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象一顆子彈一樣射出底艙。當他和喬巴喀回到座艙中時,他們對舷窗外所看到的東西大吃一驚。
「小行星!」
在整個他們目力所及的太空中,到外懸浮著巨大的岩石塊,並正向他們猛沖過來。好象那些該死的帝國追擊飛船還不夠麻煩一樣!
漢立刻回到他的飛行員座位中,重新開始操作「獵鷹」的控制器。他的副駕駛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時一顆巨大的小行星飛速掠過船頭。
漢知道他不得不盡可能保持平靜;否則他們就活不過幾秒鐘。「喬,」他命令道,「調節到二——七——一。」
萊亞幾乎透不過氣來。她知道漢的命令意味著什麼並且對如此魯莽的一個計劃大吃一驚。「你不是想沖進去吧?」她問,希望是自己誤會了他的命令。
「別擔心。他們不敢跟我們一起穿過這片行星場!」他興奮地說。
「如果我可以提醒你,先生,」斯內皮爾又開始多嘴了,努力作出一付理性、權威的樣子,「成功地穿過一片行星場的可能性大約是2467比1。」
好象沒有人在聽他的話。
萊亞公主怒視著漢。「你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在她說話時,另一顆小行墾又猛地撞到「獵鷹」的外殼上。
漢得意洋洋,故意不理她。「挺住,寶貝。」他把「獵鷹」的操縱杆抓得更緊了。
萊亞歎了一口氣,不再和地爭吵,只是在座位中用安全帶把自己捆得更牢了。
仍在嘰嘰咕咕地計算著的斯皮內爾,在類人猿扭頭向他怒吼時,趕緊關閉了他的模擬人類聲音。
漢的精神全集中在他的計劃上。他知道它會成功;它不得不成功——他們沒有其它的選擇。現在他更多地是靠感覺而不是靠儀器在飛行著、當他快速地看了一眼掃描屏幕時,他看到帶式戰鬥機和「複仇號」並沒有放棄追擊。它將是一個帝國的葬禮,他想道,這時,他駕駛著「獵鷹」穿過這片冷酷無情的行星雹雨。
他又看了著另外一個屏幕笑了,屏幕上正示出一團火光:一架帶式戰鬥機撞上了一顆小行星。這架戰鬥機中不會有幸存者了,他想。
這些追擊「獵鷹」的帶式戰鬥機飛行員在帝國中是最好的,但他們仍然不能與漢-索洛相比。他們要麼是還不夠好,要麼是還不夠瘋狂。只有一個瘋子才會讓他的飛船跳進這條穿過得星場的、自殺似的航線。但不管瘋不瘋狂,除了繼續他們的追擊外這些飛行員並沒有其它選擇。毫無疑問對他們而言,毀滅在這些行星的撞擊中,也比向他們的黑暗君主報告失敗要好得多。
那艘最大的帝國星球毀滅者正威嚴地駛出霍斯的軌道,它的兩側是另外兩艘星球毀滅者,而它們周圍又是一隊更小的護衛戰鬥機。在中心的那艘毀滅者中,彼特司令正站在在達斯-維達的私人思考室外面。小屋的上顎慢慢張開,直到彼特能夠看到站在陰影中的那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君主,」他敬畏地說。
「進來,司令。」
彼特定進燈影朦朧的房間,向瑟斯的黑暗君主走去。他的主人只現出一副剪影,因此彼特只能看清一只機械手臂的輪廓,它正從維達的頭上取下一條呼吸管。他戰栗起來,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第一個看到他主人沒戴面具的人。
這個景象是令人恐怖的。維達,背對著彼特,穿著一身的黑裝;但在用螺栓裝上的黑色頸箍上面,光光的腦袋卻閃著微光。司令努力想轉開他的視線,但病態的好奇心又迫使他繼續盯著這個頭蓋骨似的光腦袋。在它屍體一樣蒼白的皮膚上,到處扭纏著厚厚的傷疤,象一座迷宮。有一刻,彼特強烈地感覺到看到其他人沒看到過的東西可能將有一個沉重的代價。就在這時,機器手臂拿起黑色頭盔,輕輕放到黑暗君主的頭上。
等戴好頭盔後,維達才轉過身來對著彼特。
「我們的追擊飛船已盯上了『千年獵鷹』,君主。它已進入了一片行星場。」
「行星場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司令。」維達慢慢地捏緊地的拳頭,「我要的是那艘船,而不是借口。你還要多久才能抓到天行者和『千年獵鷹』?」
「很快,維達君主,」司令恐怖地哆嗦著。
「是的,司令……」達斯-維達慢慢地說,「……很快。」
兩顆巨大的小行星向「幹年獵鷹」猛沖過來。飛船猛地作了一個大膽的傾斜飛行,繞開了那兩顆小行星,卻差點撞上了另外一顆。
當「獵鷹」在行星場中快速穿梭時,三架帝國帶式戰鬥機也在後面緊緊地追擊著,不停地繞來繞去以躲開這些密集的岩石;突然,其中一架被一塊凹凸不平的岩石致命地擦過,絕望地失去了控制,向另一個方向旋轉而去。剩下的兩架繼續追去。「複仇號」跟在它們後面,不停地用激光炮炸掉在它航線中那些猛沖過來的小行星。
漢-索洛從他的舷窗中看了一眼追在後面的飛船,突然把他的飛船轉了一圈,從一顆迎面而來的小行星底下穿過,然後再回到平穩的位置。但「千年獵鷹」仍然沒有脫離危險。其它的小行星仍在繼續沖來。其中一顆小岩石從飛船外殼上彈開,發出一聲回蕩的鏗鏘聲,讓喬巴喀恐懼地叫了一下,也使斯內皮爾趕緊用一只金屬手遮住了他的視傳感器。
漢看了看萊亞。她正繃著一張石頭似的臉盯著前面那一大群石頭,好象正希望自己現在是在幾千裏之外一樣。
「喂,」他說,「你說過在我出錯時你希望就在旁邊的。」
她看也沒看他。「我收回那句話。」
「星球毀滅者正在慢下來。」漢看了看計算機的讀數,宣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