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戰5:帝國反擊戰

喬治 盧卡斯 作品 第 44 頁 / 共 5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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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人猿在小屋中來回煩躁地走著。突然他停下來,開始拚命地連續擊打厚厚的牆壁,希望有個人,任何人,過來放開他。而當他猛擊時,那種幾乎把他的耳膜震破的嘯叫聲突然停止了,而光的暴雨也開始時亮時滅並且最終完全熄滅了。

喬巴喀驚異地後退了一下,然後又跑到一面牆壁那兒,努力聽是否有人正過來放開地。但在厚厚的牆壁中什麼也沒聽到。他的煩躁變成了狂怒,狠狠地向牆壁猛擊了一拳。

牆壁紋絲不動,仍象以前一樣頑固。喬巴喀認識到要推倒它絕非一個類人猿的力量辦得到的。終於對他的自由感到絕望了,喬巴喀拖著腳沉重地向那張床走去,床上放著一個裝貨箱。

剛開始只是無所事事,接著便有了更多的興趣,類人猿開始想到把箱子中那個破碎的機器人修好也許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這件工作不僅可以打發時間,而且使斯內皮爾複活可能還會有所幫助。

他拿著金色的腦袋,盯著它黑暗的眼睛,然後對著它自言自語地叫了幾聲,好象是使這個機器人作好准備,要麼是為重新恢複行動的興奮,要麼是為喬巴喀可能的失敗所帶來的失望。

然後,對一個象他這麼大和這麼有力的生物而言已經是非常精細地,喬巴喀把目不轉睛的腦袋安到了金黃色的軀幹上。對斯內皮爾那些纏結的金屬線路,他只能進行各種各樣的實驗了。這個類人猿的機械技能以前只在修理「千年措鷹」時被檢驗過,因此他完全不能肯定他能完成如此精細的工作。他輕輕地搖晃著或幹脆瞎搗鼓著那些金屬線路,被這個複雜的機制弄得暈頭轉向,但突然,斯內皮爾的眼睛發亮了。

一個嗚嗚聲從機器人的內部傳了出來,聽上去模模糊糊地象斯內皮爾的聲音,但如此低和如此慢以至於根本聽不懂。

「我——看到——所有——暴風——戰士……」

喬巴喀困惑地撓了撓他毛發蓬松的腦袋並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破碎的機器人。突然他有了一個主意,試著把一根金屬線接到另一個插座中。立刻,斯內皮爾開始用地正常的聲音說話了。他的話聽上去象一個糟糕的夢。

「喬巴喀!」斯內皮爾的腦袋叫道,「當心,這兒有帝國暴風戰士躲在——」他暫停了一下,好象在重新體驗整個創傷性的經歷,然後又叫起來,「哦,不!我被擊中了!」

喬巴喀同情地搖搖頭。現在他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把斯內皮爾的其餘部份再重新放回到一起了。

這很可能是漢-索洛第一次尖叫。他從來沒遭受過如此痛苦的折磨。他被捆在一個與地面成45度角的平台上,燒灼似的電流每隔很短一段時間就穿過他全身一次,而每一次的猛擊都比上一次更加強烈,更加令人痛苦不堪。他努力掙開自己,但他的痛音是如此嚴重以至於他能做的所有事僅僅是便自己別昏過去。

站在這套刑具邊上,達斯-維達一言不發地看著漢-索洛的痛苦。他毫無表情,看上去既不感到滿足也不感到不滿足。他一直看著,直到他看夠了,才把背轉向那個痛苦地扭動的人,離開了這間刑室。門在他身後關上了,擋住了索洛痛苦的尖叫聲。

波巴-費特、蘭度-卡內森、以及行政長官的參謀正在外面等著黑暗君主。

帶著明顯的蔑視,維達轉向費特。「獵獎者,」他叫道,「如果你正在等你的報酬的話,你將不得不等到我抓住了天行者的時候。」

自信的波巴-費特對這個消息表現得非常平靜。「我一點也不著急,維達君主。我擔心的只是索洛船長的生命。如果他還活著的話,加巴的報酬將是雙倍的。」

「他受著很大的痛苦,獵獎者,」維達嘶嘶地說,「但不會被毀滅。」

「萊亞和喬巴喀怎麼樣?」蘭度有些擔心地問。

「你將會發現他們再好不過了。」維達回答,「但是,」他又以清楚明白的語氣強調道,「他們永遠不許再離開這座城市。」

「這從來不是我們合同的一項條款,」卡內森強烈地反對道,「把漢給這個豬獎者也不是。」

「也許你認為你正受到不公平的對待。」維達挖苦地說。

「不。」蘭度邊說邊看了一眼他的參謀。

「很好,」維達開始了一個隱含的威脅,「如果我不得不在這兒留下一支永久駐軍的話,這將是很不幸的。」

蘭度-卡內森恭順地低下頭,一直等到達斯-維達轉過身;拖著鬥篷跟穿著銀色銷甲的獵獎者一起走進一間電梯中。然後;帶著他的參謀,雲城的行政長官迅速沿著一條白色走廊大踏步地走開。

「這場交易正變得越來越糟糕。」蘭度抱怨道。

「也許你本該努力跟他談判一下。」參謀建議。

蘭度嚴厲地看了他的參謀一眼。他已開始認識到這場與達斯-維達的交易最終什麼也沒給他。不僅如此,它還正在給那些他本可能叫作朋友的人帶來傷害。最後,他說,聲音低得足以不被維達的任何間諜聽到。「我對這件事已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斯內皮爾終於開始感覺到某種象他原來那個自我的東西了。

類人猿一直在忙著重新聯接那些糾纏不清的金屬線和內部線路,而現在正開始弄清楚怎樣連接肢體。到目前為止,他已成功地裝好了腦袋和一只手臂。而斯內皮爾剩下的東西仍堆在桌子上,金屬線從折斷的關節處懸吊出來。

盡管類人猿對他的修理工作盡心盡力,這個金色機器人還是開始誇張地大聲抱怨。「哎,有些地方還是沒對,」他大驚小怪地叫道,「因為現在我還看不見。」

耐心的類人猿叫了一聲,把斯內皮爾脖子中的一根線路調節了一下。這個金色機器人終於又能看到了。他發出一個輕松的歎息。「現在,好多了。」

但也並非好了許多。當他把這個剛剛恢複的視覺傳感器投向本該是他胸部的地方時他看到——他的背!「等等——哦,老天。你都幹了些什麼?我被裝反了!」斯內皮爾唾沫亂濺似地叫起來,「你這個被跳蚤咬的毛球!只有你這樣一個畸形發育的拖把頭才會愚蠢得把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