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前已討論過這一點。」柯羅比說。
盧克再也等不下去了。「我能夠成為一個絕地。」他插話道。對他而言,成為這個支持正義和和平事業的偉大組織的一員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我已經准備好了,本……本……」年青人向他看不見的師父叫道,並在房間中四處尋找他。但他唯一能看見的,仍然只是坐在桌子對面的猶達。
「你准備好了?」猶達懷疑地問道,「你知道什麼叫准備好!我訓練絕地已訓練了八百年。我自己會判斷誰可以被訓練。」
「為什麼我不可以」盧克感到猶達話中的暗示是一種侮辱。
「要成為一個絕地,」猶達嚴肅地說,「需要有最深刻的承諾;最認真的思想。」
「他能做到,」本為年青人辯護道。
看了看無形的柯羅比,猶達指著盧克說:「這一個我已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整個一生中都在看向別處……看向地平線看向天空,看向未來。他的思想從來沒在他所在之處,從來沒在他正在做的事情上。冒險,刺激。「猶達向盧克瞪著眼,一個絕地並不追求這些!」
盧克試圖為他的過去辯護。」我跟從的是我的感情。」
「你太魯莽了。」絕地師父叫道。
「他太大了。」猶達仍在爭論,「是的,太大了,太固守他已有的方法了,因此不可能開始訓練。」
盧克認為他從猶達的聲音中聽到了一點細微的軟化。也許仍有機會說服他。「我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他說。他現在已不能放棄了。為了這一刻他已走得太遠,已忍受了太多並已失去了太多。
猶達的目光好象刺穿了盧克,好象在努力弄清楚他到底已學會了多少一樣。他又轉向看不見的柯羅比。「他會放棄所有那些他已學會了的東西嗎?」他問。
「找們已走了這麼遠了,柯羅比回答,「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盧克既對猶達也對柯羅比說道,「我一點也不害怕。」確實,在這一刻,年青的天行者感到他可以毫不畏懼地面對任何人。
但猶達則沒有這麼樂觀了。「你會的,我的年青人。」他警告道。然後這個絕地師父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對著盧克,他蘭色的臉上有一個奇怪的、輕微的笑容。「嗯,你會的。」
第九章
在整個宇宙中,只有一個人才能讓達斯-維達在他黑暗的靈魂深處感覺到恐懼。現在他正站在昏暗的房間中,默不作聲地等著他自己的那個令人恐懼的主人到來。
他的帝國星球毀滅者慢慢地飄浮在浩翰的星星海洋中。如果飛船上有人膽敢到這個私人小房間中打擾達斯-維達的話,他就可能看到在那個裹著黑色外套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而如果他也能看穿那付黑色呼吸面具,他還能在他臉上看到一個恐懼的表情。
但當然,沒有一個人過來,而維達仍然孤獨地、一動不動地堅持著他的等待。不久,一個奇怪的電子聲音打破了屋子裏死一般的寂靜,而一道耀眼的光也開始在黑暗君主的外套上閃爍。維達立刻敬畏地深深鞠了一躬,向他的皇帝主人。
一幅全息圖在維達面前顯現出來,並高高地聳立在他之上。這幅二維圖像穿著一件簡單的長袍,它的臉藏在一塊大頭巾後面。
然後這幅銀河皇帝的全息圖開始說話了,它的聲音甚至比維達的還要低沉。皇帝的到來本來已足夠讓人恐懼了,而他的聲音更是使一陣恐懼的顫抖在維達強健的身體上流過。「你可以起來了,我的仆人。」皇帝說道。
維達立刻站直了身子。但他仍不敢看他主人的瞼,相反他把目光向下投到了他自己那雙黑色靴子上。
「您的吩咐,我的主人?」維達以一個牧師伺侯他的上帝的那種莊嚴問道。
「『力量』中有一個嚴重的幹擾。」皇帝說。
「我已感覺到了。」黑暗君主嚴肅地回答。
皇帝強調了他們的危險。「我們現在的情形是最不安全的。我們有了一個新的、能夠導致我們毀滅的敵人。」
「我們的毀滅?誰?」
「天行者的兒子。你必須毀滅他,否則他將是我們的禍根。」
天行者!
這不可能。皇帝怎麼可能擔心這個無足輕重的毛頭小子?
「他並非一個絕地,」維達辯論道,「他只是一個孩子。柯羅比不可能已教了他這麼多以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