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金就再沒有見過帕德梅。這讓他感到很煩躁,但他自己忍耐著,從沒告訴別人。
「我沒……我……」他結結巴巴地,二邊看著自己的靴子一邊說。「他們決定
不培養我成為一名絕地武士。」
他詳細向她敘述了整個經過,細細講了絕地武士會接見他的前前後後的事情。
帕德梅專心地聽著,然後用她冰涼的手指觸摸著他的臉頰,說:「阿尼,他們有可
能改變決定。決不要放棄希望。」
然後她把他拉近。「我有件事告訴你。女王已經忍痛做了一個困難的決定,一
個改變納布命運的決定。我們是愛好和平的人,我們不相信戰爭。但有時卻別無選
擇。人要麼適應,要麼死路一條。女王了解這一切。她已決定向貿易同盟軍發動攻
勢,納布人將為重獲自由而戰。」
「會有一場戰爭嗎?」他無法克制自己的興奮,急促地問。
她點點頭說:「恐怕是這樣。」
「你也參加嗎?」他又追問道。
她黯然一笑。「阿尼,我別無選擇。」
奎剛和奧比旺保持著一段距離站著。兩位絕地武士之間一直不說話,也許只是
不公開說話而已。在離開考路斯坎星球的途中,他們之間的談話對其他人幾乎都是
保密的。奎剛要訓練阿納金的要求導致了這種不愉快的氣氛,而且一直沒有緩解。
坐在女王的飛船上,男孩有一次想和奧比旺談談,他只是想說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他感到很抱歉。但是,年輕的絕地武士不客氣地把他打發走了。
現在澳比旺對這種局面正感到渾身不舒服。他和奎剛已經保持太長時間的親密
關系了,不能讓這短暫的不和毀了他們二十多年的情誼。奎剛像他的父親一樣對待
他,而且是他知道的惟一的父親。他很生氣老師因為一個男孩而拋棄他。但是他也
知道,當奎剛認定一件事的時候,他的熱情會達到什麼程度。訓練這個男孩成為絕
地武士是奎剛的一個事業,而在奧比旺的記憶中,他從沒有這樣支持過別人。他從
不做那樣的事來表示他對被保護者的權威。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相信這個孩
子的命運。
奧比旺能夠理解。誰知道呢?說不定奎剛這一次是對的。或許對天行者阿納金
的訓練是一項值得為之抗爭的事業。
「我一直在想,」奎剛的眼睛望著其他人,忽然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們的處
境十分危險。如果女王想打一場仗,我們不能卷入。即使她來這裏的意圖是想勸說
岡加人與納布結盟對抗貿易同盟軍,我們也不能加人。絕地武士無權偏袒任何一方。」
「但我們確實有責任保護女王。」奧比旺立刻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