦難。」
帕那卡黝黑的臉生氣地緊繃著,他勉強克制著自己。「等我們登陸,尊敬的陛
下,貿易同盟軍隊會逮捕您,迫使您在條約上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