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江湖規矩就是一個對一個,單挑,誰也不許犯規。怎麼樣?"
還沒等吳大雄回答,那道士極為不耐煩地說:"還愣著幹嗎?還不動手!難道要我親自動手不成?!"
吳大雄手一揮說:"上,給我抓住他們。"
那道士說:"誰說要抓住他們?我是要你們殺了他們,一個活口也別留下!"
那些村民齊聲說了一聲"是",然後揮著鋼刀向我們砍來。
蔡琳在我耳邊悄聲說:"你緊跟在我後面別動,我來對付他們。"
正說著,那二三十把鋼刀已至。蔡琳長劍一揚,身子倏忽一轉,我只聽見當當數聲,恍如鳴鐘擊磬,定睛一看,地上已經掉了二三十把短刃。再把眼睛移到那些村民身上,只見他們每人手上握著斷刀,愣在那裏。
那些村民很快反應了過來,拋下斷刀,每人舉起碗大的拳頭,夾著雷霆之力向我們攻過來了。蔡琳的長劍在半空劃了一道弧線,數十聲慘叫,這二三十人舉起的拳頭都被蔡琳給削去了。他們慘叫著,看著只剩下半截的手,像看見鬼一樣看著蔡琳,然後連連暴退不敢再靠近我們半步。
吳大雄也像被嚇住了一樣,拿著把鋼刀站在原地,看著我們不斷地抖著身子,像打擺子一樣。
我一笑說:"吳大叔,讓您失望了。第一個回合,我們勝利了。您老要不要過來試試?"
吳大雄結結巴巴地說:"這,這,這是什麼功夫啊?"
我說:"砍斷刀、削拳頭的功夫。吳大叔,如果您沒什麼意見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這時,那道士厲叱一聲說:"都是一群廢物,白養你們了。"說著,他慢騰騰走了過來。
蔡琳臉色一變說:"這道士步伐沉穩,氣定神閑,看來是個內功很深厚的高手。"
我上下打量著走過來的道士,不信說:"不會吧?這老道一副糟老頭的樣,要死不活的,會是個高手?"
蔡琳說:"你別被他的表象給迷惑了,他這是內功到了斂神內視的地步,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等下我拖住他,你搶路先走,我稍後就跟來。"
我說:"那怎麼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這時,那道士已經走到了我們跟前。他看了蔡琳一眼說:"華山劍法!令狐庸那個老家夥是你什麼人?"
蔡琳說:"原來道長認識我師傅啊。後輩蔡琳向您老問好了,還希望老前輩看在我師傅的份上,放我們一馬。日後定當重謝。"
那道士冷笑一聲說:"別人都怕他,我可不怕。今天就算他親自來到這裏,要出這個門恐怕也不容易。"
蔡琳說:"那我只好領教道長的功夫了。"
那道士說:"別說我以大欺小,我先讓你三招。只要你能逼我後退一步,你們就可以安然出去了。"
蔡琳說:"那我就先謝過道長了。"
那道士說:"廢話少說,來吧。"
蔡琳對我說:"記得我剛才說的話。"說完,她把電筒遞給了我,然後一揚長劍,身子一躍,如同天馬行空,閃電般向那道士的咽喉刺去。
眼看就要刺中了,那道士倏地身子一旋,腦袋一偏,躲過了這一劍。蔡琳穩住身子,腳步一挫,劍勢一變,由上向下朝那道士的身子劈去。
那道士不慌不忙,等到她劍劈過來的時候,右手中指一彈,彈在了蔡琳的劍上。蔡琳渾身一震,差點把手上的劍給震脫手了,霍地疾退數尺。
那道士不冷不熱說:"還有一招。如果你不拿出點真本領的話,我看你們今天是走不了了。"
蔡琳面現驚訝之色說:"彈指神通!你是崆峒派的?"
那道士說:"算你還有點眼力,不過老道我早已不是崆峒派的人了。"
蔡琳說:"哦,我當是誰呢,原來你是崆峒派二十年前逐出師門的逍遙子。"
那道士說:"哼,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們倆自裁吧,我留你們一個全屍。"
