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姆·威塞爾靠在她的飛車邊,戴著手套的手不耐煩地敲打著那輛老車的車頂。
她戴著一頂大號的紫色頭盔,前面呈V形,很堅固,只有眼睛周圍露出一個小小的長方缺口。雖然這遮擋住了她的美貌,但是貼身的格拉芙套裝襯托出她身上的每一條曲線。
不過此時紮姆並沒有過多地思考這些,因為在這次任務中,她只在其中協調。
她曾經接受過很多次任務,每次她那偽裝出來的女性誘惑力都能幫上忙,每次她都能利用男性的弱點接近目標。
但是這一次,她的誘惑力無濟於事。紮姆知道,這次她要殺的是個女人,一個受到十分嚴密保護的女參議員,而且保護她的人對她絕對忠誠,就像母親保護孩子一樣精心。紮姆不禁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麼,能夠如此激怒她的雇主。
至少她現在想知道。自從詹果雇傭她刺殺參議員之後,她就好幾次都想知道。
這個職業殺手從來不認真考慮那類問題,那不關她的事。她不想對任何人作道德評價,也不想考慮她的使命的價值,或者其中包含的公正或不公正。她只是一件工具,在許多情況下,只是一台機器。她是她的雇主的延伸而已,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
詹果命令她刺殺艾米達拉,她就必須殺死艾米達拉。回來要她的那份錢,然後進行下一個使命。明確又簡單。
紮姆幾乎難以相信她藏在起降台的炸藥沒起作用。但她記住了這個教訓,開始明白艾米達拉參議員的弱點並非輕易能被發現和利用的。
變形物一拳頭砸在車頂上。她討厭被迫去搬救兵,去找一個探測機器人來完成本該由她個人處理的事情。
現在艾米達拉的周圍都是絕地武士。紮姆不希望和這些令人討厭的狂熱分子開戰。
她斜眼看了一眼車裏,又看看裏面的計時器和儀表板,嚴峻地點點頭。活兒該幹完了。毒庫狠很可能已經被放走了,毒刺只一下就夠了。
紮姆站直身子,感覺到了什麼,是一種莫名的不安。
她聽見一聲喊叫,像是驚奇,又像是恐懼。她朝四周看看。兩眼睜得大大的,從頭盔中的縫隙裏看去。她驚奇地看著自己設計的殺手,那個探測機器人。在考路斯坎星球的摩天大樓之間穿梭,下面懸掛著一個穿著像絕地武士的男人。紮姆的恐懼在減少。笑容在增加,她看見機器人在采取防衛措施。這個經過她精心編程的機器人,朝著一幢大樓的側牆撞去,差點把絕地武士甩下來。當這招不靈驗時,這只聰明的機器人重又紮人車流中,在一輛飛車後盤飛,高度正好在車尾氣管的上方。
絕地武士扭動著,躲閃著,盡力躲避那熏人的尾氣。機器人采取了另一個策略。
它迅速往旁邊俯沖,低低地飛到一幢大樓的樓頂。
看著這壯觀的一幕,紮姆睜大了眼睛。但是絕地武士並沒有摔下來,而是蜷縮兩腿腐開樓頂。紮姆覺得這人了不起。嗯,身手不凡!
在信心百倍的刺客看來,這一切真是太精彩了。不過到此為止。
紮姆把手伸進飛車,拿出一支噴射長槍,悠然地舉起,端平。她射出一串光彈,光彈在絕地武士和機器人的周圍爆炸燃燒。
紮姆抬頭觀看,卻驚奇地發現那個敏捷的絕地武士竟然躲過了光彈,或者,她猜想,他利用絕地武士的能量使光彈偏離了運行方向。
「嘗嘗這個,」紮姆說著,又舉起噴射長槍。她瞄准武士的胸部,微微抬起槍管,扣動了扳機。
探測機器人砰的一聲爆炸了。
絕地武士從視線中墜落了。
紮姆歎了口氣,聳聳肩,對自己說:為了這場表演,也為了勝利,犧牲一個探測機器人是值得的。如果艾米達拉參議員已經死在她的房間裏,那麼這個犧牲實在微不足道,這也是紮姆夢寐以求的獵物。
紮姆把噴射長槍塞回飛車,低頭鑽了進去,呼嘯著駛人考路斯坎星球的車流中。
奧比旺尖叫著。他在墜落……十層……二十層。這次在他的絕地武士能量庫中再沒有什麼能夠救他了。他焦急地環顧四周,但什麼也沒有,沒有把手,沒有站台,沒有加墊的厚遮陽篷。
什麼也沒有,只有離地面的另外五百層高樓。
他試圖冷靜下來,試圖恢複神力,接受這令人不快的結局。
正在這時,一輛飛車急馳而過。他瞥見了那個不守規矩的弟子臉上得意的微笑。
奧比旺一生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樂意看到他。
「搭車的人一般站在站台上,」阿納金椰榆道。他把車開得盡量貼近奧比旺,好讓他抓住。「不過你的方式很新穎,能吸引過往車輛的注意。」
奧比旺忙著爬進乘客座位,無暇還嘴。他終於坐在了阿納金的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